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胎氣·一屍兩命(2/2)
帝天蠻一直守在她的*邊,親手端著大夫開的安胎藥餵她服下。
「公子,你妻子害喜得厲害,不得再這麼辛勞趕路,這次雖是小小動了胎氣,但若是不多加休養很可能會落胎,而她年紀小又是初胎,落胎不慎可是會一屍兩命。」
不識得帝天蠻的大夫站在*紗外好心提醒道——
帝天蠻端著碗的手一抖,面色僵硬得凝著靠在懷中迷迷糊糊吞下藥湯的越聖雪。
年紀小又是初胎,若是落胎將一屍兩命?!
「多謝大夫。」
良久,聲音沙啞得吐出幾個字,帝天蠻說罷向著站在*頭的阡子默使了個眼色,阡子默隨即給了大夫一袋銀子,將他送了出去,誰想那位老大夫腳步在門邊又頓了下來——
「公子,老夫還有一事想問,請問公子是不是不想要這孩子?」
大夫突兀的一問,教剛將越聖雪放倒下來的帝天蠻捋開*紗快步走了過來,「此話何意?」
「其實老夫剛才為夫人把脈時,發現夫人曾有嚴重的落胎跡象,若不是曾錯服過什麼藥,就是刻意被人下過藥想要謀害夫人腹中的孩子……」
「什麼?!」
帝天蠻激動地一把抓住大夫的胳臂,暴怒地大喝:「你是說是我下了藥想要她落胎?!」
「公子請息怒!女子懷上孩子若非自己不要,又怎麼會服下落胎紅這樣的墮胎藥?」
「……」
手頓然一鬆開,帝天蠻茫然自失的回過頭去,碧色眼眸閃著錯雜的暗光看著躺在*上的越聖雪,心口一陣陣的絞痛——
越聖雪,莫不是你曾想要落掉這個孩子?
※
越聖雪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清早,她看著身周陌生的一切,如果沒有猜錯這裡定是一家客棧,她依稀記得是帝天蠻將自己抱入這間屋子的,只是……
坐在*上看了眼身側……空空無人,若那不是夢,他怎麼會不在她的身邊?
越聖雪躍下*披上放在*頭的一件長袍,走到門邊推開張望了下外面,客棧里靜靜的都不見什麼人影,腳步又這麼折回到桌邊,卻聽「嗖」的一聲——一隻飛鏢從窗外射來直插在牆壁之上。
「誰?!」
恍然想起曾在天弩寺時收到過楚仁殿下的鏢書,越聖雪驚得花容失色,立刻跑到窗邊張望卻不見人,轉而又跑到牆邊拿下那隻飛鏢——
「小心身邊人,小心腹中胎。」
看著鏢書上簡短的兩行字,越聖雪的心忽地一抖,一手顫抖得撫上小腹,莫不是她昨日堅持要趕路,害得腹中的孩子……沒了?
「雪妃娘娘,怎麼那麼早起來了,大夫說你動了胎氣要好好休息!」
身後傳來阡子默的聲音,背著身的越聖雪下意識地將飛鏢和鏢書都收入腰間,轉過身扯開一抹淡笑,「我沒事……」
「真的沒事?昨夜可是把陛下嚇壞了,雪妃娘娘你半醒半暈,陛下真的怕你和孩子出事。」
「那孩子沒事吧?!」
越聖雪焦急地插問道,阡子默一怔,隨即揚著招牌式的笑:「沒事,大夫開了安胎藥,陛下餵你服了下去,多加休息就可以了。」
頓地鬆了口氣,越聖雪在桌邊坐下,手兒愛憐地在小腹上來回摩挲:孩子沒事就好……
瞧那憐惜不舍的表情絕不像是在做戲給旁人看的——
阡子默一直瞅著越聖雪的臉,心裡不覺打消了她曾有心落掉孩子的念頭,只是陛下應該還在懷疑吧?
自從昨夜大夫說了那樣的話後,他就一直鬱鬱寡歡,一大早也不見人,「雪妃娘娘,你有見到陛下嗎?」
「沒有……我剛起身就沒有見著陛下,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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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興今天的留言板大家討論得想到熱烈,感謝感謝~
今天小兔指甲翻掉一半=。=,打字相當痛苦,不知道有沒有親親心疼小兔,甩個荷包心疼下~keke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