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歡·龍榻上的落紅……(1/2)
「唔唔……天……嗯……」
越聖雪被吻的喘不過氣來,只要她想說話,帝天蠻繞至她後脖頸的手和攬在腰間的手就會更加用力擁緊她。
那強勢占有的壓迫,那不同尋常的氣氛,無一不在告訴越聖雪一定有什麼事發生——
「雪兒……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激烈的吻驟然斷開,帝天蠻用從未有過的哀眼神凝著越聖雪。
「呼……呼呼……呼……」
只能聽到越聖雪還未評定的急促喘息聲——為什麼突然問她這個,教她的心頓然彷徨不安,那雙眼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仿佛要穿透她的心,將她心裡隱瞞著他的所有都看透。
「我……沒有……」
撒謊。
鷹眸猛地微嗔,帝天蠻失望于越聖雪閃著謊言暗光的雙眸。
被看穿了?
越聖雪心口倏然一緊,緊繃的身子突然被帝天蠻打橫抱起走到龍榻將她放倒,看著高大的身影攏下來,「不可以!!」
※
伸出雙手抵死抓著帝天蠻的肩,他瞧兒無視她滿眸的惶恐,俯下身附在她的耳邊鬼魅低念:「這是懲罰,我會做到你對我說『實話』。」
嗬,他究竟知道了什麼?!
越聖雪驚詫於那句可怕的話,阻擋著他的雙手因此沒了防備,就這麼被帝天蠻拉開,只瞧他解開腰帶將她的雙手桎梏與創投捆綁了起來——
不……不要這樣……
往日曾被施加暴行的一幕幕回閃眼前,驚恐的陰雲吞噬著越聖雪整顆心,「別這樣,天蠻……孩子……孩子!!」
高亢呻/吟起來,這一刻除了用孩子阻攔他之外,越聖雪不知道還有什麼可以讓他停下!
但帝天蠻碧色鷹眸燃燒著教她看不懂的無名火,那如獸般冷冽的眸光亦令她害怕地不停抖顫,停不下來了……
為什麼用孩子也喚不回他的理智了……
刺啦!!
刺啦!!
帝天蠻粗野的撕開越聖雪的衣衫,粗暴的唇似吻如咬的侵蝕著她的每一寸肌膚,脖頸之上瞬間多出數不清的殷紅印記……
越聖雪被強占得狼狽勿看,她喘息急促,被捆綁住了雙手讓她無法動彈,又或者她不敢動彈,她怕傷到越是反抗越是會傷到孩子——
「唔唔……天蠻……求你別這樣……呃啊!!」
小口翕動不停楚楚的哀求,帝天蠻卻一口含住那粉紅的果實,另一手握住粗暴*,兇猛的侵占讓羸弱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抗拒、蜷縮……
小腹因此猛烈的收縮……
※
「呃嗯!!」
還來不及平復,他已埋首於她的腿心,強烈的索要教越聖雪身子猛地驚弓起來,高抬起的腰仿佛衝擊著孕育著小生命的小腹,好痛!
這樣做下去,孩子會有危險……
雪兒……為什麼做到這個地步,你還是不說,和我說你藏在心底的話就這麼難嗎?
慕容傲雪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
「你是為晉楚仁——回來的,對不對?!」
帝天蠻冷怒一聲,拉開越聖雪潔白如雪的雙腿,一個挺身貫穿她的身子,「唔唔……痛……嗯……天……天……」
強烈的痛楚蓋過帝天蠻惱怒的那一問,越聖雪一剎滿額滲出細細的薄汗,一張小口張得更大,呼吸被打亂了節奏,
其實這幾日都他們夜夜溫存,卻絕不會像方才那樣粗暴可怕,他的吻總是那樣溫柔,絲毫都不會讓她緊張和畏懼。
可下一刻,他是不是就要張著一張血盆大口吞噬她和孩子……
※
是慕容傲雪……
是她對帝天蠻說了什麼而讓他起了疑心了嗎?!
