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中的熱吻(1/2)
越晉遠的壽宴緊鑼密鼓的籌備著,宮內到處洋溢著喜慶的氛圍。
眾多妃嬪為了在壽宴上爭奇鬥豔,不分場合的一句不合就產生口角,一個個還卯足
了功夫吩咐尚服局為她們連夜趕製精美的華服暗自較勁。
這不,越聖雪一清早被屋外的麗妃和玉妃拌嘴的吵聲給鬧得不得清淨。
她本想靜靜刺繡,卻成了一手拿著刺繡箍令一手不得不揉著太陽穴,一副疲憊的樣子
教伺候在身邊的鳳玲看得好不心疼。
※
「那些妃子真是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公主,你別再揉了,我去趕她們走。」
鳳玲說罷,氣鼓鼓走到門邊猛地一推門,「哪來的麻雀嘰嘰喳喳的吵死人了!」
「什麼?!哪來的死丫頭,狗眼不識人。」
正在吵嘴的麗妃和玉妃竟異口同聲地朝鳳玲罵道。
「你們要吵就回你們的宮殿朝,憑何在聖雪公主的寢宮裡鬧不停!」
「聖雪公主?」
麗妃眉一挑,朝著屋內望了一眼,不屑地揚起笑,「呦!還真的是聖雪公主嗎?打擾了
你了呢,可真不好意思呀……」
仗著是越晉遠的新*,麗妃的口吻相當的不遜,一點都沒將越聖雪放在眼裡。
※
鳳玲聽著心裡窩火極了,不管身份懸殊就和她們吵起來。
越聖雪卻是放下手中刺繡,走了過來攔下鳳玲,淡淡道:「鳳玲,將門合上吧。」
記憶中,父王的妃子都是一般只知道爭*的女子,從不將她和母后放在眼裡,所以無論是
爭吵多久也都只是浪費口水。
但然她退讓的態度看在麗妃和玉妃的眼裡則是在玩清高——
「哼!不過就是個出嫁過的棄婦,還真以為自己是皇上手心裡的寶啊……」
玉妃嘲弄的大聲嘀咕,「就是,一個破罐子而已,還當自己是天之驕女。」麗妃附和道。
「你們!!」
鳳玲氣得愕然語塞,重重地將門給合了起來。
「出嫁過……?」
越聖雪怔怔地低低複述,「公主……」鳳玲堂皇地看著越聖雪投來的疑惑眼神,一時不知
改如何回答才好,卻聽屋外傳來麗妃和玉妃驚慌失色的叫喚——
※
「皇后娘娘,安……」
鳳玲一聽是林氏駕到,又將屋門打了開來。
只瞧麗妃和玉妃不敢怠慢的半跪在林氏的跟前,完全不同於剛才對越聖雪時囂張跋扈的摸樣,
完全唯唯諾諾得不敢輕舉妄動。
「公公,這兩隻吵人的麻雀惹得本宮的雪兒不得安靜該怎麼處置?拔了翅膀,還是剁了雙腳?」
假扮林氏的洪艷兒妖嬈地笑著問身後跟著的劉公公。
「理應當誅!」
劉公公附和道,嚇得麗妃和玉妃立馬花容失色,一個臉青一個臉綠,磕頭求饒——
「皇后娘娘,饒命啊!!」
「皇后娘娘,饒命啊!!」
鳳玲看著這一幕站在越聖雪的身邊偷偷笑,「幸虧皇后娘娘及時到,就該怎麼懲罰她們才對。」
※
越聖雪輕握了下鳳玲的手,示意她不可幸災樂禍,「皇后,算了,雪兒覺得麗妃和玉妃只是無
心之過,這次就饒了她們吧……」
「公主!!」
鳳玲急得拉著越聖雪的衣袖,幹嘛要為那種人向皇后娘娘求情?!
她們就算被打入天牢都是咎由自取。
「退下吧。」
洪艷兒也沒有計較,順從了越聖雪的意思。
麗妃和玉妃立馬站了起來逃也似的跑了起來,只聽洪艷兒又一聲怒斥傳過來,「倘若再讓本
宮看到雜碎進入聖殿殿,本宮定要她碎屍萬段!」
※
好一場大快人心的好戲,鳳玲差點都要拍掌叫好。
越聖雪的臉上卻始終沒有展露一絲笑意,她看著走至跟前的林氏,她臉上的笑一如既往的
溫柔,只是有些不同……
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同,只是突然覺得有種疏離感……
「雪兒,人善被人欺,以後誰膽敢招惹你,要殺要剮母后只需你一句話。」
洪艷兒握住越聖雪的手,不經意間眼神中流露出一抹似若殺手的無情冷光。
越聖雪因此渾身微微一顫。
記憶中母后是這樣強硬冷漠的女子嗎?
