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不保·他要強/占她!(1/2)
「不會的,如果楚仁殿下被天蠻捉拿下,他一定不會放過他——我要回蠻弩……我要立刻回蠻弩……」
旓玲瓏的「安慰」起了反效果,越聖雪忽地停下哭泣,從他的懷中站起身,腳步急促得往外走。
「你哪兒也不能去!」
旓玲瓏追上她擋在她的身前將兩扇門關了起來,那突然被阻隔的道路仿佛讓越聖雪看到自己的人生不再有前行之路,「你沒有資格阻止我!」
「從晉楚仁將你的人生交託給我,你的人生主宰就是我!」
聽慣了帝天蠻蠻狠專制的命令,可眼前這個男人竟比帝天蠻更加狂妄、隻手遮天的口氣讓人聽著無比窩火。
什麼叫做楚仁殿下將她交託給了他?
越聖雪不信,她絕不信楚仁殿下會將自己交託這麼個將她綁到邊界之城,又將她扔在風塵*里不聞不問的卑鄙小人!
「你——讓開!!我不屬於誰!我不能讓楚仁殿下有事,我也不會讓他因我有事!」
眼中有著驟然而生的堅強與倔強,越聖雪拉扯著抵在門前的旓玲瓏,即使她用盡里力氣他還是紋絲不動地靠著門板,「讓開、讓開!!」
越聖雪鬱塞的大呼,推不動他的雙手捶打著他的胸膛——可惡,為什麼她的人生要一個陌生人來插手!
被捶痛的胸膛令旓玲瓏惱火地冷眉皺起,一把交叉抓住她亂動的雙手,「怎麼?那麼想要回蠻弩,究竟是想要救晉楚仁,還是放不下那個帝天蠻?」
咔嚓……
像是某根被隱藏起來的心弦卻人無情的用剪子一剪為二,越聖雪突然說不上話來,吼間一陣無法言語的乾澀,生生地咽著口水,「你沒有資格問我任何問題!」
「是我沒有資格,還是你根本答不上來?!」
旓玲瓏的問咄咄逼人,越聖雪驀地放開拉扯他的手,「就算要我答,該聽的那個也不會是你!」
向後退開一步,越聖雪眼中像是有條不容他逾越的鴻溝,旓玲瓏看著相當惱火。
聽說她是那白土之上的第一美人,所有男人見了她都會被迷得神魂顛倒,甘願為她赴湯蹈火,初見時他還一笑了事,她不過就是個有幾分姿色的美人,可這一會兒,他忽然覺得她的身上的確有些與別的女人與眾不同的東西。
※
旓玲瓏的沉默給了越聖雪冷靜的機會。
她強制著自己絕不能在這個時候失去理智,她要的目的就只有離開這個鬼地方!
而眼前的這個男人肯放不放人就是關鍵,一雙烏瞳一轉,「你說楚仁殿下將我交託給你,那你們一定是至交吧?既然你願意冒死幫他將我帶出蠻弩,現在他有難,你怎麼可以視他的生死於不顧?!」
「我和他不是朋友!」
沒打一個咯噔,旓玲瓏就吼了過來,那兇狠的表情看起來一點都作假,甚至感覺他與楚仁殿下有著什麼深仇大恨。
越聖雪是被搞糊塗了,茫然自失地睨著他,這個男人就像個矛盾體,他說的、做的都教人不可理解。
「如果你不肯救他,就不要阻攔我!」
多說無用,越聖雪又再扯著他的衣衫,誰然那件敞開的淡紫色長袍不禁一雙素手摺騰,突然就這麼從旓玲瓏的雙肩滑下——
*的半身經營白潔得像一座通透的玉雕。
一股紅潮猛地衝上臉孔,越聖雪渾身驟然緊繃,仍攥著他衣衫的雙手不知怎麼鬆開,僵硬的動著指關節要放開時,卻被旓玲瓏抓住了雙腕,羸弱的身子猛地被拉入他的懷中——
雖然他身形精瘦,包裹著她嬌小的身軀卻顯得是那樣高大……
越聖雪被迫耳貼著他的胸膛,噗通噗通聽著他心口傳來的震動,曾幾何時,她曾這樣聽過帝天蠻的心跳,即使每一次都是被迫的,但他是她的丈夫——
「放開我!!放開我!!」
一股燥熱從腳底竄了上來,紅透了越聖雪的臉,不是因為羞而是辱——不管帝天蠻是不是愛她,她嫁給了他就是他的妻,她不該這樣靠在另一個男人*的懷中!
「怎麼,在害羞?!」
旓玲瓏頑劣的問,妖冶的俊臉俯了下來,唇似有若無地摩挲著越聖雪的面頰,她扭動著臉,「做夢!!像你這種無恥的人也不配做楚仁殿下的朋友!!」
不配二字令旓玲瓏眉宇猙獰了一下,隨之蹙起一抹不悅,一手握住她的雙腕,騰出的一手繞至她的後頸沒入她的發中狠力地一抓,「呃嗯!!」越聖雪痛得低吟,扭開的臉不得不面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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