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反抗,乖乖讓我抱(2/2)
她真是個傻丫頭,她一定不知道自己對他說出那樣的話比說她愛他更讓他難以放手……
他不是傻瓜,不是眼瞎。
他很清楚陪她回越國就是活生生跳入越晉遠為他準備好的火坑,但是他是男人,他不能求自保就拿他的
妻兒當殉葬的賭注。
如果他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有朝一日他又有何顏面成為這天下的王?
※
終究是執拗不夠帝天蠻的堅持,不論越聖雪打罵哭鬧,他就是不改變陪著她一起去風雪山的態度。
夜半越聖雪陪著娜娜,直到她入睡,才跟著帝天蠻去到宰相府。
正要入眠的時候,帝天蠻被阡子默喊了出去,似乎有什麼很重要的事。
然而不出一會兒就有人來瞧門,「天蠻?!」越聖雪低念一聲毫無防備地穿著睡袍就跑出開門。
「娘娘真是不論何時都一樣光彩迷人。」
無名邪魅地笑著倚在門邊,那儀了容後的容貌和聲音總是讓越聖雪產生是無洛師傅就在眼前的錯覺,惟獨
那*般的口吻讓她心生厭惡。
要說她真不知道為何帝天蠻會那麼信任他,今日竟然也讓他入住了宰相府。
「有何事?!」
越聖雪生冷地問道,折回*邊拿起一件長袍披上身,又走回到門邊的手之間,無名都沒有說話,他只是
笑著看著她,眼神澀域閃爍。
不禁教越聖雪想起他在醫館偷吻了她,「天色已晚,沒事的話就請回吧。」
口氣嚴厲,越聖雪滿目的嫌惡,說罷就將門合起。
可就要關上的一剎,無名莽撞的一伸手,兩扇門狠狠地夾住了他的手——
※
「呃嗯!」
一聲吃痛悶哼,越聖雪驚得停下關門的動作,「你沒事吧?」她擔憂地拖住無名的手,誰想他倏然龍
馬精神地一個躍步邁入屋中——
砰咚一聲將兩扇門合了起來。
「你要做什麼?」
越聖雪猛地意識到危險迫近,向後退開好幾步,無名沒心肝的笑了起來,「娘娘,這麼容易就受騙,
可是會吃大虧的喲……」
越聖雪緊抓著自己的衣襟,眼神戒備萬分,她簡直不敢相信這個男人的大膽,他就不怕這麼冒然闖
入會被人發現?
莫非府內的所有人又被他進行了催眠?
「娘娘何須如此見外?」
無名眼神落在越聖雪防備的動作上,一步步逼近過來,「娘娘一定不知女人越是抗拒,就越能挑起男
人的獨占*。」
他勾起嘴角劃開一抹邪魅笑弧。
「你這個瘋子,你究竟想怎樣?你若是再靠近一步,我就喊了!」
「喊?呵,娘娘若是有這個膽,早在醫館的時候就拆穿我了吧?」
※
無名已經逼至眼前,不安分的手扳起越聖雪的下顎。
的確,他說的話讓她啞口無言。
瞪著無名過分自負的雙眸,越聖雪倒也沒急著拍開他的手——
像他這樣用這種眼神看著她的男人也不是第一個了,她不會畏懼他真的敢對她做什麼。
「那你想說什麼?我越聖雪是個膽小鬼,所以可以任你這種人渣欺負?」
越聖雪眼神挑釁,口吻嘲弄,沒想無名還真敢就這麼吻住她的唇。
「小人!!」
一手隨之甩了上去,「啪」的脆亮的一聲——
「你……?」
無名就沒有躲沒有閃,生生地挨了越聖雪這一巴掌,凌亂的劉海遮擋著大半張臉,只瞧那嘴角勾起一
抹弧度,卻不似在笑——
「我只是好奇第一美女的唇是什麼味道的?好甜……難怪擁有你的男人都不舍放開……」
仍舊是讓越聖雪聽著嫌惡的言語,但是那透著淡淡哀傷的口吻卻教她莫名心生一絲愧意。
※
越聖雪想要上前撫慰,卻又立刻收住了不該有的憐憫。
「麻煩你馬上離開。」
她口吻生冷道,無名倒是真的回過身邁起了一步。
「娜娜傷情那麼嚴重,那帝天蠻卻一直相瞞,娘娘就有沒有想過他為何要這麼做嗎?」
「你想我回答什麼?」
越聖雪放不下戒備,閃動的眼神卻不由自主得因為他的話而思考,其實她也想知道帝天蠻為何
要一直欺瞞著她有關娜娜的傷情。
難道他是怕娜娜可能會醒不來,這樣會令她傷心,他才沒有說?
「因為他不信任你,娘娘。」
不知幾時,無名又旋過了身,將越聖雪尋思的表情統統收入眼底。
「不!他沒有理由懷疑我。」
「是嗎?娘娘就沒想過他從來都不信你是被迫被晉楚仁劫走的,所以留著娜娜一個活口想要等她醒
來聽她說實話?」
無名慢條斯理的說著,越聖雪心中的堅持無疑在被一點點被瓦解——
她想起娜娜說過,她在中毒鏢之前,那個人在她身上塞入了什麼東西,是為了加害她的東西,所以天
蠻一定是看到了那東西……
莫不是……天蠻以為暗地對娜娜下手的人是自己,所以?
