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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不能陰謀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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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倉促之間的抓住,一個是沒準備間被握住,頓時,不知道是衣服之間的靜電摩擦,還是兩人的手之間確實產生了一股小小的電流。

總之,他們都在瞬間,感覺到了一股酥麻。

頓時,趕緊鬆開,只是彼此的神情都微微有了一些不自在了。

「夫人,你別急著生氣!小四他肯定有他自己的原因,這兩天他每天都恨不得立即能回到夫人身邊來,我不是要幫著他說話,夫人心裡想必也是明白的,小四他待夫人是真心的。」

總是他失口說出了不該說出的話,補救總是應當的。

再者從前顧慮到古悠然畢竟是師傅的女人,小四身為弟子卻和師傅的女人有了染,對外傳出去,不能被容於世。

是以,他作為神侯門下大弟子,該有的態度還是要有的,因此暗裡雖然妥協了,明里卻依舊是反對的。

可現在不同了,他和古悠然形成了攻守同盟,而且一直被他們引以為驕傲和自豪的師傅,此刻看來也不那麼光明和正大。

那麼有些事情就不用明著說了,也該知道如何做了。

現目前這階段,小四畢竟是他師弟,他和古悠然之間的關係,遠沒有他們之間的親近。

要是有小四這麼一個潤滑紐帶一樣的對象在中間維繫著的話,很多事情要比沒有魏岑要好辦的多。

因此不管是從自身需要出發,還是從長遠考慮有益來看,小四都是必須重新在夫人身邊被信任的。

這枕頭風的威力,可不僅僅局限於女人對男人使用,男人對女人使用效果有時更驚人。

要不怎麼說冷憂寒這人的腦子是真的轉得快呢?

短短時間裡,他已經把所有的利弊都想了個清清楚楚。

古悠然這會兒也冷靜下來了。

緩緩地又坐了下來,看起來似乎是冷憂寒勸說的這些話起了作用。

其實只有古悠然自己知道她為什麼會坐下來。

很明顯冷憂寒並不知道魏岑體內曾經交叉出現過兩個靈魂的情況,因此他並不知道之前的魏岑為什麼會對她下死手的原因。

也不清楚她生氣的原因,還以為是因為魏岑去暗地裡火燒沈靜沈嬌的關係,才觸怒了自己。

卻不知道古悠然已經通過他這番話,反而有了啟發。

第二個魏岑承認了沈靜當年的事情是他所為,那麼真正的魏岑是無辜的。

可現在冷憂寒不小心說漏了嘴,放火燒沈靜姐妹的人竟然是真正的魏岑派過去的,那麼這說明什麼?

說明了真正的魏岑起碼是知道第二個魏岑的存在的。

甚至於為了抹滅證據,不惜把他自己陷入第一個會被懷疑的行列,也要派人去把沈靜姐妹給滅口掉。

如此說來,想要知道在魏岑的身上到底隱藏了什麼秘密,問冷憂寒就沒什麼用了,而是需要直接問為魏岑就行了。

這才是讓古悠然重新定神坐下來的真正原因。

只要魏岑的真心,若是以前她肯定不懷疑,這次的事件之後,卻不得不多考量一番了。

「先不說魏岑的事情,說一說與我相關的事情吧!大公子,我想知道那個晚上,說好不要輕易離開營地,免得中了人家的調虎離山之計的你,為什麼後來沒有做到你自己發布下去的命令,離開了營地?」

古悠然這話一問,冷憂寒同樣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他也知道這個事關緊要的疑點,古悠然作為當事人,不可能不問。

「夫人,如果我說我是出於天機和卦面相和,得出了一個指引,才那麼做的,你信嗎?」

冷憂寒一邊緩緩地解釋,一邊攤開修長的左手手掌,然後右手食指,並不落到左手掌心上,只是隔著虛空在緩慢的描畫著什麼。

古悠然凝神定睛地看著,等他整個描畫完,她已經在沉默中懂了。

抬眼看向了他,「這就是那個晚上非但大公子你自己主動離開了營地不說,還把魏岑也叫走了的原因?」

冷憂寒不得不無奈地點頭,「正是!當時還以為這是天機的指引,可待我們迴轉,發現所有的人都不對勁,然後夫人您失蹤了之後,我便知道我被『天機』給誤了!」

這一個『誤』字,只有他們天師道修精到一定程度的人才聽得懂。

其實就是被『算計』了的意思。

好比古玩行業內打眼的意思是一樣的。

要冷憂寒這樣的人這麼直接地承認他被人陰了,這就好比直接從他臉上剝下一層麵皮一樣難堪。

但是此時此刻,他卻當著古悠然的面實實在在的承認了。

本來他以為當日不過是一次意外,是被天機給蒙蔽了,所以『誤』掉了。

現在看來,他是被人給『誤』了!

在這短短的幾日時光里,冷憂寒簡直有種他過去三十年的人生完全就是一種失敗的頹喪感覺。

本來自負天資聰穎,絕頂高明,悟性又無第二人能出其左右,這些年也把神侯所學,學的極為精玄。

雖然師傅羽化了,可還是自忖能撐起神府大業。

但是這一次又一次打臉的舉動和事實,卻不得不讓他發現,他的命運是真真不掌握在他自己的手裡,而是輕易就能被人引著,要往哪就往哪了!

這種分明不受控制,表面上卻好似所有的決定都他自己深思熟慮後做出來的結果就是,他根本連給自己辯解都是無力的。

若是可以,這樣的事情他真不想讓古悠然知道。

因為暴露自己的真實底牌和對局勢掌控的能力越弱,對於古悠然來說,她的主導地位必然就更要加強。

古悠然覺得面對冷憂寒這樣的聰明人很感頭疼和謹慎。

卻殊不知,冷憂寒現在面對她的頭疼和忌憚程度同樣也好不到哪裡去!

「大公子不必沮喪,『誤』這種事情,誰一輩子還不得經歷個幾次?有的人甚至更多,縱然是天縱英明的神侯大人,也未必能算無遺漏!」

「您說是嗎?」

古悠然的笑容,此刻在這黃昏的驛站舊廂房裡靜靜地綻放,無聲卻美的令人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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