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側妃有喜 > 榻上雲雨(高/潮)

榻上雲雨(高/潮)(2/2)

目錄

即便自己的身子難受得連腳步都站不穩?!

一股妒火衝上心口,燒得慕容傲雪好痛好狠,他就這麼放不下她,他的眼中就只有她!

該死的!!

到底是哪裡不同,她分明和越聖雪一模一樣,到底是哪裡不同,讓帝天蠻竟能一眼揭穿她!

「我不知道,也許……死了吧!!」

「你說什麼?!!」

帝天蠻抓著慕容傲雪的胳臂,用力得仿佛指尖恨不得刺入她的肌膚,「把話說清楚,雪兒去了哪兒,你把她藏到了哪裡?」

好痛!

「帝天蠻你弄痛我了,放開,快放開我!」

慕容傲雪掙扎,雙手狂亂地拍打著帝天蠻的胸口,「不說清楚,本王絕不放!」

「你要我說什麼,是越聖雪自己去找死,與我又有何干?!」

「什麼送死,慕容傲雪,不要跟本王繞圈子,說——雪兒現在在哪兒?!」

帝天蠻突然腦袋痛得要裂開,他鬆開一手去按太陽穴,另一手更加用力地捏著慕容傲雪的胳膊。

「天蠻,你怎麼了?是不是頭很痛!」

慕容傲雪一手撫上帝天蠻驟然煞白的俊臉,「啪」的一下立刻被他打開,「別碰我!」

「我的觸碰就那麼令你厭惡嗎?我和越聖雪究竟有什麼不同?我救了你,你卻這麼對待我!」

慕容傲雪的眼眶被淚水打濕,她嘶吼到喉嚨頓然沙啞,只徒增了帝天蠻俊上的厭惡——

「你救了我?該死的,你在胡說著什麼?!」

帝天蠻抓著慕容傲雪的另一手突然一甩,將慕容傲雪推出好遠,他轉身,沒有半分留戀向著門邊走。

「砰」的一聲。

還沒走幾步,帝天蠻就跌跌撞撞地磕到了桌子,高大英挺的身子驟然爬到在桌上。

「天蠻?!」

慕容傲雪聽到聲響,焦急地跑了過來。

「別過來!」

帝天蠻立刻警告道,只聽慕容傲雪的腳步就停在他的跟前——

該死的!

這身子到底是怎麼了,怎麼一覺醒來,四肢麻木乏力得都不聽使喚了!

就像被人下了劇毒,可他的身子分明百毒不侵,又有誰能下毒害得他這樣。

「是你?慕容傲雪,是你對本王下了毒!」

帝天蠻那認定她有罪的眼神激怒著慕容傲雪——

死到臨頭還將越聖雪奉為聖女,「你就只會將我看做是惡人嗎?!

「是!只有你這樣的惡女人才會做這種骯髒不堪的事!」

帝天蠻撐著癱倒的身子站起來,他看著慕容傲雪的眼神中充斥著唾棄和噁心——

慕容傲雪心痛如絞,她知道他指的骯髒是什麼!

「你知不知道你昨夜高燒不退,渾身發燙,若非我用體溫為你驅熱解寒,你早就死在越聖雪的手下了!」

「你說什麼?」

帝天蠻頓地茫然,什麼高燒不退,死在雪兒的手下,他一句也聽不懂!

「哼!帝天蠻,你那麼快就忘了越聖雪是越晉遠的女兒了?無論如何她都是那個喪心病狂的殺人魔的女兒,你就沒有想過她乖乖跟著你回來就是為了越晉遠來傷害你,不然她為何大半夜的在刺繡箍上撒下秘藥粉,害你昏睡不醒!」

慕容傲雪激動難耐,情不自禁靠近的身子緊挨著帝天蠻,從她身上傳來的那股香味與越聖雪截然不同,帝天蠻冷眉一皺——

「休要污衊雪兒!你就本王就可以脫光衣服爬上本王的*了?!慕容傲雪,你讓本王噁心!」

帝天蠻推開慕容傲雪,根本就不信她所說的任何一個字——

他答應過雪兒不會再懷疑她,他說過就算被她再傷害到體無完膚都心甘情願。

所以他不會食言,絲毫都不!

帝天蠻腳步直直地朝著門邊邁進,卻雙腿虛軟倒在了地上,「雪兒……雪兒……你在哪兒……」

「帝天蠻,越聖雪究竟在你的心上撒了什麼毒,讓你如此堅定不移的愛著她!」

慕容傲雪跪倒在帝天蠻的身邊,她握著他的手,只有神志不清的時候他才不會甩開她的手。

「雪兒……雪兒……」

「陛下!!」

阡子默的聲音突然破門而入,卻在見到昏倒在地的帝天蠻和一身*的慕容傲雪時,驀然驚愕失措……

「雪妃娘娘,微臣罪該萬死!」

阡子默背過身跪倒在地叩首謝罪,慕容傲雪瞧見他的側臉已經紅透了——

呵!

清冷的一記冷笑,慕容傲雪勾起唇角,看了眼昏厥過去的帝天蠻——

就連你身邊最親近的人都將我認錯成越聖雪,為什麼,帝天蠻,為什麼偏偏只有你不會將我認錯?!

