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索歡(高/潮,虐~)(2/2)
「……」
************************************************
小茜循序漸進地勸導著越聖雪,越聖雪的沉默讓小茜錯覺地以為她是原諒了赫連瑄,殊不知越聖雪不說話只是為了知道更多她不知道的事。
「姑娘,你聽小茜的勸,你身中的毒已經滲入四肢百骸,若是不儘早解毒,可能危及性命,我知道你是知道自己中的是何種劇毒的,你也知道有何解藥可以解你身上的毒,對不對?所以,只要你說出來,我立刻就能為你搜集齊藥材為你解毒。」
一個小丫頭說話的口氣那麼大,不難猜想是有人在背後操縱著她什麼說——
************************************************
越聖雪不露聲色,眸光朝著門邊瞅去,有道熟悉的身影從沒有關緊的門縫外閃過……
赫連瑄,這就是你的目的?
我現在的身子脆弱不堪,不值得你施加報復?
你想要我養好身子,這樣你才能從我的身上施虐,以報復天蠻占有了你深愛的赫連玥的罪過?!
************************************************
越聖雪聰穎睿智,不難就猜透赫連瑄的念頭。
她真是怎麼想都沒有想到赫連玥會和赫連瑄是一對相愛的眷侶,她真是太天真了,從他出現的那一天起就毫無理由的相信他——
蠻……你說的好對,我單純得好眼瞎,總是一次次自作聰明,每次的結局都害你為我傷心難過……
可這一次,我說過一定會回到你的身邊,所以……
************************************************
「我要喝粥,餵我……」
越聖雪看著小茜手中放下的那碗清粥道,小茜欣然而喜,這個姑娘終於被她說動了。
她難掩歡愉地餵越聖雪吃下一整晚清粥。
一點都沒有察覺,越聖雪這樣「屈服」,不過是為了活下去。
與其毫無意義的餓死,毒發而亡,她選擇活下去,即使苟延殘喘也要堅強的活下去,為了天蠻,她勢要一搏。
************************************************
赫連瑄的身影又回到了門外,他看到越聖雪乖乖地喝下粥還放下了心。
他剛才交待小茜讓她好好照顧她,讓她放下戒心說出解毒的配方,這樣他才能讓她儘快痊癒。
只是他沒有想到小茜會將他和赫連玥的往事都告訴她。
不知為何他的心有點不舒服,他並不想讓她知道他曾深愛著赫連玥——
呵!這下她定知道他為何要囚禁她在新羅的理由了……
赫連瑄浮躁地雙拳緊握:越聖雪,就算你覺得我可恥,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
一切看似波瀾無驚,卻蘊藏著暗流涌動,越聖雪不僅乖乖地喝下了粥,還立刻說出了解藥的配方——
「姑娘,小茜都記下了,明日就能為你調配出解藥,記得……這幾ri你的身子虛弱,還是靜靜地平躺不要動,小茜一直都會在你身邊,有什麼吩咐叫小茜為你做就好……」
「好……」
越聖雪應聲道,小茜放心一笑,收起碗筷向著門邊走。
************************************************
「那池塘里的曇花,是誰種的?」
越聖雪喊住了小茜,「是王子殿下,那是公主最愛的花朵。」
淺然一笑,染著些許憂傷,又帶著幾分嘲弄——
「他還真是常情的人……」
************************************************
越聖雪深切明白明明相愛而分離的痛苦,只是對於赫連瑄,她卻只有感到可悲……
「他根本不懂……什麼是愛……」
睨了眼門邊,越聖雪言語冰涼的說,小茜與站在門外的赫連瑄對視一眼,只覺那句話是對他說的……
「王子殿下……」
小茜看到赫連瑄眼中划過受傷的痕跡,想要勸慰,赫連瑄卻眸子一沉轉身離開……
************************************************
幾天過去,越聖雪照著小茜說的好好的吃飯,就算不願躺著也一動不動地靜躺休養。
在服下根據她給出的藥方配出的解藥後,她身子的狀況一天天的好轉,渾身的骨頭不再因為一記輕輕的動作而脆弱易斷。
越聖雪勉強可以撐起身子坐在落地門窗,每到午後,她總會倚著門柱子看著那一池已經凋零的曇花。
「看來,你好了很多……」
************************************************
有道男子的聲音出現在身後,越聖雪無需回頭也知道來人是誰。
「是好了很多,但是還沒好到可以任由你凌辱折磨,所以抱歉,還要讓你等一陣子。」
