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怕是等不到足月了!(1/2)
309:怕是等不到足月了!
第一個反應就是,他們的孩子還在!
沒有弄沒掉,還是在的,他們的寶寶!
可隨後他的狂喜,就又轉變成了另一種驚疑不定,那就是他也儼然想到了時間上的不對頭。
若是依著顧悠然懷孕的日子算的話,這個孩子真要是他的,早該生下來了好幾個月了,而不是如今還在肚子裡面懷著。
且這個時空沒有什麼哪咤被懷三年之類的傳說,倘若有的話,那麼這會兒古悠然到如今還未生產,也能聊慰一下鄧傲的心。
「你,你懷孕了!這孩子是誰的?」
古悠然卻是直接理都不曾理會他一眼,就轉身大步朝著冷憂寒的位置快速的跑去了。
只因她的視線餘光清楚的看到冷憂寒的右膝倏地一軟,人竟然像是傷重到無法站穩的又自蹲了下去。
這一幕,令得古悠然無法再顧及眼前還在鬧騰糾纏不清的鄧傲了。
「冷憂寒!」
大喊一聲,人已經快速地去扶他了。
顧希聲此時也已經同樣來到了冷憂寒的身邊,大家都是一頭一身的水,「大公子!」
「好冰!怎麼會這樣?」
古悠然一接觸到冷憂寒的身體,就立即寒顫了一下。
而另一邊的顧希聲也在前後之差的同樣碰觸到了冷憂寒的身體另一側,也幾乎被激顫的立即縮回了手。
豈止是好冰啊!簡直是可以凍傷人了!
這還是人的體溫嗎?
萬年寒冰也不過如此了!
「冷憂寒!冷憂寒!」
古悠然可顧不得寒,緊緊地扶住冷憂寒的雙肩,想要把他的人給弄起來,卻發現他的身體沉重的根本扶不起來。
顧希聲還想上來幫忙卻被古悠然趕緊阻止,「顧郎,你別動他,太冰了,這像是玄冰寒氣,一旦入體,以後有得罪受了!」
「娘子,可你——」
「我沒事,我內力渾厚,不妨的!」
「娘子,那,那現在怎麼辦?」
古悠然聞言,不過躊躇了一秒就道,「冷憂寒的情況很異常,必須立即給他驅寒,這小山郭山勢太緩,也不可能有什麼隱秘的山洞之類的,罷了,我們回去!」
「那唐拓他們?」
顧希聲眉頭一蹙,語聲擔憂。
古悠然何嘗不知真正兇險的那一對是唐拓和魏岑。
可眼下,冷憂寒這般模樣,她是真的顧不上了。
她再厲害,也不過一個人而已。
現在如此大的驚雷暴雨,還有一個顧郎要顧著,自己的肚子裡的孩子也又不聽話的在折騰。
實則古悠然自己也已經疲憊不堪了。
但是所有的心累也好,睏乏也罷,都沒有顯露在臉上,而是目光轉移之處,冷厲森森,直直地落到了滿臉複雜之色,且忿恨難消的鄧傲的臉上。
「鄧傲,你們可真是叫我開眼界!好!很好!」
「不就是喜歡打啊,殺嗎?不就是想要爭個名分嗎?行,隨便!你自去找唐拓和魏岑他們吧,若是都死光了,我便都給你們一個名分!」
「不過誰要是活下來了,那就別怪我辣手不留情,在我眼裡,你們活著還不死了的好!起碼死人不會以愛的名義,不斷的陷我於危險麻煩之中!」
說完,她乾脆一把整個把冷憂寒的人給抱了起來。
因為肚子已經很大的關係,她只能儘可能的把冷憂寒的身子更往上移一點,從旁邊看過去,就好似她把冷憂寒修長的一個人擱放在她肚腹上一樣。
看得顧希聲暗自驚心又憂急萬分。
鄧傲也有些被震駭住了!
不僅僅是因為再次相逢後,古悠然身上越加厚重的冷厲和疏離之色,還有就是對大師兄冷憂寒現如今這情況的完全錯愕和意外。
他不認為他有本事把大師兄傷到如此地步。
可如今這一幕,卻明顯大師兄已經連自主的行動能力都不具備了。
否則的話也不會任由古悠然一個女人家家的抱起他來了。
「悠然,我——不是我打傷的大師兄!」
他覺得無比的氣怒和憋屈,明明是被虧待了,被欺負了的自己,不過是想要找回點場子,出口惡氣罷了。
結果,現在竟是無盡委屈之下,頭一句要辯解的卻是這個。
鄧傲的心裡,簡直是各種噴血了。
古悠然本就不認為鄧傲有這個本事,再加上懷中的冷憂寒那冰寒到了極點的體溫,也根本不是區區什麼掌法可以造成的。
應當是冷憂寒本身的問題。
可猜到歸猜道,聽到鄧傲主動辯解說不是他,古悠然也不免更篤定了些。
淡淡地掃了一眼鄧傲的憤懣的模樣,「我自然知道你沒這個本事的!」
「你——」
「顧郎,我們走!冷憂寒的情況不能耽擱太久!」
「娘子,還是我來背吧,你的肚子……」
「不用了,顧郎,你跟緊我身邊就行!」
「古悠然!」
鄧傲見他們竟然真的完全當他不存在的就要走的樣子,忍不住吶喊般的叫了一聲。
古悠然目光清冷地回頭看他,「我之前的話還說的不夠明白嗎?要麼都死,要麼就都不要再來找我!我不耐煩看見你們!」
「古悠然,你這個女人!你怎麼能無情至此!」
「無情如何?我幾時欠過你們什麼嗎?」
這一句怔怔堵死了鄧傲的所有的不甘。
是啊,她欠他們什麼嗎?人家從頭到尾都不曾主動招惹過他們,也不想要他們的喜歡和深愛。
是他們自己上趕著非要栽進來的,現在一顆心活生生的只能任她搓扁揉圓的,卻非要怪人家不能溫柔以待且回以深愛?
這個世界上可也沒有這樣的道理!
通著過去,他們自恃武功高強,也不是不可以起心思以霸道入痴情道。
只是——觀古悠然之前強行分開他們的那驚天手段,她的內力修為竟然在短短年余內,至如此之臻境。
當真是軟她不受用,強的不可行!
這女人真真是他們命中的克心嗎?
「悠然,悠然,就當是我們欠了你的還不行嗎?這樣的天,這樣的世道,這樣的情景,你說,若非是愛,何以委屈至此?」
眼見古悠然抱著冷憂寒他們,就要消失在厚厚的雨幕中了,鄧傲也顧不得驕傲,自尊和其他一切的統統,都讓它們見鬼去吧!
不就是服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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