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糕的秘密(高/潮)(1/2)
「越聖雪,見到我就這麼驚訝嗎?」
慕容傲雪嘲弄的笑道,越聖雪眼中卻帶著重逢的喜悅。
她的確曾因為她試圖她腹中胎兒而通過她,可無論怎樣她們都是雙生子,冥冥之中總會掛念著她。
幾個月不見,她似乎過得還好,頭上不再包裹著白紗,而那半張被毀掉的臉孔上的疤痕也少了許多……
疤痕少了許多?!
越聖雪後知後覺,凝著慕容傲雪的眼驟然圓睜,「你的臉……」
她上前一步,越過窮無花伸手撫上慕容傲雪的臉頰,滿眸的驚愕和詫異,她才發現她的臉好了很多,雖然還隱約看得見一些傷痕,可與她已經幾乎一摸樣。
「哼!驚訝什麼?」
越聖雪指尖觸碰到慕容傲雪的一霎就被她沒好氣地一手拍開,「怎麼,不願見我的臉恢復成和你一模一樣,那樣你就不再是天下最美的人了?」
「雪兒!!」
窮無花呵斥道,將無禮的慕容傲雪拉到身後,「對不起……娘娘,雪兒對您並沒有惡意。」
窮無花恭敬地向越聖雪躬身行禮,而聽著她親昵地喊慕容傲雪為雪兒,越聖雪的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羨慕,「沒關係……只要你們平安無事就好。」
「哼!」
慕容傲雪冷哼道,向越聖雪投去「不用你假好心」的一眼。
越聖雪的臉上隨即激起數道憂傷的漣漪,帝天蠻一直沉著臉瞪著慕容傲雪,輕輕地將越聖雪拉過來,掩在自己身後——
「無花師傅,那麼晚了,除了告訴我們越晉遠和楚流雲已經認定雪兒死了之外,你一定還有其他事要和本王說,對嗎?」
窮無花點點頭,「現在楚流雲和越晉遠都在避暑山莊,他們之間定是鬧得不可開交,所以今夜下手是快打斬亂麻的最佳機會,勝算最大。」
窮無花恭敬地說道,雙目一直她與帝天蠻四眸相視,越聖雪只覺一股不祥的殺氣而起。
「蠻,今夜你們要做什麼?」
原來從離開蠻弩之前,帝天蠻其實一直對無名留了個心眼,派人去追蹤窮無花師傅的下落,可惜直到一切悲劇發生回到蠻弩之後不多久才有了窮無花的下落。
這次來到利州他就帶著她們一同而來,在將越聖雪救回利州的那*起,帝天蠻就和窮無花謀策暗殺越晉遠,而今晚就是當機立斷的最佳機會。
「蠻,不要,求你不要這麼做!」
帝天蠻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立刻遭到了越聖雪的竭力反對。
「雪兒,我知道他是你父王,你不舍他死在蠻弩劍下,可你也清楚知道他不配為人,喪心病狂,若是越楚聯合和蠻弩對戰,勝算各自一半,但就算勝算在握,也會枉死不少性命!而現在只要除卻越晉遠,越國內政大亂,蠻弩此刻起兵就能不戰而勝。」
「不,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在越國謀反的勢力從未如同表面看上去那麼平靜!有很多郡王都不滿父王,他若死了,只會給其他王儲郡王等有了登基帝位的正當理由,他們不會輕易就被蠻弩剷除,也許他們會齊心協力的齊結力量抵抗蠻弩,到時蠻弩不備就會傷亡慘重。」
越聖雪眉宇緊蹙,神情凝重。
「就算是這樣也不足以打消暗殺的計劃。」
帝天蠻態度也很強硬,多年征戰,他看著血流成河,*遍地,這一次他不想損傷一兵一卒,就要奪下最後的勝利。
「可我不願讓去暗殺的人白白送死。若是沒有成功,反而會走漏蠻弩的打算,一旦被父王知道我沒有死,利州還被蠻弩成功收復,父王和楚流雲就算有再大的仇恨也會合力對付蠻弩。」
帝天蠻眼中的堅持令越聖雪煞是無力,卻還不得不費唇舌的爭取。
「越聖雪,為什麼你要說那麼多理由,幾個暗殺侍衛的命若是能換來整個蠻弩的平安,你反駁的理由根本就站不住腳,怎麼,你是另有所圖,你仍是在維護越晉遠,因為你還受著他的控制!」
慕容傲雪聽不下去,罵了起來,眼中對越晉遠的恨除了他死之外什麼也改變不了。
越聖雪看著她,她明白她眼中的那份根深蒂固的恨,可她這麼說也許的確是另有所圖,可她要保護的人卻不是越晉遠,而是……
越聖雪收回對著慕容傲雪的視線,看向帝天蠻,那可憐楚楚的眼神似乎在苦苦哀求著他,讓他們獨自談談。
帝天蠻看出了越聖雪的意圖,還看到了她眼中閃動著另一些情愫……
「無花師傅,暗殺的事明早再議,現在晚了,你們先回去……」