「天蠻……呃啊!!」
越聖雪才鼓起勇氣要說出一切,埋在身子裡的利刃就律/動了起來,每一下都剝奪走她想要說的話——好痛……痛……
「回答我,越聖雪,回答我!!」
「呃啊!不要……不要了……痛……」
痛漫溢整個身子,淚噙在眼角,「孩子……會傷到……孩子……」用盡力氣地高吟,帝天蠻驀然停下動作,「回答我,就放了你。」
大手撫著越聖雪的小臉,又能感覺到他掌心傳來的愛憐的溫度。
滴答滴答……
眼淚落了下來,一滴滴打在頭枕上面,為什麼剛才想要全都說出來的勇氣又在他凝視自己的悲傷眼神下不敢再說出來……
「天……」
猶豫的聲音給了帝天蠻又致命一擊,「為什麼你總是讓我的心不安?!」猛力的律/動又起,越聖雪痛吟不斷,小腹越來越痛,心卻是備受愧疚的煎熬……
※
她感覺到了他的憂傷,是她讓他品嘗的憂傷……
「這孩子不是我的對不對?三個月,他只有三個月!」
帝天蠻寒戾的聲音充滿著悲憤,慕容傲雪的話一遍遍在腦海里盤旋,這張迷人的容顏,這軀誘/人的身子,只要想到她不在他的身邊,她的身邊總是有別的男人圍著她……
他就會嫉妒得發狂,若是晉楚仁碰過她,抑或旓玲瓏碰過她,帝天蠻氣得渾身的身毛孔全然張開,不停攀升的憤怒令他侵占的攻勢越發兇猛。
他都知道了……
慕容傲雪告訴他的是她曾用假懷孕欺騙了他……
「啊!!唔唔嗯……」
一股溫/潤的液/體在體內迸出,迅猛地又再撅起,小腹痛得令越聖雪驚怕,不可以再繼續……不可以了——
「他是你的孩子!!天蠻,是你的!!」
淚水橫流,越聖雪用盡所有的力氣大呼,帝天蠻猛然一頓,「停下……天蠻……求你出去……孩子……孩子要保不住……」
※
她說孩子是他的……保不住了?
一雙迷人的鷹眸震驚得雙眸圓睜,僵硬地視線向下,腿/心冒出的鮮紅血液刺痛著他的心,帝天蠻猛地退出去,鮮血順著白/液沿著雙/腿流淌……
「雪兒!!」
「救……救救他……」
越聖雪動著不能動的手,盈滿淚的眼哀求著帝天蠻,「救救……救……呃嗯……」越聖雪忽地暈了過去,「雪兒!!雪兒!!」
他都做了什麼?!
帝天蠻輕拍著越聖雪的臉頰,他驚魂失魄的大喊:「來人、來人快宣太醫!!」
一群奴婢跑了進來領命後又趕忙跑了出去,此時卻有個女子站在了寢屋門外,她一身淺色素衣,不似宮中的奴婢也不似宮中的妃子——
「還在磨蹭什麼?」
聽到腳步聲突然頓下,帝天蠻拉上錦被越聖雪蓋上,拉開*紗怒氣沖沖的跑了過來,「陛下,請讓我來為雪妃娘娘止血。」
「你——?」
帝天蠻一眼便知對方絕非宮中之人,她看上去應該年約四十,容貌端莊秀麗,渾身縈繞著一股眾不同的氣息,「這是雪兒的通行令牌。」
※
「雪兒?」
女子從懷間拿出一塊金色令牌,帝天蠻一眼便知那是他曾賜予慕容傲雪的令牌,「我是慕容傲雪的師傅——窮無花。」
窮無花……
帝天蠻記得這個名字,他曾聽慕容傲雪提及過她,她醫術高明,從小視她如己出撫養長大,十歲那年她因為救了他,因此有了安身之所,所以她師傅便開始雲遊四海,時常與她書信來往……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