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裡偷歡(1/2)
是出什麼事了?
越聖雪不顧身子飛快地跑回正廳,林氏神色焦急地追在後面,「雪兒,你是怎麼了?!」
「父王,天蠻!!」
越聖雪腳步停在正廳門口就大喊了起來,但是正廳內酒桌上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
帝天蠻正與越晉遠碰杯共飲,「雪兒,怎麼了?!」
「剛才我聽到一些聲響。」
「啊,那只是父王不小心將酒杯打翻在地了。」
越晉遠說道,越聖雪這才注意酒桌邊蹲著幾個小丫頭正在撿正地上的碎片。
只是酒杯跌破的聲音罷了,她怎麼會聽成是刀劍相碰的聲響呢?!
是她太緊張,太敏感了嗎……
※
「雪兒,你是不是身子不適?」
帝天蠻放下酒杯走了過來,一手撫了撫越聖雪的額頭,「有點燙呢,會不會著了涼?無名已經回來了,讓他為你看一下吧……」
他的聲音好溫柔,表情也好溫柔,越聖雪小臉半紅,小鳥依人地輕靠入帝天蠻懷中,「我沒事……」
她不懂這是怎麼了,一切都是那麼和睦融融,但是為什麼她的心為什麼不安?
父王的轉變如果是因為她離開後一點點的頓悟……
那天蠻的突變是因為什麼?
他的確答應她放棄血戰越國的念頭,但並不代表他不再恨父王,他絕不會毫無理由地那麼輕易就原諒父王——
而且他一向不喜歡男人靠近她,今日卻三番四次主動讓無名為她診治。
越聖雪覺得眼皮子好卷,好沉,靠在帝天蠻的肩頭覺得身子在搖搖欲墜地雙眼累得都要睜不開了……
好奇怪,身子變得好奇怪……
※
「雪兒……」
林氏跑得氣喘吁吁,腳步停在越聖雪的身後,將她從帝天蠻的懷中抱了過來。
越聖雪迷迷糊糊地順應著母后的動作乖乖地靠入她的懷中,「我好累,想要回房休息了……」
「嗯,母后帶你回房。」
「等一下。」
帝天蠻叫住林氏,林氏的身子不自然的一緊,越晉遠卻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
「天蠻,別擔心……那是雪兒在撒嬌呢,她們母女有一年未見了,讓她們好好處處,來……你與朕再飲幾杯,不醉不歸!」
他叫住帝天蠻,一身的酒氣,面色通紅,興致相當的高。
「可……」
帝天蠻一臉的不放心,越晉遠卻是拽著他就又走回到了酒桌,似醉非醉的按他做了下來。
這個時候,林氏已經扶著越聖雪走遠了……
※
屋中
「母后,我的身子好奇怪……為什麼我覺得如此疲倦……」
林氏扶著越聖雪躺倒在*,她面色有點蒼白,小嘴嚶嚶低語,手兒軟綿無力地握住林氏的手,林氏慈祥的撫著她的發。
「沒事的……你有了身孕,所以才容易疲倦,母后懷著你的時候,也時常犯困呢……」
「真的……?」
越聖雪像孩子似的笑了,林氏撫著她的額頭,撫過她的面頰,每一次都讓她感到別樣的安逸——
「母后,雪兒好想你……真想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
「回的,母后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林氏哄著越聖雪,聲音漸漸放低,慈愛的眼神一點點浮起陰毒的精光,她的手指順著越聖雪的面頰摩挲——呵,這張精緻的小臉可真是招人嫉妒……
全然察覺不到注視著自己的眼神變得如此可怕,越聖雪毫無防備的緊合著雙眸,枕著林氏的手兒沉入了夢鄉……
※
半刻後,林氏抽出自己的手,在越聖雪的耳邊打了個響指,低吟道:「好好睡。」
她起身吹熄了燭火,從屋中走了出來——
無名正倚在屋外的石欄上等著她,林氏皮笑肉不笑地靠了過去,「怎麼了?怕我會傷了那小丫頭?」
語調一點都不似念過四十的女子,聽著好像在嫉妒一般。
無名但笑不語,只瞧林氏伸出一雙纖細巧手掐著下顎的某一處就是一扯——一層人皮面具被揭了下來,面具下是張年輕美艷的女子臉孔。
「艷兒你瓊姿花貌,何須嫉妒那個傻乎乎的小丫頭?」
無名說著俯下身,貼著「艷兒」的耳垂*道,末了伸出舌尖一舔,「快回屋吧,皇上正等著你呢。」
「討厭!」
艷兒輕捶了下無名的心口,扭頭就走,「你那麼心急讓我去陪皇上,那我現在就去!」
她嬌嗔道,無名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去,拉住她的手將她拖入到一條黑道的走道,將她抵在牆邊就性急地上下其手——
※
艷兒急促的嬌喘起來,衣衫在無名的拉扯下變得凌亂不堪,他粗野地拉下她的褻褲,抬起她的腿兒就沒入她的身子裡——
「呃嗯……若……唔唔!!」
艷兒失魂地就要喊出一個陌生的名字,無名立刻緊張地捂住了她的嘴巴,沒入她身子的利刃兇猛地律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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