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共枕(高/潮,慕容傲雪偷爬上床)(1/2)
屋中,溫情過後,越聖雪久久不能入眠,一手摟在帝天蠻的腰間,窩在他的懷中聽著他鏗鏘有力的心跳。
「蠻……你睡了嗎?」
「……」
只聽到淺淺的呼吸聲,越聖雪抬眸含情脈脈地凝著帝天蠻的睡容,他的鼻樑挺直,玉睫纖長,俊美得讓人沉迷。
「蠻……你怕不怕我背後的地獄之花會給你帶來厄運?」
越聖雪輕聲低喃,只聽,「如果遇見你是厄運的開始,那我希望它不要怕,一直跟著我。」
一隻大手點在她的下顎抬起她垂下的臉龐,越聖雪倏然茫然,只瞧邪魅的笑話開在那雙犀利有神的鷹眸之中。
「蠻……」
羸弱的一喊,帝天蠻側過身來將越聖雪摟入懷中,「不要胡思亂想,如果你敢因為怕給我帶來厄運就再消失,我這一生都不會原諒你。」
他在她耳邊低聲「警告」,越聖雪心口猛地一跳——
天蠻,我不離開你,永遠都不離開你,可今夜容許我任性最後一次好嗎……
「嗯,蠻……我們永遠都不分離。」
越聖雪窩在帝天蠻懷中說道,不一會兒就聽帝天蠻的鼻間響起輕輕的鼾聲。
「蠻……蠻……?」
越聖雪試探地喚了幾聲,見帝天蠻毫無反應,她輕輕推開他坐起身為他蓋好薄被,指尖愛憐不舍地撫摸著他的俊顏:
「天蠻,原諒雪兒,雪兒救了母后就會平安回來……」
說罷,一個輕巧的躍身,越聖雪從*上下來。
從衣櫃裡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黑衣穿上。
撿起掉落地上的刺繡箍,又回眸看了眼*上昏睡的帝天蠻,她早在刺繡箍上撒了嗜睡粉末,只要聞過的人在幾個時辰後就會陷入昏睡,五個時辰內對任何聲響都無感知,無法醒來。
若非生怕帝天蠻不許自己去救母后,越聖雪才出此下策。
臨走之際,越聖雪在*邊坐下俯下身在帝天蠻的唇上留下一記香吻:蠻,等我……
為了我們的孩子,我也一定會平安回來。
越聖雪說著一雙手兒撫在腹間,隨即將一塊蒙面黑布蒙在面上,推門飛身而出。
那是什麼?!
正巧來到屋前不遠處的慕容傲雪看到了那一閃而過的黑影,直覺告訴她,那黑影好像——越聖雪!
她立刻跑到屋前,想也沒想就推門而入,推門的聲響不算大卻也不算輕,*上的帝天蠻竟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只瞧偌大的*上就只有他,越聖雪去了哪兒?
慕容傲雪環顧四周,看到沒合攏的衣櫃,打開一看,越聖雪近日穿著的衣衫竟然凌亂地塞在裡面。
難道……
難道那到黑影不是自己看錯,真的就是越聖雪?!
慕容傲雪猛地腦海中乍現這個念頭,她朝著*上的帝天蠻輕喊了幾聲。
「帝天蠻?帝天蠻?!!」
帝天蠻輕鼾不斷卻絲毫對她的叫喚沒有反應,照他厭惡她的反應,他一早就應該在她走進屋的時候趕走她的!
慕容傲雪銳眸一閃,看到了放在梳妝檯上的那隻刺繡箍,有股秘藥的味道。
她拿了起來聞了聞,「嗜睡粉末?」
真的是越聖雪,難道是她迷暈了帝天蠻,她為何要這麼做?!
莫非是去救她母后?
慕容傲雪很快就想到了,腳步正要追出去,但幾步後折了回來。
冷冽的雙眸中漸漸有了妖媚的暗光,她看著*上的帝天蠻,他*著半身,古銅色的肌膚更顯健壯的身形,教人情不自禁地挪不開眼……
慕容傲雪坐在了*邊,伸出修長的指在他強壯的手臂上來回油走,「帝天蠻……若是你一覺醒來,睡在你懷中的女人是我,你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慕容傲雪說著唇角微微揚了起來,勾勒出煞是迷人的笑弧,隨即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衣衫。
一件……
兩件……
直至冷紅的肚兜與輕薄的紗褲落在地上,她掀開薄被躍尚了*……
越聖雪一襲黑衣敏捷地從溜到宅邸後門,正要推開後門之際,「誰?!」
阡子默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越聖雪推門的雙手一頓,立刻猛地推開,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阡子默追了上來,一直追到小巷的盡頭,「誰?!出來!!」
他大聲喊道,那抹身影卻消失了蹤影。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為何竟然覺得那身影好像——雪妃娘娘?
