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男子的邀請(高/潮勿錯過)(2/2)
越聖雪向洪艷兒微微欠身,只是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卻讓洪艷兒敏銳地察覺到了疏離感——
她垂著眸,似乎有意不和她有眼神的觸碰,不同……今個兒她很不同……
「跟母后來母后的寮房說吧……」
「是。」
※
跟著洪艷兒回到她的寮房,越聖雪沒有等她開口問她找她有什麼事,就先開了口。
「壽宴上,我想為父王跳一曲『與君共明月』。」
「獻舞?」
洪艷兒愣是一怔,她驚訝地看著表情淡然沒有變化的越聖雪。
今個兒她到底是哪兒不對勁,她可從沒聽越晉遠說過她還會跳舞呢。
「母后不同意嗎?雪兒見到了奏樂的人兒就在那寺廟正殿前,還看到了上百個舞娘走入了正殿,
母后能讓雪兒同她們一起向父王獻舞嗎?」
越聖雪指了指窗外,洪艷兒順著看了過去——
的確,今夜是準備了歌舞,可讓堂堂一國公主成為舞娘獻舞,合適嗎?
※
「『與君共明月』?雪兒,你曾為你父王跳過這一舞嗎?」
「雪兒是否跳過,難道母后,你不記得了嗎?」
洪艷兒試探地一問,結果卻被越聖雪的反問給擺了一道——
她臉上的訝異之色顯然一時難以遮掩,她尷尬的笑著走到越聖雪的身後。
「看母后老糊塗的,怎麼會不記得呢!你以前跳得可出彩了……只是今夜還是待母后問過你父王
再定奪吧。」
洪艷兒說著就走出了屋子,說是去找越晉遠了。
看著她走遠的身影,越聖雪一手緊握成拳:騙子……「與君共明月」這一舞,她只在一個男人的
面前跳過,那人叫做「晉楚仁」……
※
天國寺里來自四面八方的賓客絡繹不絕,百姓們紛紛圍觀,上百成千的侍衛們攔在寮房前阻隔著
百姓們越過雷池。
越聖雪從洪艷兒的屋中走出來的時候,瞧了眼二樓的屋子——
輕聲地喟嘆一聲,她走出了寮房摟。
「聖雪公主、瞧那是聖雪公主!!」
「好美……好像仙子下凡……」
「是啊,難怪都說聖雪公主是神女降世,一點兒都不假。」
百姓們熱開了鍋地議論紛紛,越聖雪愣愣地看向他們,腦海里再度浮現天弩寺的那一幕幕……
如果那回想起來的一切都是真的……
※
「公主,你在想什麼,想得這麼入神?」
耳邊忽然出現一道陌生卻又有幾分熟悉的男子話音。
越聖雪心一緊,回過身去,竟然發現自己來到了寮房摟後的一片四下寂靜無人的花園中。
「你——?!」
越聖雪訝異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張俊美的臉孔片刻前她曾見過,他叫做……
「赫連瑄,你是怎麼帶我來這裡的?」
赫連瑄就站在她的身前,距離親昵地幾乎像是在彼此相擁,越聖雪戒備地向後退開一步,她明
明剛才還在寮房摟之外,為何一眨眼的功夫就……
「呵!看來公主的心底純白一片,所以才會輕易就受催眠的控制,被操縱了還渾然不知。「
※
「催眠?!」
越聖雪詫異地雙眉一皺。
赫連瑄神秘的笑,「我只是對催眠略懂一二罷了,不過剛才趁公主不備施下了催眠術,你竟然毫無
防備的就跟著我來到這兒……」
「什麼?!怎麼可能!」
越聖雪光是聽著就覺得不可思議,寮房摟外到這裡少說也要走一會兒,她怎麼會記憶全無?
「怎麼不可能?」
恍然間,赫連瑄不知幾時已經又到了越聖雪的跟前,一手扣起她的下顎,動作快得越聖雪毫無防備。
「仍不相信嗎?我對你的催眠還沒消除喲。」
※
越聖雪驚愕地看著眼前俯下身的赫連瑄,他的唇就這麼輕輕落在她的唇上。
「放開我!」
腦海里如電閃般晃過有著一雙碧色鷹眸的俊臉,除了男人以外,她的唇不該接受任何男人的親吻。
「呵呵……公主是想起了什麼嗎?」
赫連瑄問著,笑音裊裊的口吻像是調侃著越聖雪,「瞧兒,你的小臉都紅了。」
他修長的手指划過越聖雪的面頰,「啪」的一下被她打開——
「別碰我!」
越聖雪冷厲地瞪著他,「你對我施下催眠究竟目的何在?」
※
「目的?」
赫連瑄揚起嘴角,神秘的笑看得越聖雪的心神恍恍。
「現在沒有,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有……」
赫連瑄箭步靠上來,不屈不撓地一手攬在越聖雪的腰後,一手扳起她的下巴,「你是這麼的迷
人,一眼就能吸引男人的目光,只怕不想娶你為妻的男人定是瞎了眼吧……」
娶她為妻?
