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惑的舌吻(高/潮)(2/2)
越聖雪怒目圓睜,無情掐住段無洛的下顎就是一扯——一張人皮面具生生地從他的臉上被撕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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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恩!!」
伴著隱忍痛楚的低吟,人皮面具下一張同樣俊美萬千的臉孔展露了出來——
「說!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要假扮無洛師傅?!」
越聖雪憤然的瞪著眼前面容陌生的男子——
老實說,在養心殿見到他的面容時,她確實一驚,她實在料想不到十年不見的無洛師傅會來到蠻弩。
不可否認這個人將無洛師傅的語態,神情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所以她相信他就是無洛師傅。
未免引起騷亂,她才在帝天蠻的跟前裝作不認識他,可他卻自鳴得意。
是不是他錯在不該「輕薄」她?
無名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公主真是火眼晶晶,無名即使扮得這麼像了也逃不過你的眼睛。」
不難看出眼底有絲受挫的暗光,他當初假扮段無洛進入養心殿,還生怕她會在帝天蠻的跟前拆穿他的身份,可見她分明看到了他的臉也沒有識破他的身份。
他就大起膽子在她面前大方承認,卻沒想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早就知道他並非段無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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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聽你說這些廢話,你究竟是什麼人?這一來目的在何?」
越聖雪逼近一步,盛怒的摸樣不輸任何一位君王。
無名鬼魅的眯起眸子,俯下身,雙唇差之觸碰上越聖雪瑩潤的粉唇,「公主那麼聰明,應該不用我說我是誰了吧?」
面上止不住一陣紅暈,就如他剛才猛然靠近的一刻。
他的眼神很強烈,噙著她的雙瞳緊緊不放。
催眠……嗎?
越聖雪忽地想起無洛師傅曾教過她催眠術,有些人是以眼神攻人,一旦眸光被對方鎖住,就會跟著墮入對方的催眠陣。
「你是父王派來了?」
「公主果真聰穎過人!」
無名大加讚許,趁著越聖雪微微一愣之際,唇偷吻上她的唇。
「你——!!」
素手一揮,無名向後一退,一手握住越聖雪的手腕,嬉皮笑臉道:「差一點,公主可真是粗暴。」
※
「無恥!!」
越聖雪大聲罵道,「嗯嗯……嚶……」
*上的娜娜忽然發出細微的嚶嚀,她不免一驚,只覺面上又是一陣紅潮泛上,只因無名竟在這個時候又靠在她的耳邊吐著暖流——
「公主,切勿小聲,若是被人看見你與我熱吻,那帝天蠻可是會要了我的腦袋吧?」
「小人!!」
越聖雪推開越發得寸進尺的無名,只聽娜娜又再發出細微的嚶嚀,似是就要醒來,「噓,受了催眠的人可最怕響聲喲。」
無名笑道,越聖雪立刻看向窗邊,那一個個倒影在窗上的守衛身影,照理屋內這麼大的動靜,他們一定會……
「你對他們也施下了『催眠?!」
越聖雪大驚失色,無名眼一眯看到娜娜醒來的跡象越加明顯,箭步逼了過來,一手捂住越聖雪的嘴巴——
「公主,應該不想讓帝天蠻看到我的真面目吧?若是我加害公主就是越國派來的細作,只怕你與這腹中的孩子都難逃一死吧?」
他在威脅她!!
