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施虐·醋海狂瀾(1/2)
蠻宮御書房中,帝天蠻已經連著三日三夜批閱奏摺,他的面色有些疲憊,他合起最後一張奏摺,靠著龍椅閉目養神,才擰了幾下眉心,就聽有人走了進來。
「陛下……」
阡子默不忍打擾,輕聲一喚。
「查到了嗎?」
聞聲,帝天蠻立刻將身子坐正,雙眉一簇,神情相當嚴肅——三日前,他交代了阡子默加派多人手去調查晉楚仁的下落。
聽得出那口氣有多迫切,阡子默遲疑了片刻後答道:「沒有,各城各邊界都沒有查到晉楚仁的下落。」
「那他莫不是憑空消失了?!」
一掌拍在桌上,帝天蠻一臉怒氣橫生——
七個月前,那男人明明傷得手腳筋盡斷連動彈一下都不得,可不出一日竟消失天牢無人知。
原本他對他的生死毫不關心,不過就是只斷壁殘腿的螻蟻,即使真讓他逃出蠻弩,一隻喪家犬而已不足為懼!
但——
「她嫁陛下為妻,心裡卻想著別的男人,婉柔真是替陛下不平,她隨身都將那香袋帶著,足以可見她一定深愛著那個男人……」
三日來,即使全身投入批閱國事,但只要一停下,他就會想起婉柔的那席話。
而只要一想起,他就會因此心煩大亂,那張總是觸怒他的倔強小臉會跟著不停在眼前晃,晃動的影像中就有她信誓旦旦的說那個男人愛她的那一幕……
據探子回報,她曾同那個男人朝夕相對整整十個春秋,所以婉柔的猜測未必是假,她和親而來並不是為了什麼天下漢人蒼生,而僅僅是為了那個男人。
哼!休想,她休息痴人做夢得以為她可以救走他,他要讓她死了那條心,要讓她親眼瞧見那男人的屍首吊掛在城門之上!!
「晉楚仁逃出宮應是用了秘藥,但就他當時的傷勢來說很難逃過七日,興許已經死在出逃的半路上。」
「興許?猜測就是你能給本王的結果?!」
又一掌拍在桌上,怒氣仿佛震得整張長桌都在抖顫。
帝天蠻從不喜歡不確定的答案,阡子默單腿半跪在地:「為臣知錯!為臣定派人再仔仔細細地搜查所有通向關外的城關之道。」
「不!給本王頒令下去,誰若手刃晉楚仁,便得賞黃金萬兩!本王七日內,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本王要將他的屍首懸掛在城門之上以告慰萬千弩人天靈。」
阡子默一怔,得賞黃金萬兩?!
帝天蠻從不是亂用國庫財權的人,他亦對晉國太子的態度向來不屑,即便他逃出宮,他都從未上過心,但這一次,那架勢是非要見到他的屍首才肯罷休,究竟是出何原由?
「還不退下,立刻頒令下去?」
見阡子默愣在那兒不動,帝天蠻暴躁一喝,「是!」收回神,阡子默立刻起身向外匆忙跑去,不想迎面撞上一個神色慌張的小侍衛。
「陛下,夜凌殿下不見了!」
整個御書房靜了下來……
※
「這話是什麼意思?」
帝天蠻躍起身逼了過來,那小侍衛嚇得渾身直哆嗦。
「回稟陛下,據給瑄璟宮送飯的奴婢們說,飯菜已經放了三天都無人問津,夜凌殿下向來不中意奴婢們擅自入內,所以今日幾個奴婢因為實在擔心,不得不斗膽進了殿內一瞧,結果看到夜凌殿的寢屋裡大亂,而夜凌殿下已不見了蹤……」
「影」字未出,不等小侍衛說完,帝天蠻的身影已經躍出了御書房。
「奴婢給陛下請安!!」
「奴婢給陛下請安!!」
一見帝天蠻來到瑄璟宮,十多個圍在寢屋外的小侍女小侍衛立刻跪地行宮禮,帝天蠻越過她們步入屋內,屋正中桌子被一摔為二,弩琴橫倒在旁邊。
乍看似是盜賊闖入,但仔細再瞧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打鬥的痕跡,夜凌從小隨他練武,即是雙腿不便就算遇上壞上也不可能那麼不濟得就被輕易抓住。
帝天蠻冷眸陰霾,一一掃過屋內的每個角落,不放過絲毫的蛛絲馬跡,他察覺到*上放著什麼東西,快步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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