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篇——第026章(2/2)
花動之處,靜太妃正拿了剪刀幽閒地修剪著花枝。見著雪芙進來,籃子卻空空如也,微笑著打趣道:「雪丫頭,看來你這一下午又是白忙了。」
雪芙垂眸望一眼手中的竹籃,不自在地笑了,她還真沒想到自己會偷懶偷得這般離普。笑過之後道:「太妃娘娘恕罪,雪芙明日裡定采夠一籃子補上。」
「補上倒不必了,若小丫頭能告訴我為何閃神更好。」靜妃抬首睨她一眼,低下頭去繼續修剪花枝。這兩日來也許是因為心情愉悅和梨花茶的原因,太妃的氣色好了不少。那原本蒼白得和海堂花格格不入的面龐此刻也能看出些血色。
特別是在這金色夕陽的照射下,面上泛起的那一抹暈光更增添了健康的氣色。
雪芙因她突然說出的話怔了一怔,垂眸,迴避她不知何時會再度轉過來的視線。
自入宮以來,她就迷上了失神,究竟為何她自己很清楚,但卻不能告訴太妃。
若她說出自己此翻入宮的目的,只怕太妃會立刻要了她的小命。平時太妃對月夜的態度雖然惡劣,卻任誰都感覺得到,其實她對月夜的感情是真心實意的。
那種感情就像是陷在山間的小溪,一直這麼默默地流淌著。很難被人發現得到,卻又是真實存在著的,那麼清徹見底,那麼的川流不息。
靜太妃對月夜帝的愛亦是如此,為了讓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她願意偽裝自己的真實感情。
只可惜,她似乎根本無法如願,月夜不僅沒有改變自己,甚至開始變本加厲,越發的狠毒無情。
靜太妃良久未能聽到回音,如是再度抬頭望她,手中的剪刀懸在半空中再沒往下剪。
無奈地一嘆道:「身為後的女人,本就應該學會適應寂寞,月夜自小對後宮的女人充滿著厭惡,也許正是因為這種原因,他才從來沒有愛上過哪一位嬪妃吧,你要理解他。」
雪芙微訝,打量著靜太妃疑惑地問道:「何以這般討厭後宮的女人?」她從來未曾聽起過任何人提到月夜的過去,哪怕只是零星的隻字片語!
「說來話長。」靜太妃將剪刀交到程嬤嬤的手中,自那一片艷紅中行了出來,優雅地在一張石椅上坐下,苦笑道:「無非就是後宮爭*,月夜的生母遭人陷害被打入了冷宮,死於冷宮,你說他能不心寒,能不陰影重重麼?」
雪芙想起那個聰明睿智的毅王,她其實並不了解這麼一個人,只是偶然聽人提起過七皇子因才智過人早早被封王。
是大家都在羨慕與佩服的人物,她曾經所聽到都是他的風光,卻從未聽人提過他在風光背後的真實故事。也許是他的光茫太扎眼,將那一起故事都掩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