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中囚鳥·不賣藝更不賣身!(1/2)
和被軟禁沒有兩樣,整整三日,越聖雪被鎖在屋子裡,每當聽到鎖鏈聲響時,便有人將飯菜從狹隘的門縫裡塞進來。
只是她從沒有下咽過一口,一堆的碗碟都堵在了門口。
一大清早,柳媽媽悄悄地鬆開鎖鏈打開一條門縫朝里兒看了過去,只瞧越聖雪面色憔悴的坐在窗邊目光渙散地望著天際,不禁眼中浮起一絲擔憂,嘴裡低念了聲:真是個倔丫頭!
她悄然地又將鎖鏈鎖緊,踱步走下了樓,從春風樓的後門走了出去。
她步履輕盈,繞過一片花草叢生的花園,走過一條幽幽小徑,在後走入了一座幽靜宜人的山水宅。
才踏入中庭就聽到小橋流水的潺潺水聲,再邁進幾步便能聽到悅耳靈動的裊裊琴音。
柳媽媽的腳步停留在一間古韻古香的屋子外,「主子。」她輕聲道,只瞧兩個容顏嬌俏的女子從里將緊閉的屋門打了開來。
「柳媽媽,請……」
她們恭敬地躬身道,柳媽媽欠身走了進去,透著一道繡著繁縟龍紋的大屏風,隱約可見偌大的*榻上側躺著一個人——
纖細如蔥的左手拿著一隻金銀色長菸斗,半起的垂簾遮擋住大半張臉孔,一頭及腰如綢般的長髮絲絲縷縷地垂於臉孔的兩側、似有若無的耷拉在肩上。
身著一襲淡紫色似裙似袍的長衫,微微敞開的衣襟露出一片白潔如雪的肌膚,一個呼吸的起伏,吐出氤氳縹緲的灰煙,生生吸附住人的雙瞳。
「主子。」
柳媽媽跪在地上恭敬道,兩個方才為她打開的女子一左一右的站在她的身邊。
「有何事?」
*上人呼了口煙,柔若流水,蒼勁如劍的聲音飄了過來,「這幾日蠻弩的官兵到處在散發越聖雪的緝捕文書。」
柳媽媽從懷間拿出一張,右邊的女子拿了過去走過屏風將緝捕文書交給了*上人。
哼!只聽桀驁不馴的一道冷哼:「從今個兒起密切跟蹤所有從蠻弩而來的生人,不得讓他們靠近春風樓一步。」
「是。」
柳媽媽恭敬地說罷起身離開,可走了幾步又旋過身折了回來:「主子,那丫頭倔強得很,已經有三日沒有進食了。」
「由她。」
清冷的兩個人透著無形的威懾,聽得出*上人對自己說的話毫無興趣,還夾雜著不耐煩,柳媽媽瞥了眼那兩個女子,只瞧她們走到了*邊正在放下*紗。
她銳眸一轉,識趣地沒有再多話為他們關上屋門轉身離開。
腳步還沒邁出幾步遠就聽見屋中傳來幽幽不斷的旖旎嬌吟。
※
她家主子這究竟是在想些什麼?
雖然他向來行蹤神秘,神龍見首不見尾,可留下口信就突然失蹤整整三個月還是頭一遭。
而三日前突然回到邊界之城時竟帶著一個絕色女子,打聽之下竟是那白土之上被稱為「第一美人」的越國公主。
要說她可是下嫁給了蠻弩大帝·帝天蠻,聽說一個多月前蠻弩發生內亂,有人趁此劫走了她,所以這些天蠻弩派來不少人進城分發緝捕文書,一副找不到人就絕不會離開的樣子。
而她主子就是那個劫人的人,他還吃了秤砣鐵了心的要和帝天蠻作對到底,絕不放人!
莫不是他喜歡上了那越聖雪,才會甘願冒著會惹上一身腥的危險將她帶回來?
可她身為他的乳娘,從小看著他長大,女人對他來說不過都是*作樂所用的玩物,就從來沒見過他對任何女子動過真情。
越聖雪倒是第一個他交待她定要好生照顧著的女子,可他自個兒從不見她,還故意將她放在春風樓,要她當個賣藝不賣身的花魁。
若真的喜歡的話,又怎麼會將她放在*里任別的男人欣賞?
柳媽媽百思不得其解,搖了搖頭走出了山水宅……
回到春風樓時,下人們正在準備給越聖雪送早膳,柳媽媽走到廚房門外將送飯的下人給攔下,「給我吧。」
她說道,下人一愣,但還是乖乖地將手中的托盤給了她——
既然主子要她好生照顧著那小丫頭,要是任憑她一直不吃東西,萬一要是病了,那不是有違主子的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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