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挑/逗(2/2)
得很好,你要知道現在陪在我的身邊隨時會丟了性命,其實你若要離開,我也會放了你的。」
「不,公主,鳳玲不離開你!你是好人,你應該得到幸福,鳳玲要留在公主的身邊幫助你。」
欣慰的一笑,越聖雪摟住鳳玲,「來日越國視你為敵,我定當捨命也將你送去蠻弩,給你安
身之所。」
※
越聖雪很快梳妝打扮好,因為即便是清早,那些三姑六婆的妃嬪的奴婢們也起身了——
從窗口看去,已經有不少人故意在楚流雲的身邊走來走去,個個心生愛慕地看著他,膽子大點
兒地竟然還敢上前搭話。
「楚王……」
越聖雪悄聲來到楚流雲的身後,一陣風兒出來,吹起縷縷青絲,吹起一襲淡粉色的錦紗裙,飄
逸得奪目,驚艷得攝魂。
幾個正想要靠上去的妃嬪自慚形穢又不甘得向著越聖雪行禮後乖乖向後退開。
「雪兒……」
楚流雲親昵地低喚,抬步迎了上去,越聖雪留步在他的跟前微微欠身,楚流雲很快伸手扶住她
的手,「美人,何須多禮。」
冰藍色的美眸一眯,仿佛能擒獲整個塵世的生靈,惟獨越聖雪只有軀殼在笑,心兒卻在滴血……
※
「楚王,為何不上樓找雪兒,站在這兒莫不是為了等別的女子嗎?」
越聖雪從楚流雲的掌心抽回手,眼神瞥著身周躲在暗處看著他們的嬪妃和他國公主們。
「小王怎敢?小王的眼中、心中就只有聖雪公主一個,難道聖雪公主不知道嗎?」
越聖雪逃開一隻手,楚流雲就抓住她的兩隻手,統統都按在他的心口——
彼此間的氣氛異常的*,越聖雪躲閃著楚流雲多情的注視,他卻察覺到了什麼,突然皺眉
扣起她的下顎,「這雙眼是怎麼了?」
越聖雪一愣,這雙浮腫的眼還是被看了出來,雖然鳳玲很努力地為她上妝遮掩。
「還不是楚王害得!」
絕不能被看出端倪,越聖雪嬌嗔道,小手輕捶了下楚流雲的心口,一下就被他抓住了手腕——
「對不起……惹你哭泣的事兒,小王保證絕不會發生了。」
楚流雲心疼的說道,越聖雪暗自鬆了口氣,也不顧那些女子的眼神,就靠入了楚流雲的懷中。
「楚王,好壞,就是愛欺負雪兒。」
※
「一大早就那麼恩愛?」
一聲嬌麗的女音在越聖雪的身後一點點靠近,越聖雪回過頭看去,只瞧是「母后」——這個
帶著假面具假扮母后的女子實在讓她厭惡,但是她卻不能表現出絲毫的反感。
「母后……」
「皇后娘娘……」
越聖雪從楚流雲的懷中脫開與他並肩站著向著洪艷兒躬身行禮,但是兩人的手兒卻牢牢地牽著。
「*未見,就難分難捨成這樣了?你們可還沒有大婚呢。」
洪艷兒打趣道,越聖雪佯裝羞得掙脫開楚流雲的手,走到洪艷兒的手邊挽起她的胳臂,「母后
,別笑雪兒了……」
※
「傻孩子,竟然臉紅成這樣?你不記得兩年來,你可是一直求父王同母后讓楚王快來越國接你
的嗎?」
洪艷兒說道,越聖雪恍然想起,曾經剛回越國時,她的確天天纏著母后問楚仁殿下幾時才能來
接她。
只是一切早已物是人非,她等到的並不是自己想要等的人……
「都說別笑雪兒了,母后,好壞。」
越聖雪心口泛起陣陣酸楚,卻不得不像個青澀的孩子般和洪艷兒撒起嬌來,可她的自然,任憑任
何人都看不出絲毫端倪。
※
「楚王,你也看到了小女如何思念你成災,這次定要帶她回楚國,以後可要好好的疼愛她一生。」
洪艷兒撫著越聖雪的手兒對楚流雲說道,楚流雲笑著一躬身,「小王必當疼愛雪兒一生一世。」
所謂一生一世在兩個騙子的口中說出來是何等的可笑。
越聖雪只能暗自數著心傷,面上一直襯著羞澀地笑,「母后為何說的好像永別一樣,雪兒可不
想和母后分開呢。」
「要是不想分開,那父王就不放你咯?」
這個時候,越晉遠從另一側也走了過來,越聖雪立刻嘟起嘴,「雖然不想和母后分開,可雪兒
也不能失去楚王……」
羞紅了臉,越聖雪鬆開洪艷兒的胳臂,走到楚流雲的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
※
掌心與掌心的貼合帶起的暖意教楚流雲的心海漣漪波瀾……
從出生,貴為皇子的他從來都不缺任何東西——
女人也罷,金錢也罷,抑或握在掌中的地位,一切只要他想要就定是他的掌中物,然而越聖雪
是個列外。
他還記得初見她只是一副畫捲兒,畫捲兒上的女孩才五歲,但也初現驚艷,教人一眸傾慕。
打聽下才知她是越國的天神之女,白土之上的第一美人兒……
他愛戀著她整整十餘年。
全因父王的閉關鎖國,害得他只能眼睜睜得聽著她成為晉楚仁太子妃的消息,隨即又是她遠嫁
蠻弩的風聲。
但他從未放棄過她,得到她就是他弒父後奪取帝位的理由,因為這一生他可以錯過一切,就是
不能錯過她。
※
「俗話說的好——女大不當留,果然不假,為了楚王,朕的愛女早已心不在越了。」
越晉遠調侃笑道,越聖雪就只是嬌羞的笑,悄悄瞥了楚流雲一眼後,牽著他的手兒握得更緊了——
既然做戲就做到底吧!
