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處一室·赤/裸的誘/惑(2/2)
「不用理她,快給她診脈,要是傷著腹中胎兒,本王這就剷平了越國!!」
帝天蠻勃然大怒,吼得越聖雪四肢百害微顫不止,眼神求助地看嚮慕容傲雪,她與她對視一眼,示意她不要緊張,「娘娘,你先躺下……我為你診脈確診一下……」
越聖雪躺了下來,慕容傲雪佯裝為她診脈,帝天蠻滿面的心焦,一雙眼一剎那都沒有從越聖雪的身上離開過——
心就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揪住,為什麼只要他不在她的身邊,她就會出事?!
剛才她差之被一堆鐵柱子壓成碎末的一幕只要閃現在腦海中一次,他的心就會痛一次!
「陛下,娘娘無事……喜脈平穩,還蒼勁有力,這小皇子真是像極了陛下,身體健壯得很。」
慕容傲雪笑著迴旋過身,那謊言說得似假亂真,越聖雪因此送了口氣,但帝天蠻聽著面目上的陰冷卻沒有因此退去。
「啊……對了,娘娘醒來是不是服下我為你準備的安胎藥?!」
慕容傲雪回過頭裝作不經意地一問,越聖雪答了聲「喝下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越聖雪總覺得慕容傲雪聽到自己這麼回答後,表情是那种放下了心頭大石的感覺。
難不成那藥真的有問題?
※
「興許就是那藥保了小皇子,那可是傲雪精心調配的,本來是為了皇后娘娘準備的,這幾日正準備給皇后娘娘送去呢……」
慕容傲雪說著,似乎是故意安撫越聖雪眼中浮起的疑慮,又像是故意挑起她的嫉妒。
越聖雪不是傻子,自然聽得懂那話中的意思,這幾日就要送給阡婉柔的話,那言下之意不就是帝天蠻抱過了她,也許她的腹中已經有了他的骨血……
帝天蠻一直停留在越聖雪臉上的視線倪出她不悅的痕跡。
「你先退下吧。」他不滿得瞥了慕容傲雪一眼,像是在責怪她不該多嘴說了不該說的。
慕容傲雪倒是一點兒都沒後悔自己那麼說,反而瞧見帝天蠻這般的眼神暗自偷喜——
一個男人若是在乎一個女人,即便他的嘴不老實,眼神和舉動卻會忠實得出賣他。
「可陛下你也受了傷,腰傷可大可小,讓傲雪為你看下吧。」
慕容傲雪上前一步,她不能就這麼走了,今早她就來過這裡,想要從越聖雪的口中套出一些有關晉楚仁的行跡,因為他昨夜竟徹夜未歸。
「只是挫傷罷了,留下藥就成……」
帝天蠻沒有再瞧慕容傲雪一眼,越過她逼近*頭一步,「雪兒也懂醫術,既然她無事,就由她為本王上藥,你退下吧!」
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慕容傲雪不得不遵從,從醫袋裡拿出些挫傷藥膏和紗布放在了桌上,「那傲雪先行告退了。」
聽到關門聲,越聖雪心不定地立刻坐起身,方才的那一聲「雪兒」可是聽得她毛骨悚然,她看著面目始終陰沉的帝天蠻,說不上半句話,可——
「還不起來給我上藥!」
帝天蠻的聲音冷得就和一塊冰塊似的,越聖雪起了身跟著他來到桌邊,她站在他的身後,他則坐了下來,「為我寬衣。」
四個字猶若已到晴天霹雷不偏不倚地砸在越聖雪的頭上,她耳邊一陣轟鳴,一雙手止不住發顫地搭上帝天蠻的肩頭——
「為為夫寬衣就那麼為難你嗎?」
帝天蠻一把拽住越聖雪的手兒,身一旋面對著她,嬌小的身子一個趔趄坐倒在了他的懷中。
氣氛變得曖/昧撩/人,越聖雪一手抓住帝天蠻的衣襟,臉上一片嬌羞的緋紅,「不……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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