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纏綿·懷上我的血脈(高/潮)(1/2)
你不知道她對你的感情比任何人都深……
你就是她的親人……
她寧願犧牲自己也同樣要保護的人……
這些話聽來是多麼的可笑,晉楚仁嘲弄的低低冷笑——
今生無法與最愛的女人相守已是痛得他只剩一具行屍般的身子,他活得是那樣的可悲,現在連她的心都失去了,難道他還要更可悲的相信那些自欺欺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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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要不就在這兒一劍要了我的命。」
晉楚仁邁開步子,明眸露出勢不可擋的怒火,絲毫不畏擋在跟前的那群拔劍而出的侍衛們。
「四皇子……?」
侍衛們統統難為地看向晉楚仁身後的旓玲瓏,他們其實並不清楚這個男人的身份,只知道他是四皇子從邊界之城帶來的貼身侍衛,但現在看來他的來頭不小,竟然與帝天蠻有著生死恩怨。
「他想死的話,就放他走。」
旓玲瓏淡漠地吐出一句話,既然他的心已死,他又何必保著他一具活的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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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們面面相覷,掩飾不了怔怔的詫異,卻還是讓開了一條道讓晉楚仁離開——
「從這一刻起,你不再叫做『旓仁』,晉楚仁,想死的話就用這個名字下地獄吧!」
旓玲瓏發出最後的警告,劃清於晉楚仁之間的關係——
淺笑一聲,晉楚仁聽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他是在威脅他若是挑釁帝天蠻惹來殺身之禍,他也再不會出手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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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旓玲瓏,謝謝你……當初救了你一命的恩情是我賺到了,謝謝你……」
晉楚仁背著身說,那彌散在空氣中淡淡的苦澀教旓玲瓏的心一揪,想要攔住他的步伐還是晚了一步:「瘋子,晉楚仁,你真是個瘋子,你不配得到越聖雪為你掉一滴眼淚。」
旓玲瓏仰天怒罵,其實他知道晉楚仁的心在滴血,他很清楚他是活得太痛苦才萬念俱灰到以卵擊石。
可為什麼要辜負越聖雪對你的付出……
對不起……越聖雪……因為他太愛你,所以我攔不住他,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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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語軒
越聖雪在帝天蠻的懷中醒來,「小傻瓜……睡的好嗎?」
帝天蠻噙著溫柔如陽的笑,越聖雪含羞垂眸點點頭,被褥內兩人的身子還「坦誠相對」著。
臉上的溫度不覺升高,昨夜教合了多少回,她不記得……
只記得最後倒在這結實的懷中,讓她安心入睡的壞中……
伸出纖纖素手,五指划過帝天蠻的心口,越聖雪靠著他,聽著他鏗鏘有力的心跳,「不是夢……真好,蠻……我回來了……」
這是昨夜相見遲遲來不及說的一句話,帝天蠻扣起越聖雪的下顎,兩人心領神會地露出相同的笑,「即使在睡夢中,我也答應了等你,所以我等到你回來了……」
湊近的四片薄唇彼此吻住,哪怕整整*他們已經吻了無數次,卻仍不夠,非常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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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篤篤篤……」
忽然有人敲著門,越聖雪一驚,帝天蠻鬆開唇,抱住她撫著她的頭,讓她不要害怕,隨即向著門邊應道,「誰?!」
「使節大人,臣等剛收到新羅皇帝的口諭,他邀大人前往議事閣有事商議。」
帝天蠻聽出是隨行屬下的聲音,一雙鷹眸卻因那番話露出冷寒的嗔色。
「知道了,先退下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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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天蠻很快坐起了身,撿起地上長袍披上,正要站起身時,越聖雪從後摟住他,「蠻……不要一個人去!」
聽得出她是在擔心他,帝天蠻回過身鷹眸彎起露出柔和的一抹笑靨,他吻了下她的額頭,又吻了下她的鼻尖,最後輕輕的一吻落在她的唇上,大手順著下顎划過脖頸來到鎖骨以下——
「蠻……」
嬌嗔的一吟,越聖雪滿面漲的通紅,帝天蠻俊臉一側,細水長流的吻落在挺立的倍蕾上,「小妖精,你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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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陽光透著窗打在越聖雪烙滿吻痕的白潔桐體上,勾勒出絕美奪目的璀璨金邊——
「小妖精,你說這裡會不會已經有了我的骨血?」
帝天蠻手指點在越聖雪的小腹,她不敢看帝天蠻邪佞鬼魅的笑眼,拉起被褥掩著赤/裸的身子,「興許……所以定要小心行事,平安歸來。」
「傻丫頭,區區一個新羅皇帝,不足為懼。」
桀驁又霸道,帝天蠻笑得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吻上越聖雪滾燙的面頰,「我要所有傷害你的人都付上慘痛的代價。」
邪魅揚唇,那一笑激起越聖雪滿心的漣漪。
看著帝天蠻起身下*,不出片刻就穿戴整齊,還黏上了一把大鬍子——
越聖雪按耐不住披上長袍從*上快步跑了過來,一把抱住打開了門的他,「蠻……我等你回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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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天蠻只帶著三四個屬下一起前往議事閣,留下十個侍衛保護越聖雪,臨走前交待不許任何人靠近馨語軒一步。
「帝天蠻!!帝天蠻!!」
「帝天蠻!!我知道你就在裡面,給我出來!!」
軒外驟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在帝天蠻離開後的一會兒,「誰人大呼小叫?!」侍衛們一聽有人直呼帝天蠻的名諱,立刻跑到了軒門口打開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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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是誰?」
已經穿戴整齊的越聖雪也從屋中走了出來,幾個守在屋外的侍衛立刻攔住,「娘娘,你不要出來,呆在屋子裡,那個瘋子交給我們處置就好!」
「瘋子?」
越聖雪幾乎是被侍衛們給推進屋的,在屋門合上的那一剎,她看到了一張猙獰的臉孔——「楚仁……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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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關在屋門內,越聖雪聽到了刀劍相撞的聲音,「不要!不要傷他!!」
越聖雪使勁地推著門卻怎樣也推不開,屋門已經從外被鎖了起來,她跑到窗邊推開窗,只瞧晉楚仁揮劍與三四個侍衛對峙著——
為什麼楚仁殿下會找來這裡,為什麼他要這麼做?!