※
這麼想著,無名的話變得很是可信,越聖雪內心感到很受傷,她很傷心帝天蠻並不信她的話。
難怪當她說是被迫被楚仁殿下帶走時,他會什麼也不追問就相信。
其實他一直在懷疑著她,他撒謊騙她娜娜返鄉,就是為了等娜娜醒來問她真實的情況,還懷疑是她加害了娜娜……
越聖雪越想越心痛,一點兒都沒有察覺自己正走入無名挑撥離間的圈套中。
甚至都沒有深思為何無名會知道這一切……
「娘娘,無論何時你都要多生一個心眼,那帝天蠻也許是迷戀上了你,但他是一國之君,天下美人盡享
懷內,他隨時會對你生厭,也隨時都會背叛你!」
無名俯身附耳輕語道,他的加油天火讓越聖雪浮躁難安——
※
會嗎?
天蠻真的會對她生厭,總有一日會背叛她?
越聖雪心口堵得慌,推開無名道:「我不想聽這些。」
「其實娘娘不想聽是因為娘娘同樣也不信任帝天蠻吧?」
無名一劍戳中要害,越聖雪渾身一怔。
想要反駁什麼的時候,只聽他又說:「你不敢拆穿我的身份,就是怕我咬定你是越國的細作,你怕帝天
蠻因此不僅會殺了你還會殺了他的親生子。」
想要辯駁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越聖雪深呼吸著,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逼迫著她讓她喘不過氣。
的確,她是這麼害怕著,這麼不安著,就算帝天蠻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她說著情話綿綿,一旦與越國有關
的話題,她始終都會心神不寧。
※
「娘娘,逃避不是辦法,兩個人之間若是無法坦白是沒法子一輩子相守在一起的。」
「夠了,你別再說了,出去,快出去!!」
看著越聖雪神情恍惚,無名悄然露出滿足的笑容,既然目的達成,他便可功成身退了。
只是當他打開門的一剎,「你離間我和帝天蠻一定還有其他的目的。」
腳步一頓,無名沒有想到在最後的關頭,越聖雪竟然找回意思理智看透他的伎倆?
他背著身的眼神流露出一抹殺意—
—越聖雪,你果然不是空有一副傾國傾城的皮囊,你的眼很敏銳,但你的心卻太天真。
「如果娘娘這樣想,心裡會舒服一點兒的話,無名倒不介意為背這個黑鍋。」
狡猾的說辭攪亂著越聖雪的心智,無名說罷就走了出去,留下無數的疑問折磨著越聖雪。
※
「娘娘?娘娘?」
越聖雪失神地坐在桌邊,只聽有個女子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迴蕩。
抬起眸,放空的眸子一點點因為孩子的哭啼而回過了神。
「辰兒?!」
越聖雪認出了向初芹懷中抱著的孩子,「娘娘,陛下交待讓我過來陪娘娘過夜。」
「過夜?!」
越聖雪皺眉看著在她身邊坐下的向初芹,「陛下今夜有事嗎?他同阡大人去了哪兒?不回來了?!」
口吻很是焦慮不安,向初芹一手順著越聖雪的後背。
「娘娘,不要焦急,我不知道陛下和子默去了哪兒,但是應該是重要的事兒,不過娘娘放心,除了我陪著你,府中上上下下還有很多的侍衛在保護著我們。」
越聖雪聽著向初芹的話兒並沒有搭話,腦海里想著的就只有為何帝天蠻又丟下了她。
他和阡子默一定有其他的事商議,莫不是他冒險陪她回越國也他的打算?
既然父王可以因此陷害他,那他是不是也有機會謀害父王?
※
思緒越飄越遠,念頭裡冒出的都是對帝天蠻的懷疑。
越聖雪忽地猛烈地搖晃著腦袋——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了。
「娘娘,你是怎麼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我沒……初芹,辰兒的哭聲有點吵,你可不可以哄哄他讓他安靜下來?」
越聖雪說著,殊不知其實辰兒已經停下了哭泣,向初芹睨出越聖雪的不妥。
想起方才她躲在暗處看到那個叫做「無名」的人從她的屋子裡走了出去,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初見那個男人,她就覺得他的眼睛很特別,只要與人對視就會感覺到他的眼神強烈的令人震懾。
就好像和經書上說過的催眠很像,莫不是——
向初芹疑心看向了越聖雪,「娘娘,天色已晚,你還是先*休息吧,辰兒有點吵,我給他餵點奶,他就會安靜了。」
向初芹說著,就像哄小孩子一般,越聖雪點點頭,一臉倦意地坐在*邊,緩緩地躺下了身子。
不一會兒就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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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心力交瘁啊,每日都增加了兩千字更,對親們來說可能很少,但對小兔來說就需要多花一兩個個小時的精力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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