「快扶陛下*。」

片刻後,慕容傲雪冷冷的聲音幽幽地傳入阡子默的耳朵。

那一聲陛下令他的心莫名一抖,陛下*溺雪妃娘娘,即便在臣子的面前,她也可以直呼他的名字,所以……

「你?」

阡子默回過身,那乍然恍悟的眼神教慕容傲雪唇角的笑變得更加清冷。

「為何這樣看著看,不怕陛下醒來刺瞎了你的眼?」

慕容傲雪狠毒道,阡子默剎那堅信,眼前的女子絕對不是越聖雪——

這犀利冷冽的眼神……

「慕容傲雪?!」

「怎麼驚訝做什麼,我有說過我不是嗎?」

慕容傲雪嘲弄的勾起一抹笑弧,阡子默倏然滿面的厭惡,他走到*邊撿起地上的長衫,然後走了回來蓋在了慕容傲雪的身子上——

「女子應該珍惜自己……」

他淡淡的吐出一句話,語調沒有高低起伏,但是慕容傲雪聽著,卻勃然大怒,「你以為是我誘/惑了帝天蠻?!

「難道不是嗎?!」

阡子默投嚮慕容傲雪的那一眼盡帶著鄙夷。

他怎樣都料想不到她會*著身子溜入陛下的房間,莫非昨夜——

阡子默恍然想起昨夜從窗外看到的那一幕,難道躺在陛下身邊的不是雪妃娘娘,而是慕容傲雪?!

阡子默抱起帝天蠻將他扶尚了*,慕容傲雪跟在後面,剛要坐在*邊就被他拉扯了起來。

「不許靠近陛下!」

「阡子默,你放開我,憑何我不能靠近他——陛下昨夜抱了我,我現在可是他的妻子,你不過是微微臣子,憑何對我發號施令!」

慕容傲雪扭動著手腕從阡子默的手中掙脫開——

「陛下……抱了……你?」

震驚寫滿阡子默的臉,就算昨夜他親眼目睹他們赤/裸相擁,但他仍然不能相信陛下會真的占有了他。

「怎麼,嚇壞你了,連句話都說不上來了?!」

慕容傲雪得意地媚笑,沒想阡子默驟然抓著她的胳膊,「慕容傲雪,你對陛下究竟做了些什麼?!」

「為何是我?你就不懷疑是越聖雪下的手腳,你沒想過她去了哪兒?!」

慕容傲雪憤恨地推開阡子默——

為什麼每個人都只知道指責她,所有的錯就都是她所為。

慕容傲雪將那個掉落在地上的刺繡箍撿了起來,打在阡子默的身上,「這是什麼?!」

「這個就是越聖雪下秘藥害帝天蠻昏睡不醒,高燒不退的毒具!」

阡子默拿住刺繡箍湊近唇前聞了聞,一股詭異的香味相當沖鼻,「你是說雪妃娘娘在這個上面下了毒?!」

「是!昨夜我見她鬼鬼祟祟地穿著一襲黑衣從這裡溜了出去,我擔心陛下會出事就先進來看看,結果陛下倒在*上,渾身燒得滾燙——那越聖雪下手可真是狠,你們一個兩個都是傻瓜,被她純真的容貌騙得團團轉,她從來都沒有愛過帝天蠻,她一直愛的就只有晉楚仁,是陛下害死晉楚仁的,越聖雪無論如何都不會愛上陛下,她想的就只有害死陛下,替晉楚仁報仇!」

慕容傲雪竭盡所能的撒著謊,那撒在刺繡箍上的秘藥根本就沒有毒,對身子也不會有傷害。

因為帝天蠻身子底子好,才會提前醒來,可這無疑給身子造成了負擔,才令他突然昏睡不醒。

而她事後在那刺繡箍上做過了手腳,撒下了足以致命的劇毒香,就是為了騙取這些帝天蠻身邊的「傻瓜們」的信任,從而對越聖雪產生厭噁心。

「嚶……雪兒……雪兒……」

躺倒在*上的帝天蠻忽地有了反應,緊閉的雙眸痛苦的猙獰著,口中念念有詞。

「不,夠了,越聖雪,不許你信口開河污衊雪妃娘娘!」

「阡子默,事實擺在眼前,你為什麼寧願自欺欺人,也不選擇信我?!我根本什麼都沒有說錯,越聖雪不愛帝天蠻,她不愛!!」

「住口,你給我住口!!」

阡子默惱怒到一把捂住慕容傲雪不安分地嘴,誰料帝天蠻越漸大聲的喊著,「雪兒、雪兒!!」

「蠻……」

慕容傲雪使勁全力拉開阡子默的手,蹲在*邊握著了帝天蠻的手,「蠻,雪兒就在這兒……」

阡子默驀然驚愕,帝天蠻竟然因為慕容傲雪的安撫而驟然安靜了下來……

————————

感謝花舞陌萱的三張月票~

感謝520crystal的月票~

抱歉小兔缺眠,昨晚的八千字,現在補上~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