他匆忙地關上後門,立刻跑向了帝天蠻的屋子,誰想屋內留著一戰燭火。
隱約間,他瞧見了*上帝天蠻半羅摟著「越聖雪」。
果真是自己看錯了。
阡子默立刻收回視線,連同收回差點敲門的手,從屋前走開了……
躲在小巷盡頭的一個暗角,越聖雪聽著阡子默走遠的腳步聲才走了出來。
若非對利州的大街小巷相當熟悉,只怕剛才就被阡子默識破了她就躲在他的身後。
看了眼,越聖雪知道時間不多了,一路向南快跑而去——
其實去皇城除了越過河之外,她還知道一條密道可以通往皇城,那是只有楚仁殿下和她知道的秘密。
以最快的速度走過密道,越聖雪來到皇城的時候,已是寅時過半,定要趕在日出卯時前趕到天牢。
只有趁著天未涼帶走母后才行。
越聖雪抄著近道只花了一刻時辰就來到守衛森嚴的天牢。
她躲在陰暗的角落,看著從天牢中走出來的幾個獄卒,正要拿出懷中的一小瓶秘藥,身後就出現一股威迫的壓力——
莫不是被人發現了?
「你——?!」
越聖雪一個回身,驚愕鋪滿整張嬌顏——怎麼會是他?!
「噓……」
赫連瑄做著噤聲的動作,大手輕輕捂住她的嘴兒。
「誰?!」
那幾個走遠的獄卒似乎聽到了什麼,腳步朝這邊折了回來,越聖雪渾身僵直,只瞧赫連瑄將披在身上的「隱身錦」包裹住越聖雪——
倏然,兩人緊挨著,親昵無間。
「誰?快給我出來!!」
「你是不是喝多了,那裡又沒人,瞎嚷嚷什麼?」
隱形的越聖雪和赫連瑄不為兩個獄卒所見,一個聽到聲音的獄卒摸了摸頭,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道:「我明明就好像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
「呵呵,色鬼,是不是守大牢守傻了?哪有女人會天不亮來天牢溜達?」
「可皇上不是交待過,聖雪公主隨時都可以來天牢劫救林皇后?!」
「你真是喝傻了,大家都在傳聖雪公主已死,只是皇上偏不信罷了,你還真以為聖雪公主會來這裡?」
「呵呵……也是,不過要是能碰見聖雪公主的靈魂也好,都說她是個大美人,我還從未見過。」
兩個獄卒調侃著往返走了回去。
「好了,安全了……」
赫連瑄說著,鬼魅的笑眼凝著越聖雪,她不悅地一把推開他,從他的懷中「逃」了出來。
雖然天色仍灰暗,但赫連瑄看得很清楚,她臉上浮起的兩朵紅雲。
「你怎麼會在這裡?」
越聖雪問著,赫連瑄只是邪魅的笑而不語,「不管你做什麼來到這裡,我現在有重要的事要辦,不能耽擱了。」
越聖雪說著轉身就朝著天牢大門而去,赫連瑄箭步追上一把拉住她,「你就想這麼赤手空拳的闖入天牢?」
「不用管我,我帶著秘藥!」
越聖雪壓低著聲音吼道,赫連瑄所幸從後抱住她,大手伸入她的懷間——
「赫連瑄,你在做什麼,休得無禮!」
越聖雪不敢大喊,使勁全力以後肘的巧勁打在赫連瑄的小腹,他倏然一痛手一松,越聖雪就從他的懷中逃了出來。
「沒想到聖雪公主還習過武,身手真是不錯。」
赫連瑄沒有絲毫生氣,反而看穿了越聖雪有武功底子。
「你說話輕一點,若是被獄卒們聽到就不好了!」
越聖雪敏銳地聽到又有腳步聲靠近,立刻捂住赫連瑄的嘴,推著他一起墮入方才的暗處。
他笑著遵從的不說話,但是掌心裡瀰漫著他溫潤的鼻息,讓越聖雪不得不很快地抽回手,卻被赫連瑄牢牢抓住。
「你以為就憑你懷間的那一小瓶秘藥就能控制得了整個天牢的獄卒?」
赫連瑄的話讓越聖雪無言以對,她知道不可能,但她除了用此招迷暈看守的獄卒才能進入天牢外,別無他法。
「我的事兒不用你管,你快走!」
越聖雪掰著赫連瑄的手,可他握著她手腕的手怎麼都不鬆開——
」
消去了眼中的玩笑,赫連瑄真摯的口吻和眼神說服了越聖雪,「為何你要幫我?」
「……」
越聖雪眼中閃著狐疑,赫連瑄卻沒有回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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