越聖雪語調淡淡,口氣卻相當的沖。
站定她身後的赫連瑄驟然周身一抖,一股無名火竄上心頭,卻不得不逼著自己深呼一口氣才硬是壓了下來,「你有這樣的覺悟就好,不用本王再浪費唇舌。」
************************************************
越聖雪緩緩扭過頭來,她微微抬眸睨了眼孤心氣傲的赫連瑄,隨即只聽諷刺的淺聲冷笑——
不用言語,卻包含著對他無盡的鄙夷。
「越聖雪!!」
強壓下的怒火如猛潮驟然衝破堤壩,赫連瑄單腿跪地,一把拽住越聖雪衣襟,教她不得不面對著他,與他四目相視。
只是越聖雪不說話,微微勾起的唇角似乎仍舊染著那抹冷笑著他的弧度。
************************************************
赫連瑄不是傻子,單憑一眼,就能看出越聖雪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鄙視和輕蔑,他在她的眼中就如一隻卑微的螻蟻,應該被人一腳踩死。
「越聖雪,你在挑釁著什麼?你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立場嗎?你知不知道觸怒我的下場是什麼?」
「難道我乖乖的順從,你就會打消你腦海中的那些骯髒的念頭嗎?」
不服輸,不認輸,越聖雪就這麼死死地盯著赫連瑄的眸,一句反問教他啞口無言。
************************************************
「是!無論你順從還是不順從,我都不會打消要占有你的醜行,所以不要逼我現在就要了你!」
赫連瑄遲疑了片刻道,威脅威迫的口吻令越聖雪感覺到他是說真的,她憤然地扭過頭,雖是沉默,卻是無聲的反抗——
赫連瑄心頭的惱怒非但沒有消去,反而燃燒得更勝,他一把扣住越聖雪的下巴扭過她的頭——
************************************************
「你要做什麼,赫連……唔唔……」
話還沒說完,越聖雪的唇就被赫連瑄牢牢擒住——
好噁心,與他唇齒相顫教她噁心不已。
越聖雪揮動著傷未好的雙手,想要推開赫連瑄卻根本使不出力氣,只能猛然咬住他滑入她口中的舌——
************************************************
赫連瑄只覺舌面傳來劇烈的痛,可是他卻猛地一手將越聖雪亂動的雙手桎梏在她的身後,而另一手扣著她的雙頰,迫使她合不攏嘴,從而不得不鬆開咬住他舌頭的兩排貝齒。
「越聖雪,你休想斗得過我!!」
「唔唔……赫連……瑄……你……無恥……!」
越聖雪痛吟著痛罵,不能動的身子只能任憑赫連瑄在她口中一陣肆虐的索要,他廝磨著她的唇直到紅腫,他吸允著她口中的甜盈,挑逗著她的舌一圈又一圈,「回應我,越聖雪!」
************************************************
「瘋子,噁心!出去……出去……!!」
越聖雪使勁全力的扭動著頭,無論是他的唇還是他的舌,每一下觸碰到她都教她渾身戰慄,「呵!我何時『進去』過,你要我『出來』?」
赫連瑄驟然從越聖雪的口中抽回了他肆虐的長舌,卻俯身靠在她的耳邊煽情地問。
「為什麼不回答,難道你這是在『邀請』我快點『進去』?」
************************************************
赫連瑄妖媚的雙眸閃著邪佞的暗光,*撩目……
說時扣著越聖雪雙頰的手就撫摸著她的面頰向下划去,如電划過她的脖頸、她的前胸,她的小腹,直到雙褪之間——
「不要!!赫連瑄,你這個畜生!!」
越聖雪驚恐嘶叫,渾身激起一陣陣的冷戰,一股噁心泛了上來,「怕了?!」
************************************************
赫連瑄鬼魅的笑著,收住了往更深處探去的動作,卻沒有收回手。
他附在越聖雪的耳邊伸出舌尖舔過她的耳垂,越聖雪不顧後果地猛然咬住他另一側的耳朵,「呃啊!!」
赫連瑄驟然一聲悽厲的慘叫,越聖雪卻死咬著沒有放開的意思,刺心的痛楚逼得他不得不鬆開桎梏著她雙手的手,猛地將她推倒在地——
************************************************
後背重重地撞地,越聖雪一記悶哼,根本來不及喊痛,就瞧赫連瑄一臉兇殘地捂著流血的耳朵——
「越聖雪,這都是你逼我的!」
越聖雪嚇得往後爬動,赫連瑄步步逼近,猛然蹲下身子,一把扯開她的衣衫……
——————————
感謝細滿的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