越聖雪不堪與赫連瑄如此靠近的距離,也不喜歡他擒在嘴角的那抹鬼魅的笑。
「放開我,我可不會嫁給你!」
「那你要嫁給誰?」
※
「我要嫁給誰與你何干?!」
越聖雪在赫連瑄的懷中掙扎,他的手臂卻像條粗壯的蛇,她越是動他就纏得越是緊。
「的確!今夜越王的壽宴上就會公布你的夫婿是誰了吧
「你說什麼?!」
越聖雪一下子反倒小手抓住了赫連瑄的衣襟,也不顧兩人的距離相貼的是這麼近,她的鼻尖幾乎
頂著他的鼻尖。
「沒說什麼……只是今夜除了越王的壽宴外,我知道還是公主你的婚約昭告天下之日。」
※
「婚約詔告天下?!」
越聖雪驚呆了,她的婚約?
她怎麼一點兒都不知道……
「小心你的身邊人……」
就在越聖雪驚呆的時候,赫連瑄靠在她的耳邊道。
「你指得是誰?」
「你的母后可是為美色和才智兼備的女子……」
赫連瑄又再神秘的笑開,不等越聖雪追問他什麼,他就先放開了她。
「我母后會催眠,對不對?!」
※
越聖雪問著,卻看見赫連瑄的身子在向後退,她想要追上去卻發現身子根本動不了。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一切詭異得就像一場夢一樣。
他就這麼消失在了她的眼帘之中。
「喂,喂,你回來!你還沒有答我的問題!」
……
「聖雪公主……聖雪公主……」
越聖雪再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自己屋子裡的*榻上,鳳玲擔心地看著她,不停地喚著她。
「我幾時回屋的?」
「公主你剛才自己回來的啊,你看上去很疲累,所以鳳玲就扶你*歇息了。」
※
越聖雪又是一愣,她竟然什麼都不記得了——心地純白的人就容易受催眠的控制。
赫連瑄的話又再越聖雪的耳邊出現……
那個男人對她的催眠還沒有結束嗎?
母后……
「鳳玲……父王的晚宴開始了沒有?!」
「還有一個時辰呢!公主你可以再休息一會兒,剛才皇后娘娘來看過你。」
「是嗎?母后說過了些什麼嗎?」
「沒有,皇后娘娘只是看了看你,呃……」
鳳玲說著,竟然表情忽然有點遲疑,越聖雪看出了端倪。
※
——
「小心你的身邊人。」
赫連瑄的話兒又再冒了出來,她方才試探母后就覺得母后有所不同。
而現在眼前的鳳玲也很可疑,她好像一直都在刻意隱瞞著自己一些事情。
「說……皇后娘娘是不是吩咐你對我做什麼?」
越聖雪這麼一問,竟然把鳳玲嚇了一大跳。
「呃……」
「還不說?!再不說我要你人頭落地!」
「不、不!公主饒命……皇后娘娘沒有吩咐鳳玲對公主做什麼,但是給了鳳玲一碗湯藥,吩咐
鳳玲在公主醒來後讓公主服下。「
※
鳳玲指了指桌上冒著熱氣裊裊的藥湯。
越聖雪下了*,走到桌邊,她端起來聞了聞——
秘藥的味道……
這藥湯里被下了藥……
母后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想要迷倒她是為了什麼……
「公主饒命……鳳玲不是有心幫著皇后娘娘的,但是鳳玲不敢問皇后娘娘那是什麼,其實鳳玲也不敢給公主喝下……鳳玲一直覺得進來皇后娘娘有不同尋常。」
※
「不同尋常?此話怎講?」
越聖雪一下子緊張起來,神情嚴肅地看向跪在地上的風鈴。
「就是這些日子的事兒,鳳玲覺得皇后娘娘好像變了個人似的,皇后娘娘一向溫柔待人,但是進來卻眼神含著殺意,好像另一個人似的。」
另一個人……
越聖雪猛然一怔,另一個人……
她也感覺到這般的感覺。
莫非……易容術?
越聖雪赫然想起曾經段無洛師傅教過她一種改變人的面貌的醫術。
那無名……
她想起了那個假扮成段無洛師傅的無名……
難道母后也是同樣被人假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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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清清的留言板,親們是不是都棄小兔而去了,桑心……小兔蹲牆角畫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