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1/2）

與他無關？

勾起薄情的唇，周身散著冷冽的寒氣，帝天蠻嗤鼻冷哼，曲腿半跪一把揪起越聖雪殘弱的身子，「越聖雪，我若是魔鬼的話，那你就是魔鬼的囚奴，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好一句，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這一霎，越聖雪才知原來比起被他奪走清白的痛楚，什麼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這場愚蠢的噩夢是時候該醒了！

她不能再讓自己繼續天真的以為只要默默忍受他的折磨就能平息他對漢人的仇恨。

早在他迎娶她前，他就想好了數不盡的酷刑等著將她折磨至死，而悼念她亡故的贈禮便是血染越國，殺盡天下漢族百姓。

「陛下何不來個乾脆點的？來，將你的手再往上挪幾分，勒緊我的脖子，不出眨眼功夫，我就能成為陛下的『鬼』了！」

挑釁！眼底閃著將生死拋之度外的暗光，越聖雪笑的猖狂，笑的囂張，笑得帝天蠻果真另一手如鐵圈般勒住她的脖子將她死死扣在門沿上。

痛！！

後腦勺傳來頭骨似是裂開的痛，脖頸亦被阻截了呼吸，好難受……心口猛烈地跳動著垂死掙扎的節奏，呵呵……不該有留戀的啊，她應該笑得再明媚一點才是！

她還有力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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