帝天蠻下了逐客令,窮無花感覺得到氣氛的微妙,卻並沒有再爭取什麼。
「可今夜這樣的良機一旦錯過,你定會後悔莫及!」
慕容傲雪氣不過地怒罵帝天蠻,他犀利地一眸瞪來一字未語,隨即轉身摟上越聖雪的腰向著屋子走。
「你真是個愚蠢的男人,沒聽過紅顏禍水嗎?何況這個女人身後還開著一朵地獄之花,聽她的只會讓你四五喪身之地。」
就在帝天蠻合上兩扇門之際,慕容傲雪咒罵到幾乎在嘶吼。
「夠了,雪兒,不要再說了!」
窮無花拽著慕容傲雪離開,透著緩緩合上的門縫,站在帝天蠻身後的越聖雪看著慕容傲雪惱怒瞪著帝天蠻的雙眼,為何她看到了她對他充滿敵意,可在深處卻又包含著叫人心慌的愛意。
回到屋中,帝天蠻回過身看著越聖雪。
「雪兒,可以和我說實話了嗎?」
「……」
薄唇緊閉沒有翕動的跡象,似乎突然改變了主意不想回答他的任何問題,又或者一開始就只是騙去他的同情,她什麼也都不想說……
「說話!你這麼努力的說服我不要暗襲越晉遠定不會沒有理由,如果不是因為擔心他的生死,那就是——」
「我在擔心另一個人……」
越聖雪聽得出帝天蠻口吻的嚴厲,所以她如實相告。
只瞧那張傾城的臉上寫著袒護二字,莫名地,那份袒護教帝天蠻感到嫉妒,心就像在品著一瓶酸澀的白醋。
「誰?」
帝天蠻緊張地一步湊到她的跟前,有點用力的捏住她的胳臂。
越聖雪沒覺得痛,眼中卻浮現憂傷,她不想傷害他,所以不想告訴他,他最愛的弟弟背叛了他。
「我不能說……」
「為什麼?」
越聖雪異常堅定的態度令帝天蠻心生疑惑,她越是不說,他就越想要知道。
「因為我不想讓你傷心。」
越聖雪眼中的憂傷變為了憂鬱,深沉得讓人心痛。
「又是晉楚仁?你知道他還活著?」
帝天蠻妒忌地問道,直覺告訴他,越聖雪眼中的那份不舍除了那個男人之外就不會再有其他的可能了。
但然越聖雪一臉茫然,不悅地搖搖頭,「為何說到楚仁殿下的頭上,不是他。」
越聖雪拉開帝天蠻的雙手,似是生氣地轉過身去向著*邊走。
「那究竟是誰?!」
不知為何,沒有理由,帝天蠻就是確定被越聖雪擔心著的那個人定是個男人——
難道除了楚流雲,他和她分開的這些日子裡還有別的男人靠近她,保護她,守護她?!
「……」
越聖雪十問十不答的摸樣簡直逼得帝天蠻發狂。
她走到*邊,他從後摟住她,「雪兒,不要在我的懷中,心裡還想著別的男人。」
羸弱的小身子赫然一抖,「蠻,你這是在嫉妒?」
越聖雪驚詫地拉開帝天蠻的手,在他的懷中轉過身,愛戀地雙手捧著他的臉,這張俊美的臉孔上寫滿了他就是在嫉妒。
「當然,這雙眼、這顆心都不許有任何男人的痕跡……除了我。」
帝天蠻握著越聖雪的雙腕,一手摩挲在她的眼下,隨即撫按在她的心口。
「呵呵……傻瓜。」
越聖雪忽地笑開,笑聲是那樣天真、純美……
軟軟的,綿綿的……
她撫上帝天蠻撫按在她心口的右手,睨著他茫然不解的雙眸,一雙大烏眸帶著幾分頑皮,「壞蛋……你是故意占我便宜才擺出這張受傷的臉,對不對?」
「雪兒?」
帝天蠻更加迷惑了,她為何笑,還在這個時候和他開這種*的玩笑。
「天蠻……我沒有想過要騙你,或者滿你,我只是不想讓你知道而令你碎了心。」
越聖雪說著,帶著溫柔愛憐的笑,「不要懷疑我的心裡有別人,我不說那個人是誰只是因為我疼惜的人是你。」
「雪兒……」
帝天蠻越聽越迷惑了,但然越聖雪食指立刻點在他的唇上,「聽我說……」
帝天蠻點點頭,越聖雪繼續道:「我知道被最親的人背叛是何等的痛苦,所以我不想讓你也品嘗那種撕心的味道。」
「最親的人?」
帝天蠻一半詫異一半凝重地低喃,晃動的眼神似在腦海里思量越聖雪指的是誰,赫然間——
「夜凌……」
越聖雪沒有回答,只是露出了默認的眼神。
「怎麼會……他現在就在越國,他現在就在皇宮之中?!」
帝天蠻立刻激動起來,凝著越聖雪滿是替他感到悲傷的芒光,一股憤怒從腳心竄了上來——
夜凌!
他最愛最疼的弟弟消失那麼久原來是投靠了越晉遠!!
不能原諒,他不能原諒他最親的人成了叛國賊,帝天蠻氣得呼吸急促,轉過身茫然無措地雙眸都不知道看向哪裡。
忽然,他邁開腿向著門邊跑了起來——
「天蠻,你哪兒也不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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