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我們的孩子不能要(大/虐)(2/2)
「本王只是說薰香,你怎麼知道本王指的是茴香?這算不算是不打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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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色就這麼凝固在赫連玥的臉上,茴香……她竟慌張地不自覺的說出了茴香……
帝天蠻深信不疑的眼神一瞬不瞬的射入赫連玥剎那芒光放空的眼——
他看著她,就這麼定了她的死罪……
不可以,不可以就這麼輸了。
「陛下,玥兒與雪妃情同姐妹,玥兒毫無理由會傷害她!即使玥兒知道那薰香是茴香,也不代表玥兒知道茴香會傷著雪妃!」
「死到臨頭還在狡辯,你忘了四年前你曾對本王說過你懂薰香術,你識得所有的薰香花草,你還說過有些花草是有毒的,不可多聞!」
啞口無言,這一次赫連玥是真的無言可以辯駁,她不曾想到連自己都忘記的話,帝天蠻竟還記得……
為什么女人都是這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帝天蠻失望地凝著不再辯解的赫連玥——
他真的好後悔放任雪兒和她靠近,他本以為她是看淡名利,不奢望權力地位的女子,可是他錯了,錯的代價是那麼大。
「本王真是小看了你,赫連玥——這張無邪的臉裝作雲淡風輕,這顆心卻是城府深不可測!!」
帝天蠻忽地一把抓起赫連玥左邊的渾圓,修長的指仿佛能穿過肌膚抓住她的心,「呃嗯!!」赫連玥忽地高吟,痛得仰頭張著口,整張臉煞白如紙。
「你根本就不是什麼沒有理由,而是一直都在等待這個機會,爬上最高的位置!!因為你也恨雪兒,和阡婉柔一樣,一個個都帶著偽善的面具,皮肉下是一幅蛇蠍心腸!!」
含著無盡的恨,帝天蠻另一手勒住赫連玥的脖子。
一道淚就這麼湧出赫連玥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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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處心積慮營造的溫柔賢妻摸樣被帝天蠻無情的識破了!
就要這樣死了嗎?
赫連玥咬著唇忍著痛,沒有一點點的反抗,半張的嘴卻吼出了痛苦的聲音,「你說對了!是的,我很恨……越聖雪,比起阡婉柔,越聖雪的存在……更讓我……痛恨!!」
哪個女人嫁給帝王不想成為他最*愛的一個,皇后的寶座就是每個妃子覬覦的目標。
她也不例外,她想要成為皇后,想要除卻阡婉柔成為帝天蠻最愛的女子。
誰然他卻不是貪圖美色的男子,既是阡婉柔長相平庸卻無人能撼動她的地位,最初的時候,她只有在阡婉柔懷有身孕的時候才有機會靠近帝天蠻。
而隨著阡婉柔滑胎次數的增多,她才一點點得到了帝天蠻更多的*愛,然而在越發接近*妃的地位的時候,越聖雪卻和親而來。
一切就都因為那個女人出現而斷然改變——
她嫉妒越聖雪,無比的,痛惡的嫉妒她,聽著小衣成天說的帝天蠻為了她連阡婉柔棄之一邊,她的心就猶若火燒的不甘。
然而是上天給了她加害越聖雪的機會,她又怎能就此讓機會溜走?
「是她……自己愚蠢被小衣拉了進來,而阡婉柔更是愚蠢得想要利用我謀害她,一切都是天意,天意!!」
帝天蠻不出聲,赫連玥就一直謾罵,既是每一句換來的是勒在喉嚨的手更加用力,再一次就會就此死掉!!
「呵呵……越聖雪真傻,以為止住血就能保住孩子,那孩子已經受毒氣所害,保住也將是個半殘既痴的殘兒!!」
赫連玥憤恨的笑著,的確,當她發現自己身上有著茴香味道時,她就知道是阡婉柔暗中做了手腳,她只是沒有拆穿,她只是放任越聖雪整日和她呆在一起,故意在她近處讓她一刻不離茴香的味道。
她算計著就算事發,她只要裝無辜就可以逃脫,但她錯算了自己對帝天蠻說了不該說的話。
呵!這一場爾虞我詐,千算萬算,她沒有想到,到頭來,被算計進去的竟還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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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猙獰的容顏好似和阡婉柔扭曲的笑臉重合了。
帝天蠻陰沉著眼,暗光四溢,俊臉怒然地抽動,她比阡婉柔更可惡!該死、該死!!
手就這麼猛然一用力——這是殘害雪兒的代價,他要她以死謝罪!!
「呃嗯!!不……」
赫連玥愕然扭動了起來,雙手狂亂的拍打著帝天蠻,「帝……帝天蠻!!我若……若……死了……新羅……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既是註定難逃一死,可她不想死死,更不甘就這麼死了!
