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都走了!(2/2)
古悠然這才緩緩地離開顧希聲的懷抱,衝著門外說道。
「哎!是,夫人!岑主子也過來了!」
「魏岑也來了?那就一併進來就是,什麼時候弄的這麼生分了?不是前陣子,某人還天不亮的就在大喊要我陪著吃早飯?」
話說,門已經被推開了。
魏岑果然提著燈籠就進來了,而無雙手中則端著一盆還冒著熱氣的水。
「悠然,醒了,睡得怎麼樣?」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中的燈籠放到桌子上,然後把上面的紗罩拿掉,橘黃色的燭火的光芒就更加清晰明亮了些。
他優雅小心的把桌子上本來就準備有的蠟燭和油燈都引燃了開來。
不一會兒,黑乎乎的船艙艙房裡,就明亮了許多。
顧希聲此時已經放開了古悠然,自己披衣下了*,也身長玉立的走了過去,幫忙把燭火也移了一盞到了梳妝鏡前。
「我睡的挺好,你們呢?用過晚飯了沒有?」
「悠然你餓了?飯菜有給你們留著,現在溫在廚房的開水裡呢!」
「我不餓,中午吃的不少,又睡到現在,哪裡會餓?其他人呢?」
「噢,你問起這個,我正想要和你說,大師兄說他出來時間有點太長了,府里也不能一直沒人坐鎮,因此下午那會兒就回去了!因為你睡下了,所以就沒親自向你告辭,這裡有大師兄留下的書信一封!」
魏岑說著就緩緩地從寬袖中,取出一封用蠟油封緘好了的信封,放到了桌子上。
古悠然聞言一怔,就連把燭火移好剛走回到桌邊的顧希聲都愣了一下。
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魏岑的臉。
「你說什麼?大公子走了?回神府了?」
「是啊,酉時末走的。」魏岑的表情很鎮定,似乎一點都沒有他把冷憂寒他們逼走了的愧意。
「嗯,既然大公子說府內需要他,回去了也好,我本也是不同意他放著這麼多大事不做,就陪著我一個女人去遊山玩水的。噢,除了這封信,大公子有沒有別的話交代?」
「大師兄說讓我好好的照顧你,別總惹你生氣,還有他把二師兄也帶走了!」
「呃?啥?唐拓也走了?」
古悠然這下可是又大吃一驚了。
要說冷憂寒回去坐鎮神府還情有可原,也符合他的身份和個性的話,這個唐拓走的就有點突兀和太突然了。
不太符合唐拓那傢伙現在的脾性啊!
「是啊,二師兄也走了!」
「唐拓那傢伙是他自己主動提出要回去的,還是大公子非要帶他一起走的?」
「悠然你說呢?」
「噢!我就說嘛!他那傢伙會這麼好說話的主動離開?」古悠然一聽魏岑那話,便以為是冷憂寒強行讓唐拓跟他回去,免得一路上盡搗蛋添亂的。
雖然還是很意外,不過馬上就又高興的笑了,「哎呀,這下好了,少了一個唐拓這麼一個太刮噪的傢伙,這一下耳根子可是要清靜了!」
「走了也好,我早說了嗎,不用這麼多人,非要都跟著,現在終於可以安靜點了!」
話是這麼說,突然間一下子隊伍里少了三個人(傾城死了),要說完全沒有點感覺冷清和不習慣,肯定是假的。
「那現在船上都還有些什麼人?」
古悠然一邊問著,一邊接受著無雙服侍更衣。
「除了在這裡的我們,就還有沈烈主僕,那位新來的納蘭公子,以及文生和老三了!」
魏岑語聲溫和自然地說著。
「嗯!」古悠然頷了頷首,表示知道了,下一秒卻又猛然抬頭,「老三?」
臉子立即就沉了下去,「鄧傲怎麼還留在船上,他為什麼不跟著大公子一起回去?」
「大師兄說必須要留至少兩個人保護你的安全,要麼留下我和二師兄,要麼留下老三,考慮到這些天二師兄總做一些讓你不高興的事情,所以大師兄最後考慮把二師兄帶走!」
魏岑的解釋很合情合理,反正如今冷憂寒和唐拓都已經走了,古悠然也沒人可求證了。
就算不是這樣,現在她總不能再去派人把冷憂寒追回來,說讓他把鄧傲給換走,那樣一來,倒顯得她多麼容不得人似的。
算了,鄧傲要留下就留下好了,反正繼續不給好臉就行了,量他也不敢到她面前再來放肆,嚴格說起來,留下鄧傲比留下唐拓要聽話的多了。
這麼一想,古悠然又心氣平了些,「算了,他要留就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