眼前的人都是騙她走入深淵,傷害她四肢百骸都在痛的人。
她要讓他們品嘗到被愚弄的滋味……
即使其中有著她的至親,可也是騙她最深最痛的人:
父王,對不起了……
雪兒不能原諒你的自私殘忍,雪兒的心不會再猶豫不決,雪兒絕不要成為你屠殺弩人的棋子兒了……
※
「皇上就放心的將雪兒交給小王吧,小王方才就已應允了皇后娘娘會疼愛雪兒一生一世了。」
「當真?」
「當真。」
「難怪雪兒的這張笑臉紅成這樣,看來父王要快點送你們回楚國了。」
越晉遠說著,越聖雪不禁心一緊,就這麼隨楚流雲回楚國?
難道父王想要自己同楚流雲完婚後,才聯手攻打蠻弩?
「那父王要幾時送我們回楚國?」
越聖雪含羞地問道,只為讓他們都不會懷疑她,然而越晉遠大笑起來,「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要不就在越國,父王為你們舉辦盛大的婚宴吧……」
※
聰明反被聰明誤嗎?
越聖雪著實被越晉遠的反應嚇了一跳,赫連瑄明明說過夜凌殿下和父王開出背叛蠻弩的條件
也是要她做他的妻子,如果她和楚流雲在越國舉辦盛大的婚宴,那夜凌殿下定不會答應——
所以父王這麼說只是「自然而然」地在試探她?
「父王你真壞,楚王可是楚國一國之君,怎能在越國迎娶雪兒?傳出去,楚王的顏面何在?」
越聖雪一手打在楚流雲的胳臂上,含羞地垂著眸為他說話。
越晉遠眯起眸看著越聖雪——
說來,其實壽宴前*,洪艷兒和他說過雪兒近日有點不同,好像恢復了不少記憶似的,所以
昨夜為了謹慎起見,他又再吩咐洪艷兒在她的湯藥里下秘藥,然後命她用幻術控制她,想要讓
她和楚流雲來了「*生情」。
看來這一計用的還不錯,雪兒的確對楚流雲相當的痴迷,完全站在了他那一邊。
※
這樣就好……
這樣就能省去他很多事——
當初邀請楚流雲遠道而來就是為了聯手楚國攻打蠻弩,但是楚流雲開出的條件是迎娶雪兒,所
以他不得不上演一場苦情大戲分開帝天蠻和雪兒。
因為這個女兒他最了解,她心善純真,即使不滿他這個父王殘暴待民,可對百姓的疼惜,讓她
寧願犧牲自己也不會傷害任何無辜的人。
她的心還是向著他這個父王和越國的,所以她的不設防成了他計謀得逞的關鍵。
現在看來,她的神智仍舊不清,趁此讓她和楚流雲完婚,便能很快實現攻打蠻弩,稱霸天下的
夙願。
※
「那明日回宮後,父王就將你風風光光的送出越國,隨楚王一同回楚國,好不好?!」
越晉遠說道,走到越聖雪的身前,拉著她的手,擺出慈父般不舍的神色,「父王最愛的雪兒離
開,父王定會好生思念的。」
越聖雪含著淚,淚珠兒欲滴不落,「父王……雪兒也不舍和你分開啊……」
說著,她靠入越晉遠的懷中,她能聽到父王的心跳聲,然而是這麼的不真實……
她是他的女兒,卻悽慘得只是顆滿足他野心的棋子兒。
傲雪姐姐……
我終於明白為何你那麼恨父王,如果我是你的話,也許也會像你一般憎惡著他,也會想你一般奪
取他的性命……
※
「母后,雪兒也不捨得你……」
越聖雪淒楚的哭著,好似一副就要和至親奮力的痛而哭……
她從越晉遠的懷中靠入洪艷兒的懷中。
體溫……
明明是溫暖的體溫,卻不是母后的……
母后……你在哪兒?
如果有朝一日雪兒當真為了蠻弩而傷了父王,你會不會怪女兒殘忍?
※
「越聖雪,你母后被你父王關押在天牢。」
誰的聲音?!
越聖雪猛然聽到了赫連瑄的說話聲,這才反應過來,他興許是披著「隱身錦」就在她的身後?
「不要動,他們都瞧不見我,你只要聽我說就好……」
越聖雪靠在洪艷兒的懷中眨眨眼,示意她會順從他,但然赫連瑄的聲音卻又突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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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zhaoyu9205的鮮花~
感謝花舞陌萱的長評~
小兔真心感謝,那麼給力的長評給了小兔不少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