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盡毀·你的臉為何和她一摸樣(2/2)
所有御醫和奴婢應聲都退了下去,只有阡婉柔仍坐在龍榻邊,紗瑪婆婆則站在不遠處守著。
「你也退下。」
冷冷的幾個字飄過來,猶若一把斧頭砸上了阡婉柔的腦袋,「陛下?!」
她不敢相信剛才那一聲「都退下」也包括了她,就連紗瑪婆婆都嚇了一跳,腳步不覺地往這邊而來,阡婉柔立刻悄然動了手讓她不要靠過來。
「陛下,你為何還要見那個叛賊?讓婉柔留下陪你,好不好?」
阡婉柔柔聲細語地哀求,握著帝天蠻的手好緊好緊,都沒察覺自己握著的手正式帝天蠻受傷的左臂。
「放開……」
低低的兩個字透著懾人的威迫,阡婉柔心隨之一怔,七年來一直被他捧在手掌心,他從來……從來都沒有用這麼冰冷的聲音對她說話過。
帝天蠻將手抽了回來,雙手撐著坐了起來,躍下榻披上外袍,一個字兒都沒有在和阡婉柔搭話。
無言的對持,冷鷙的氣氛像是呆在了冰窖之內,阡婉柔冷得四周百骸都在咔呲咔呲作響——多年的夫妻,縱然從沒有被他這樣冷漠對待過,但她清楚他這是在無言的逼她離開。
※
「臣妾告退。」
僵持了半晌,阡婉柔咬牙不甘願地說道,起身離開。
紗瑪婆婆跟在她的身後,「娘娘……」她想要說什麼,卻不想阡婉柔眼也不瞧她一眼,「閉嘴!」
從帝天蠻哪裡受的怨氣全數咋了過去,紗瑪婆婆身子一個畏縮不再敢出聲。
只是跟著阡婉柔剛要邁出殿時,一個身著染血白衣的女子跟在侍衛統領的身後從她們的身邊擦身而過——
「慕容傲雪?!」
阡婉柔猛地蹲下腳步,紗瑪婆婆垂著頭不巧一頭撞到她的後背,「娘娘?」
她驚呼道,生怕阡婉柔會劈頭蓋臉的對她又是一通臭罵。
誰料阡婉柔竟是一臉見了鬼的神色看向——紗瑪婆婆順著她驚愕的眼神看去,那個被稱為「慕容傲雪」的白衣女子竟沒有戴著常年蒙面的白紗,而她的臉……
聽到阡婉柔的驚呼時,侍衛統領就停下了腳步,慕容傲雪知道阡婉柔在看著她,卻沒有停下腳步越過侍衛統領步入殿內。
「娘娘,娘娘!!那個女子真的是慕容傲雪嗎?她的臉怎麼會和越聖雪一摸樣?」
見侍衛統領跟在慕容傲雪後一起步入殿內,紗瑪婆婆才敢大聲地問道身邊的阡婉柔。
阡婉柔是一臉的震驚久久不能平復,其實她一點都不能肯定那個人究竟是不是慕容傲雪,她只是在看到一襲眼熟的白衣時脫口而出,以為她就是……可——
那側臉和越聖雪實在太像了,她究竟是誰?是誰?!
※
帝天蠻聽到緩步而來的腳步聲,背著身朝侍衛統領令道:「將她留下,你先退下。」
「是。」
待侍衛統領退下,只聽慕容傲雪嗤鼻一笑,「陛下只留我一個人,不怕我會傷你嗎?」
嗙當!
帝天蠻抓起掛在牆上的一把劍仍在了慕容傲雪的腳邊,「你要本王的命,拿起劍刺過來就成!!」
沒等慕容傲雪反應過來,帝天蠻旋過身就健步如飛地逼過來,如魔嗜血的雙眸怔得她冷不丁向後退了好幾步,「我要的不是你的命!」
「那你要的是誰的?」
「越聖雪的!!」
驚恐會迫使人說出真話,慕容傲雪吼道,帝天蠻能看到這雙清澈如水的烏眸滿是殺意的仇恨,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這張臉是怎麼回事?!」
足以震破人耳膜的吼著,他的雪兒究竟是被他們藏在了哪兒!!
這張如同她一摸樣的面孔迫近眼前,教帝天蠻抑不住心頭的掛念,若非另一半被燒傷的鬼面,他定會將她當做是他的雪兒緊緊摟在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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