※
「你究竟想要怎樣?」
越聖雪迫於無奈只得乖乖低了聲音。
「越王想要見公主你,所以你最好乖乖聽話回越國。」
無名聲音低沉了下來,越聖雪卻不認輸,「我不回!」父王若是想要見她,但定是對蠻弩不利的事兒,她不想聽也不想聞。
「由不得你不回!」
「哼!」越聖雪冷哼一聲,強硬的態度讓無名無計可施,不過靈珠一轉,「你以為我說你中了茴香毒是假的?!」
嬌弱的身子一抖,給了無名握住了她的弱處,「你當真懂醫?!」
「公主以為能留在越王身邊的人,都是泛泛之色?」
無名引誘著越聖雪一步步走入他的圈套,他確是懂得醫術,但是對於解茴香毒的那一說話只是胡謅——
那風雪山的血蠶花只是為了引/誘帝天蠻陪著越聖雪一起回越國。
「我不信你!」
「呵!那公主你是想要拿這孩子來做賭注?!」
無名邪笑著挑釁道,越聖雪抑不住怒火,「你——!!」她的確是在試探他,但是他的話卻反教她越發的不安。
※
「我怎麼能相信你說的所有話,我從未見過你,我不信你是父王的人!」
越聖雪戒心重重,她告訴自己不能子亂了陣腳,這樣會讓對方有機可趁。
老實說她對這個男人的身份很是懷疑,父王雖然不同她說朝政上的事兒,但是她卻見過不少父王身份的近身人,而這個男人絕對不是其中的一個。
父王向來為人處世謹慎,她有理由相信,這個人可以假扮無洛師傅騙她,也可以假扮父王的人來騙她。
「那公主看了這個應該就會相信了吧?」
無名放開越聖雪從懷中拿出一份書信,越聖雪攤開一瞧,烏眸倏然圓睜——
「盼速歸。」
書信上只有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但是越聖雪卻認得出那是父王越晉遠的筆跡。
無名隨即又從懷間拿出一塊方形的令牌。
「公主,應該也認得這個吧?」
越聖雪一把奪了過去,翻過令牌,後面刻著一條巨龍,父王曾說那是他的化身,寓意著金龍降世。
「你真的是父王的人……」
越聖雪失落地手一擋,令牌從鬆開的掌心落下,就在要落在地上的時候,索性無名搶先一步將令牌收入掌中——
※
他勾起嘴角一笑,若是讓這令牌落在地上,不止是*上的那個*會醒,就連站在外面的那些個侍衛都會醒來。
看著越聖雪茫然自失的表情,無名走到撕落地上的人皮面具之上。
靈敏的雙耳聽到不遠處有人在靠近過來,他回過身,半蹲著將面具又再粘上了臉。
走回到越聖雪的身邊,「公主,我奉勸你乖乖聽從,傻子也看得出那帝天蠻已經迷戀上了你,越王想要來個瓮中捉鱉並不難,只要你讓他陪你回越國即可。」
無名貼在越聖雪的耳側說。
果然……
父王的目的是天蠻……他從沒有想過放棄一統天下,蠻弩一直都是他的眼中釘。
越聖雪忽地覺得自己好無力,一手撫在小腹上,一手按在桌沿,面色剎那變得很不好。
「公主,你怎麼了?!」
無名上前一手撫上越聖雪的額頭——
「啪」的一聲,越聖雪揮開無名的手,「我不想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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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拒的眼神不容無名再越池半步,他識趣地將手挪開。
就在這個時候帝天蠻推門而入,阡子默緊隨其後。
「雪兒……」
他喚了一聲,越聖雪一時難以調整自己的表情,所以微微垂下頭,一手撐著頭,佯裝不舒服的樣子。
帝天蠻忽地加快腳步,走過來的時候鷹眸銳利得朝就站在越聖雪身後的無名投去一眼——
這個男人是幾時回來的?
帝天蠻記得離開前他說過要去診治病人的。
「陛下,在下方才回來為娘娘姑娘針灸,但是轉眼就瞧雪妃娘娘坐在桌邊說是不舒服,可男女授受不親,在下不敢冒然為娘娘診脈。」
無名顯得有些焦急,他匆匆地解釋道。
顯然這樣的解釋並沒有能消去帝天蠻眼中的懷疑,他沒有再看他一眼,在越聖雪的身前俯下身,關切道:「雪兒,怎麼了?是哪兒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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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聖雪搖搖頭,驚慌的表情早已在無名說話分散了帝天蠻的注意力時有了緩和。
「天蠻……我沒事……方才只是突然有點噁心,應該是害喜吧。」
越聖雪說著,可這蹩腳的藉口就連阡子默也起了疑心。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一進門就是這麼尷尬的氣氛,要說誰都會起疑的。
「沒事就好……」
帝天蠻倒是沒有追問,俊臉露出放心的笑,越聖雪悄然舒了口氣,以為滿過了他,但他站起身看向無名。
「你認識風雪山上血蠶花的位置嗎?!」
無名一楞,立刻點點頭,「當然,在下知道,在下曾親自去過那兒。」
「那好!三日後我們就起程。」
什麼?!
越聖雪突然激動了起來,她躍然站起身,拉住帝天蠻的手,「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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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天蠻沒有說話,怔怔地看著越聖雪,「我說過為了你和孩子,我願意冒險。」他拉開她的手,捧著她的小臉,愛憐的眼神勾痛越聖雪的心。
「我不要!你若陪著我去,那我就不去!!」
越聖雪異常得堅定,不顧那無名就在身後——當她知道了無名的真正身份後,她更加不能讓帝天蠻去送死了。
「雪妃娘娘,你就別堅持了,我和陛下已經商議過了,我們會派千人侍衛隊隨你們而去。」
阡子默走了過來,他的話沒有撫平越聖雪的不安,反而讓她做出驚人之舉——
她環住帝天蠻的脖頸,踮起腳,「雪兒?!」
越聖雪擒住帝天蠻的唇,丁香小舌羞赧地滑入帝天蠻的口,將他訝異的聲音全然吞噬在了自己的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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