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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為什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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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為什麼?

見他堅持,也知他是想儘可能多一點時間和她在一起,以彌補空白了的那麼一長段時間。

不由心下愧然,「你既堅持,那便留下吧,我是不想你們太辛苦,左右也是要在這裡住上不短的時間的!」

對於女人傳統的坐月子,古悠然還是很覺必要的。

不管她本身武功高低,內力深淺厚薄,生完孩子終究是一個大的損傷,不好好養一下,以後那些*病榻的小毛病,有得叫她難受。

這已經是無數女人用自身的經驗教訓得出的結果了。

她沒必要非去強悍著說要堅持上路。

更何況她難產了之後,體外體內皆還有傷,這令得她縱然心裡有不少煩心事,也不得不安定心神暫時好生靜養。

「不辛苦,我們終究是男人,這點算什麼!你不用為我們掛心!自己好生養著就好了!」

「知道!對了,之前去哪裡了?我還以為會是你回來催我吃藥,結果卻是魏岑端了碗新湯藥過來!」

「噢,我想過來來著,這不是小四那傢伙死纏爛打的非要我多給一點時間他與你待一會兒,所以我就暫時沒過來!」

鄧傲童鞋面不改色的就黑了魏岑童鞋一下。

而古悠然聽了之後,半分都沒懷疑,反而笑著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這個魏岑,我就知道,哪裡有的那麼大方老實,誰讓這些人中,他如今也就能欺負欺負你!罷了,鄧傲你是當師兄的人,便讓著他一點吧!」

鄧傲也一副好兄長模樣從善如流地就點了頭:「我知道!我畢竟是個做錯了事情的人,蒙悠然你不棄,原諒了我,還接納了我,我已經沒什麼不滿足的!」

「小四其實也是太憋氣了,我能理解他那種心情,換了我,估計心眼比他還更小一些呢!」

「這次回來,他改變的是最多的,也寬容的最多,這點小性子,我這個當師兄的,哪能不讓他?悠然你只管放心!」

古悠然聽他說的大氣又寬厚,目光中很是欣慰和喜悅,「這樣就好!不過若是他真鬧過分了,你也不需擔心,我自不會偏頗於他的!」

鄧傲隨即點頭,「這個我自然知道的!好了,你小睡一會兒吧!二師兄出去了還未回來,約莫著最早也得晚飯時分才能到家了,趁著這會兒沒人打擾你,且先眠會兒!」

古悠然點了點頭,剛想睡,就聽房門口傳來了腳步聲,緊接著敲門聲也輕聲地響了起來。

鄧傲那雙過眼的長眉,立時就上揚了起來,「進來!」

從腳步上,古悠然已經聽出了應當是忠伯。

他這個時候不是該在照顧顧郎的嗎?

這突然的跑來,莫不是顧郎那出了什麼岔子?

立時,古悠然躺不住了,雙手撐著*鋪就坐了起來,急忙便道,「忠伯,快請進!可是顧郎那有什麼事?」

忠伯迅速地走了進來,在離*一丈遠的地方就趕緊躬身,「見過夫人,三公子!」

「忠伯,這些虛禮就不要行了,你且趕緊說出什麼事了?」

「夫人……這,老奴本是不欲來打擾夫人您安養的,只是,盞茶功夫前,一直沒什麼動靜的顧主子突然開始了流眼淚,那樣子看著似乎有幾分清醒之狀,可是——」

忠伯的話還沒說完,古悠然就立即喜極而泣了起來,「顧郎會流眼淚了?太,太好了!鄧傲,快,快扶我起來,我要去看看他!立即、馬上就要去!」

鄧傲也完全不耽誤,更加不遲疑,一聽忠伯說出顧希聲居然流眼淚的話之後,就知道以古悠然的性子和對顧希聲的重視及在意,是不可能還坐得住的。

果然就見她急著要下*!

他哪裡捨得她這弱嬌嬌的身子,又這麼上上下下的折騰?

直接被子一包,連人帶被子的就抱了起來,大步就往外走了去。

而這邊的動靜,令得那邊本就還沒來得及躺下小憩的魏岑也幾乎立即開門就跑了出來。

尤其難得是隔著幾個房間的距離的冷憂寒居然也抱著糖寶兒,也出來了。

一行人全往隔壁院子去了。

……

顧希聲還是老樣子的坐在桌前,雖然古悠然很心急見到他,可也怕驚著他的情緒,快到房門口前就已經吩咐了鄧傲腳步放輕,緩著點。

進到屋子裡後,古悠然更是連連低聲地道,「鄧傲,你放我下來,讓我走過去!」

「不行,你穿得太單薄了,還沒鞋子!」

鄧傲的反對和不贊同話語剛落地,後頭忠伯已經拎著古悠然的鞋子擺到了地上。

古悠然讚許的連忙謝他,「忠伯,你做的好極了!」

鄧傲卻目光有些陰沉嚴厲地掃了一眼忠伯,有些弄不明白這大管家到底哪搭錯了筋,他難道拎不清到底誰才是真正神府里的主子,怎麼現在看來竟然看重顧希聲比他們幾人還要過甚?

可當著悠然的面,這種情緒自然是不能流露出來的。

只能把她放到地上,看著她穿上了鞋子,撇開那身上包裹著的被子朝著顧希聲小心的走過去。

而此時,就見魏岑人也快速地隨了進來,這貨居然也細緻周到的手裡預先準備了一個披風,快走兩步就給古悠然披到了肩上,然後還很識相知趣的後退了幾步,就在門口的位置。

既充分的留給了古悠然和顧希聲說話的空間,又能隨時在一旁看到房間內的情形,倘若有個什麼需要,也能立即上前去照應。

魏岑和忠伯,兩人都做了這麼標準的『示範』,鄧傲即便再不樂意,也只能拿著被子也跟著等到了門邊。

倒是冷憂寒,全然無需學他們的小心,抱著糖寶兒便走了進來,直直的就走到了古悠然的身邊。

在他想來既然顧希聲是因為古悠然的難產,才駭得神魂不安,如今孩子都已經安然生下來了,古悠然人也已經好好的站在他面前了,一起叫他好生看一看,興許也就立即恢復過來了。

這等受激過度造成的人的呆滯和遲緩,本就是不是屬於身體上有什麼問題,全是心理的問題。

「顧郎,顧郎,你能聽見我說話嗎?顧郎,你看看我,我是你娘子啊!你有沒有想起我來?你怎麼能不認識我了呢?」

「別睡了,乖,該醒醒了,你睜大眼睛轉過身來看看我,沒事了!我好好的站你面前呢!顧郎?」

古悠然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靠近他的身邊,雙手也溫柔的落到他的肩膀上,緩緩地使力,試圖讓他的身子別呆滯著看著面前的空氣和虛無,好看到她的臉。

他眼角那已經乾涸的淚痕還很新鮮,可見忠伯並未說謊,顧郎他是真的有所感觸了。

所以才落了淚!

既是這樣,那沒道理是不能醒過來的!

古悠然強忍著自己的眼淚,繼續緩聲柔和地呼喚著,「顧郎,你看看,還有誰來了!是糖寶兒!糖寶你還記得嗎?這個名字還是你和唐拓兩人一起商量出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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