「不要,都停手!!」
越聖雪揪心地大喊道,與晉楚仁交手的一個侍衛一分心,被晉楚仁一劍從手臂上划過,一道鮮血飛濺而起——
「不要!!楚仁殿下,你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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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晉楚仁!!都給我上,將晉楚仁拿下!!」
為首的侍衛一聲令下,守在屋外的其他侍衛都舉劍一擁而上,越聖雪怔怔地張著口茫然無措——
是她暴露了楚仁殿下的身份……
是她不該喊出他的名字……
「不要,不要!!停下,不要傷他,求你們了!」
以一敵十,何來的勝算?!
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得讓人來不及思考,快得讓人應接不暇——
越聖雪看著晉楚仁被十個武藝高強的侍衛圍攻,一顆心生生吊在了喉嚨口,只瞧為首的侍衛揮起劍就向著晉楚仁的心口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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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磅!
屋中猛然想起一道刺耳的碎裂聲,「娘娘?!」
就要刺穿晉楚仁心臟的那一劍猛然收住,為首的侍衛回頭看向站在窗邊的越聖雪,只瞧她拿著一塊碎裂的銅鏡放在抬起左腕上——
「誰若傷晉楚仁一根頭髮,我就割開血脈,死在這兒!」
越聖雪一臉凝重,握著銅鏡碎片的右手指尖已經湧出了血絲,而左腕也被劃開了淺淺的口子——
「先將他收押起來。」
為首的侍衛一聲冷下,晉楚仁立刻被七八個五花大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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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為他這麼做?
為什麼見他就要死在帝天蠻走狗們的手下,她還要用命來保他?
晉楚仁任由被綁起來,就在看到越聖雪以死要挾的一剎,他就怔怔地鬆開了手中的劍……
「放開他!!不要綁住他,放他走!!」
越聖雪紅著眼眶大喊,她要的不是這樣的結果——
「楚仁殿下,為什麼你要來,為什麼?」
越聖雪落下了淚,不是說再也不要她出現在他的眼前嗎?她可以做到,她可以做到再也與他兩不相干,所以為何他要自己又闖來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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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他帶下去!」
為首的侍衛輕聲交待,幾個侍衛就拖著晉楚仁往馨語軒的深處走——
「不要!!你們敢再走一步看看!!」
刺啦一聲,越聖雪舉著左手伸出窗外,右手用力一划,一道鮮血從左腕上飛濺而出,「娘娘!!娘娘不要!!」
「雪……雪兒!!住手!!」
晉楚仁驀然撕心大喝,映入眼眸的是越聖雪抬起右手對準左腕又要劃下一刀,「楚仁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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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
眉心微微一獰,越聖雪眼前一片模糊,右手無力地鬆了開來,左手鮮血橫流倏然盪下,嬌小的身影就這麼從窗里倒了下去——
「娘娘,娘娘!!」
一群侍衛驚慌失措地大喊,踢開屋內衝進了屋子,晉楚仁被兩個侍衛壓著,聽到越聖雪微弱的呻/吟,「放開我,放開我!!」
蠻力而起,晉楚仁拖拽著兩個侍衛跑了過去,只聞屋內瀰漫著血腥的味道——
為首的侍衛將越聖雪抱了起來,撕咬下自己的衣袖為她包紮起流血的左腕,「娘娘……娘娘……」
「快去拿止血藥來!!」
「放了他……求求你們……放了……放了……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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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聖雪微微睜開眼,抬起染血無力的右手拉著侍衛的手苦苦哀求,「為什麼……越聖雪,你何苦為我求情?!」
晉楚仁噗通一下雙膝跪地,他痛苦地看著越聖雪雙手都是血,奄奄一息的摸樣,耳邊又再響起旓玲瓏說的那些話——
你不知道她對你的感情比任何人都深……
你就是她的親人……
她寧願犧牲自己也同樣要保護的人……
是真的,她寧願不要自己的性命也要保全他,「為什麼?為什麼?越聖雪,你為什麼要這麼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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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殿下……雪兒欠你太多……雪兒……不要你的性命……不要……」
越聖雪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含著淚看著哭喊跪地的晉楚仁。
微微睜開的眼睛就這麼一點點地合了起來,但是右手還是緊緊抓著那侍衛,「求你,求求……你,放了……他,放了……楚仁殿下,呃嗯……」
仰頭痛吟,伴著楚楚可憐的哀求著,只聽屋中驟然響起數道悽厲的喊叫,「娘娘,娘娘!!娘娘,你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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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事閣
新羅皇帝坐在龍椅之上焦慮不安,赫連瑄站在其左,臉色凝重——
昨夜派下的上百個侍衛將皇宮搜了個遍,打草驚蛇不算,還一無所獲,他敢篤定蠻弩使節已經知道他們在尋找著越聖雪,至少他可以肯定旓玲瓏已經知道了……
「皇上,蠻弩使節已經來到了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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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公公走了進來稟告道,新羅皇帝臉上的焦慮驟然遞增,眼神晃動地看向身邊的赫連瑄,「瑄兒,你確定真的要這麼做嗎?」
「父王,斬盡殺絕才能以免禍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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