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一點,很痛……(2/2)
「本王說過了,『蠻』這個名字只有一個女人可以喊,她就是越聖雪,而不是你慕容傲雪!!」
帝天蠻冰冷的目光如同一把無形的劍抵著慕容傲雪的喉嚨——他是清醒的嗎?拿藥沒有對他起任何作用嗎?
「蠻,我就是雪兒啊,我就是越聖雪啊!」
刺繡箍上的藥粉怎麼會沒有起效呢!
慕容傲雪不能相信,更是不怕見光死的悽厲嘶吼,卻換來帝天蠻清冷的笑。
「慕容傲雪,算是本王求你了,好嗎?」
「蠻……?」
求?
堂堂蠻弩大帝竟然甘願為了一個女人放下尊嚴,懇求另一個女人?!
「你想要什麼?你說雪兒奪走了你的一切,那好,你想要什麼本王都答應你,就連側室的頭銜,本王都可以給你,但是告訴本王,雪兒去了哪兒,你到底是把她藏到了哪兒?!」
剛才的柔情在一剎那消失,消失得無影無蹤。
帝天蠻一把抓住慕容傲雪胳膊湊近自己,威迫的眼神讓她無所遁形,心口恍惚。
他剛才在阡子默的面前幫著她演戲,以為她是越聖雪都是騙她玩的?
他只是想要哄得她高興而騙她說出實話,讓他可以找到越聖雪,重續恩愛?!
慕容傲雪突然仰天失聲大笑,她就像個傻瓜一樣,被眼前的男人耍得團團轉。
「帝天蠻,你休想再見到越聖雪!!」
「慕容傲雪!!你嫌本王給的不夠嗎?若非看在雪兒的安危上,本王早就要你人身兩分了!!」
「帝天蠻,你休想再見到越聖雪!!」
「慕容傲雪!!你嫌本王給的不夠嗎?若非看在雪兒的安危上,本王早就要你人身兩分了!!」
「那就殺了我吧,殺了我,你就連活著的『這張臉』『這身子』都再看不到了!!」
慕容傲雪憤然對峙到底,既然他揭下了她的假面具,她也沒什麼可以躲藏的了——
阡子默聽到的風聲,她也聽到了,可惜沒人知道越聖雪就是去了皇城,現在只怕早被越晉遠發現了行跡,囚禁在了皇城的某一處。
再也看不到這活著的「這張臉」,「這身子」?!
這話是什麼意思?!
帝天蠻的心愕然蜷曲,仿佛不能呼吸,就要窒息,他感到了不安,極度的不安——
無盡的夢境中,他一直做著同一個夢,他夢到雪兒在他的耳邊低喃:蠻,等我……
他的唇邊上還留著她唇瓣的香。
那不僅僅是個夢,是真的,他深信那都是真的。
雪兒,為什麼就這樣離開?
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是要去哪兒,你說過的——我們永遠都不分離的……
為何要流露出這麼痛苦的表情?
慕容傲雪睨著帝天蠻一刻比一刻深陷痛楚的容顏,心中對越聖雪的恨與嫉妒如山堆積。
「來人!!」
帝天蠻突然甩開緊抓著慕容傲雪的手,喝道。
他推開門,「來人!!」
「陛下!」
不一會兒,七八個侍衛就恭候在了門外,「陛下,有何吩咐。」
「將這女人收押地牢!」
侍衛們統統頓地一愣,他們身為晉燁霖的手下,已經在郡王的說服下接受了越聖雪,因為他們知道帝天蠻*愛她有加,可現在……
他們顯然將慕容傲雪都錯當做了越聖雪,這幾日阡子默沒有將越聖雪失蹤的消息聲張,只有晉燁霖和派遣出去的人馬才知道。
「還愣在那兒做什麼,將這個女人收押地牢!!」
「是!」
侍衛們面面相覷,不敢違抗站起身就抓住慕容傲雪的一雙手兒,「帝天蠻,你不能這樣對我!」
「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慕容傲雪,聽著——本王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也可以找到雪兒!」
慕容傲雪?!
