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摧殘·火辣辣的印記(1/2)
為什麼?
公主,為什麼你不讓娜娜說話,娜娜在擔心你呀!
娜娜眼角淚光閃閃,看得越聖雪一陣揪心,那雙小手緊緊地覆著她的手兒想要拉開她,她知道她是在心疼她,可向初芹就在身邊……
親愛的娜娜,我不能讓她知道那藥包的來歷,求你別再說半個字了,好嗎?
越聖雪眼神糾結地凝著娜娜,難道公主是在避諱阡夫人?
心領神會的娜娜忽地停下了掙扎的動作,越聖雪將捂著她嘴的手收了回來,隨即又鎮定地從她的手中將藥包拿了回來,噙著淡笑看著向初芹:「這是我的,謝謝你,初芹……」
警戒亦疏離的口吻,向初芹看得出她們眼神交流的異常,也猜到了那藥包定是與帝天蠻有關,只是七星斷腸草……那不是一種相當烈性的毒藥,一旦服下必當一命嗚呼的嗎?
「既是娘娘的東西就好,娘娘好生收好,那我先出去了……」
向初芹說著與越聖雪微微躬身行禮後走了出去,待她才走出沒幾步,回眸眼角的餘光就掃到娜娜一臉焦急地跑到門邊將門緊緊地合上。
停下腳步,向初芹並未退回去,而是從腰間拿出了半隻繡得精美絕倫的香袋:「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越聖雪,其實這殘缺的香袋才是你真正想要找的東西吧?
麋鹿般青澀的雙眸浮起詭異的暗光,她一直都在找越聖雪的軟肋,只怕現在就已握在了她的手中——
很顯然這兩行字里的女子定是越聖雪,只是那男子卻定非帝天蠻……
※
屋內,娜娜關了上門就拉著越聖雪走到*邊坐下,「公主,難道陛下還沒收回成令?他當真要你懷上龍胎時服下這嗜命的毒藥?」
一雙小手緊抓越聖雪的左手,娜娜緊緊凝著她的眼瞳。
那血腥的*,帝天蠻占有越聖雪時怒吼的每一句,她都聽得一清二楚,只是她沒想過公主會真的將那毒藥隨身攜帶,也沒想過陛下說出的那話亦是當真的。
扯出安慰一笑,越聖雪抬起右手撫著娜娜的小臉,多想就這麼抹去她臉上為她的擔憂、還有為她的心疼。
那個魔鬼的心思她猜不透,也不屑猜!
她能做的就只是避免讓自己陷入困局,「我的好娜娜,別難過,好不好?陛下怎樣想的我不知,但我的確害怕他會連自己的骨肉都不放過。」
「若真是那樣,那陛下為何還要娶公主呢?」
單純如娜娜,她真的不懂,公主善良亦溫柔,究竟是哪裡比不上那個品貌兼惡的皇后娘娘。
「你是弩人,你該知道弩人和漢人之間不可逾越的鴻溝,陛下恨漢人,更恨我,試想一個令他憎惡的人,他又怎會在乎她的生死?」
越聖雪的口氣染著無盡的無奈,見娜娜眼中噙著淚,便將她摟入懷中,就像姐姐護著妹妹,不忍看她傷心落淚。
還是嗚咽了起來,娜娜一靠在越聖雪暖意的懷中,打轉的眼淚就再也忍不住的刷刷落下。
她忽然覺得這美得絕色傾城的俏人兒好可憐,不得*不說,就連性命都隨時受到威脅。
「公主,不是有句話叫『冤冤相報何時了』?雖然漢人對弩人犯下可怕的錯,但殺了弩人的又並非是公主你,你那麼善良,那日為了護我而連自己的命都不要,為何陛下就是看不到你的好?」
是啊!為什麼他看不到呢!
凝著娜娜眨著無辜的大眼,越聖雪眼底唯有浮起無奈,活在這世上豈會完美得什麼疑惑都有滿意的答案?
「他看不到,一輩子都看不到,因為他對我不會有愛,以前不會,現在不會,將來更不……」
這麼說著,越聖雪心口處竟是不可言喻的鑽心刺痛,那最後一個字生生卡在喉間,像是只要不說話來也許還有一點點的期冀——
期冀?為何她會想到這個詞兒,她又不稀罕他會愛上她,她的心裡,不論是以前、現在、還是將來都只有楚仁殿下而已,就如他的心從來都只有那個阡婉柔已……
只是一想到那女子的名字,心口的痛竟更痛得不能自抑——晃動在越聖雪眼前的是帝天蠻一聽侍衛稟報阡婉柔身子欠央,他就緊張萬分的神色已……
回宮的三日,他定是夜夜抱著那個女人,與抱她不同,定是溫柔的、深情的、小心翼翼的……
「可惡!!」
越聖雪一手攥著掌心下的被褥狠狠攥住,只因嚇體又傳來他臨走前「恩賜」的痛,既然不愛她,為何還要這麼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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