「哼!好愛,那麼你就與阡婉柔冷宮共作伴好了。」
帝天蠻倏然竟「大方」的手一送,從*上躍起——
他知道新羅近年的確日益強大,此時與他們為敵並不是明智之舉,但然他放過她一馬卻不是絕非畏懼新羅的來襲,而是……
「雪兒因你所受的痛苦,本王有朝一日定要從你的身上千倍、萬倍的討回來!!」
鷹眸可怕眯起,赫連玥心口頓然停頓了一拍,他放過她定有其他的目的……
暴戾的毒咒就這麼屋中縈繞,帝天蠻已踢門而出,小衣跪倒在門外,嚇傻的面色顯然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對不起……陛下……雪妃娘娘……對不起……」
小丫頭無助地哭了起來,衝著帝天蠻不停磕頭,她不知道原來從小侍奉的主子竟然是這樣蛇蠍心腸的人兒……
帝天蠻只是冷眼掃了她一眼,腳步如風疾走,眨眼之間消失在了玥靜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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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養心殿,夜已深。
帝天蠻坐在龍榻邊,垂下的*紗遮擋著他和躺在榻上的絕美人兒——
他微微俯著身,眼神飽含憐愛,伸出指背摩挲著越聖雪的面頰,面色是這樣瑩白虛弱,但這吹彈可破的肌膚、這精巧動人的小臉——
視線情不自禁地滑向小腹,眼神隨之憂傷悲痛,「雪兒……我們的孩子也應該像你一樣冰雪可人……」
喃喃低語,心口蔓延出無法抑制的痛——
「想要傷害越聖雪的是赫連玥,婉柔聞到她的身上有茴香的味道,茴香對懷有身孕的女子是毒藥,只要久聞就會落胎,就算不落胎生下的孩子也是非殘既痴!」
「呵呵……越聖雪真傻,以為止住血就能保住孩子,那孩子已經受毒氣所害,保住也將是個半殘既痴的殘兒!!」
阡婉柔和赫連玥的嘶吼輪番一遍遍迴蕩在帝天蠻的耳邊,折磨著他的心,好似折斷了他的四肢百骸,既是活著卻比死更痛苦。
鷹眸含著不舍,凝固著恨——
真的……真的別無選擇嗎?
「雪兒,如果這個孩子不可以要,你會不會恨我?」
「你仍是不要這個孩子……」
越聖雪忽地落著淚緩緩睜開了眼——
其實她早已醒來,只是他卻不在她的身邊,而等待了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他回來時卻在「沉睡」的她的耳邊問可不可以不要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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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不是我不要,不是——」
「我不要聽!!你走!!走啊!!」
越聖雪打斷帝天蠻的話兒,撐著自己的身子坐起來,雙手推著考上的帝天蠻,她撕心裂肺的喊,她本還奢望著阡婉柔說的那番話都是假的,騙她的,可親耳聽到連他也這麼說了……
她不允許他再靠近她,她不准他傷害她的孩子,他若不要,可她一定要——
「聽我說雪兒!!」
虛弱的雙手怎麼可能擋得開帝天蠻,他一把將越聖雪摟入懷中,不許她亂動,「我不聽、不聽!!你若要傷害這個孩子,就連我也一起殺了吧!!」
「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但讓我把孩子生下來,不要傷害……他……他也是你的骨肉啊……」
越聖雪捶打著帝天蠻的心口,每一下輕若羽毛,卻痛徹心扉,帝天蠻眼眶紅了,任由她打他、罵他……
他怎麼會捨得不要她的孩子,這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他留著他的血脈啊……
「雪兒,我答應你不會與越國起兵,你可不可以答應我拿掉這個孩子?」
帝天蠻握住越聖雪的手按在心口,她頓然沒了反應,怔怔地看著他。
半晌,淡粉的唇翕動,精緻的臉孔驚愕地搖著頭,絕望侵蝕著越聖雪的身與心——
「帝天蠻,你好卑鄙……你是在玩弄我,對不對?你變著法的折磨我,一次一次還不夠……你好可惡……你還有沒有血性?這個是你的孩子啊,你要讓我在孩子和國家之間做出選擇?因為你還在懷疑我……你想要看著我親口答應拿掉孩子,讓我看著他剝離出我的身子,這個遊戲才能變得更血腥才更有趣,對不對?!」
越聖雪拉開帝天蠻的雙手,整個身子向著*角退著,「雪兒,不是這樣的,不是的!!」
帝天蠻被那席話怔到,看著越聖雪滿是驚恐的眼神,他張著口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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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恨我,你一直恨我……」
眼淚一道道從越聖雪眼眶中滑過臉頰,她蜷縮著抱著雙膝窩在角落中,渾身都在顫——
「你折斷我的肩膀,你一次次強占我,我什麼都忍耐著,因為我是有罪的漢人,可我越來越不懂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為什麼連我無辜的孩子,你都不放過……」
越聖雪將帝天蠻隔離在了她的世界之外,閃著淚光的眼浮起一縷縷可怕的暗光。
「不是的……雪兒……不是我不要這個孩子,而是我不可以要!」
帝天蠻無力地低念,他知道她心好痛,因為他的心也痛得就要死了!
往日對她施加折磨的一幕幕在他腦海里盤旋,他真的好後悔自己曾對她做出的種種傷害,她將他看做是個狼心狗肺的畜生,也是他活該!
可是他這一次別無選擇,他不要她承受生下痴兒的痛苦——高大的身子就這麼壓*,伸手才觸及了越聖雪的膝頭,她就驚呼起來:「不要碰我!!走開!!你要是再靠近一步,我就咬舌自盡!」
手就這麼停在半空,帝天蠻倉惶失措地搖著頭,「不要做傻事,我讓開,我不碰你!」
身子一點點往後退,直到整個身子站了起來,站在*頭看著窩在*角里的越聖雪,忽地她落著淚,「好累……我好累……我如你的願,你想要這個孩子死……那我就陪著他一起死……」
說罷,鮮血沿著越聖雪的唇角流溢下來,「不要!!」
整座養心殿充斥起帝天蠻撕心裂肺的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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