侍衛們一聽那個名字才恍然大悟,原來她只是那個和越聖雪長得一摸樣的女子
不敢用力的動作突然無所顧忌的野蠻起來,侍衛們拖著著奮力掙扎的慕容傲雪越行越遠,可——
「雪兒?!」
窮無花突然從不遠處跑了過來,她的聲音吸引了剛回過身的帝天蠻。
「師傅,師傅……救救雪兒,求你快救救雪兒!」
慕容傲雪有苦有求,拖沉著身子不讓侍衛們前行,侍衛們也認出了窮無花,知道陛下對她向來敬重,為難得停下了腳步。
「陛下……」
窮無花躬身行禮道,只瞧帝天蠻已經靠了過來,走到她的身前。
「陛下,雪兒這是犯了什麼錯兒,能饒恕她一次嗎?」
窮無花開口就為慕容傲雪求情,帝天蠻眼中卻沒有手下留情的痕跡,「機會……本王已經給過她,但是她傷了本王的雪兒,本王不能再饒恕她。」
「陛下說傲雪傷了雪妃娘娘?!」
窮無花驀然緊張起來,「是,雪兒不見了,就在這個女人爬上本王*的那*。」
帝天蠻的話讓慕容傲雪羞辱難檔,侍衛們紛紛向她投去鄙夷的眼神,就連窮無花都大為震驚地看著——
「雪兒,你……」
「我沒有,師傅,是誤會,我是為了救陛下,陛下高燒不退,雪兒也不顧名節……」
不能在這個時候連師傅的信任都丟掉,帝天蠻是徹底發怒了,她要是再不攬住師傅,她就真的會死在地牢了!
慕容傲雪死也不承認自己的任何過錯,眼神淒楚可憐地閃著淚光凝著窮無花。
「陛下,無花看來,也許這一次並不是傲雪的錯……」
窮無花果真為慕容傲雪說情。
「此話怎樣?!」
那話挑起了帝天蠻的疑惑,他看得出她的那番話絕非是毫無依據的。
「這三日,無花潛入了越國皇城,無花想要救出被關押在天牢的林皇后,但是無花去晚了一步,林皇后已經被人劫走了。」
「是誰劫走了林皇后?!」
帝天蠻聞之驚愕,他差之忘了還要營救林皇后一事,他一直盈滿著雪兒,就是為了平安救出林皇后。
「未知,但是……」
窮無花說著,表情顯得很為難,帝天蠻的一顆心無形地被吊了起來,為何那感覺就像她接下來要說出來的話定會令自己大受刺激。
「但是什麼,窮無花,不許再對本王吞吞吐吐!!」
帝天蠻的緊張也令所有在場的人屏住了呼吸,慕容傲雪聽得煞是投入,莫非蒼天也在幫著她,讓越聖雪就這麼消失在她的眼前?
「沒有人真正親眼目睹,天牢被炸毀得天崩地裂,據聞所有人都活埋在了裡面,但是有人從密道中逃了出去,很多人都在傳那個人就是新羅第一王子·赫連瑄。」
「新羅第一王子·赫連瑄?」
帝天蠻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但卻有幾分熟悉,因為對於新羅,他自然而然地想起赫連玥,難道那個男人是赫連玥的皇兄?
「他為何要劫走林皇后?!」
「因為……因為……」
窮無花又再語塞,她凝著帝天蠻緊張的眼,雙眸中流露出一抹哀婉的光芒,不似在懼怕帝天蠻會對她怎麼樣,而是怕說出來會傷害他。
「因為雪妃娘娘與他同行。」
心臟的位置停頓了跳動,好像只有一剎,卻如同永恆般冗長。
噗通噗通!
帝天蠻只覺心口痛得他說不上話來,雪兒與那個素未謀面的男人同行?
他聽不懂,一定兒也聽不懂!
「無花師傅,你把話說清楚,雪兒怎麼會和那個男人同行,他們去了哪兒?!」
「陛下,你冷靜一點兒。」
窮無花就知道帝天蠻的反應會這麼大,但是要她解釋,她也是弄不明白。
「他們向著新羅的方向而去,聽說帶著林皇后一起。」
為什麼?
為什麼雪兒會和另一個男人遠走高飛?
帝天蠻陷入了痛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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