為何她記得母后總是悄悄的哭泣,只是個柔弱可親的女子……
※
「呃嗯。」
腦海里突然閃現好多好多零碎的畫面,弄得越聖雪突然腦袋好痛。
「雪兒,你這是怎麼了?」
洪艷兒一怔,趕忙扶住越聖雪,「我沒事……母后。」
眩暈一剎那而過,就如那日突然胸口突然鬱塞一般,只是一剎那,仿佛只要想起過去,身
子就會出現異常——
就像在抗拒著回憶過去似的。
「沒事就好,你這幾日的身子好像很差,母后稍後就命劉公公給你去熬些補藥湯來。」
「多謝母后。」
越聖雪躬身道謝,只見洪艷兒從劉公公的手中拿過一件艷紅奪目的華美冠服。
※
「雪兒,明ri你父王壽宴設宴在天國寺,今夜我們就要出宮前往——這件金鳳冠服是你父王
特地命人讓尚服局趕製出來的,你試試看。」
「母后,雪兒已經選了那件粉色的,父王又何須周折讓尚服局再為雪兒趕製一件呢。」
越聖雪瞅了一眼洪艷兒手中的艷紅色冠服,不知為何看見那衣衫,教她莫名有種濃烈的抗拒感。
但是洪艷兒還是說服了她穿了上去,旁人都退下了下去,屋內就只剩她們「母女倆」。
站在長長地銅鏡前,越聖雪穿著艷紅的金鳳冠服看著鏡中的自己,好像一位待嫁的新娘,眼前
就這麼恍然出現自己身穿一襲白衣的摸樣,心口的跳動跟著異常起來——
「母后,我是不是出嫁過?」
越聖雪突然拉住洪艷兒的手,教她愣是一怔,頓然語塞「……」
為何這丫頭又問這種問題,是想起了什麼了嗎?
※
「傻丫頭,在瞎想著什麼?就因為那兩隻長舌麻雀的胡言亂語就亂想什麼呢!看來母后真
該將她們的嘴巴給縫起來。」
「不要……母后不要……雪兒,只是以為她們說的是真的……」
越聖雪見洪艷兒起步往門外走,立刻攔住她——
不知為何心裡總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又再看了眼鏡中的自己,仿佛身後站在一個高大挺
拔的男子,他嘴角噙著鬼魅的邪笑,有雙迷人繚繞的碧色鷹眸,他輕吻著她的耳垂、脖子、
鎖骨……
雙手在她的身子上到處油走……
「砰」的一下!
越聖雪的小臉頓地像火山爆發一下子漲紅了!
她這是在想些什麼呢?!
「雪兒,你怎麼了,臉兒怎麼突然這麼燙?」
洪艷兒伸手而來貼著越聖雪滾燙的面頰,她羞地立刻搖搖頭,「沒什麼……沒什麼,可
能是屋子關著門和窗有點悶熱……」
※
「是嗎?」
洪艷兒不解地看了眼四周,屋子分明打開這兩扇窗,怎麼會悶熱呢?
而且這春日的天氣清涼宜人,怎麼也不像是會熱的樣子……
根本沒有在意自己的謊言會不會被拆穿,越聖雪撫弄亂跳的心口急急的走向屏風之後。
她興匆匆地將身上的金鳳冠服給換了下來。
這衣衫讓她變得好奇怪,穿上竟然會看見幻象……
「雪兒,你是不喜歡這冠服嗎?」
洪艷兒繞過屏風走了過來,越聖雪一個轉身不巧又再看到銅鏡里的自己。
猛地她收回視線不敢再看銅鏡一眼,因為她怕又再看到那個男子——那個俊美不凡、妖
嬈撩人,弄得她心跳久久不能平復的碧眸男子……
※
一定有蹊蹺。
洪艷兒悄然端倪著神色及其不自然的越聖雪,瞧那張小臉上浮現不斷的緋紅,若非憶起
心愛的人,又怎麼會如此小鹿心慌。
只是她想起的會是誰,晉楚仁還是帝天蠻……
降龍宮
洪艷兒從聖雪殿而來,站在越晉遠的寢屋外正要敲門時,只聽屋內傳來帝夜凌的聲音。
「為何到現在還不將雪兒許配給我?」
屋內,帝夜凌咄咄逼人地問向越晉遠——自從被無名警告後,他就隱隱有種不安感。
老殲巨猾的越晉遠不急不緩道:「待攻下蠻弩後,朕必當將雪兒嫁給你,你又何須急在一時呢。」
※
「話可不能這麼說,你拿什麼來保證我幫你攻下蠻弩後,你就會將雪兒賜給我?」
帝夜凌眼中浮起懷疑的精光——
他不是個傻子,當初投奔越晉遠時就說好了,要將雪兒嫁給他,他才會配合他說出蠻弩的
地形弱點,以便越國攻打蠻弩時能一擊即勝。
※
「話可不能這麼說,你拿什麼來保證我幫你攻下蠻弩後,你就會將雪兒賜給我?」
帝夜凌眼中浮起懷疑的精光——
他不是個傻子,當初投奔越晉遠時就說好了,要將雪兒嫁給他,他才會配合他說出蠻弩的
地形弱點,以便越國攻打蠻弩時能一擊即勝。
「雪兒現在已經將蠻弩的事兒都忘得一乾二淨,甚至包括嫁給你兄長帝天蠻的那一段,這
個時候朕該怎麼介紹你的身份給她,讓她接受你?你是想要她恢復痛苦的記憶備受折磨嗎?」
「我……」
帝夜凌一時答不上話,的確他現在靠近雪兒,若是讓她想起任何以往的事兒一切都將前功
盡棄。
※
「朕知道你是真心待雪兒,不然也不會背棄整個國家和親人來幫朕,所以為何不對朕——
你這個未來岳父多點信心?這樣對雪兒也好,對你也好,日後攻下蠻弩,朕隨意封你個郡王,
這樣雪兒也不會起疑心,嫁給你便永不想起過去,那不是兩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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