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鎖懷內(2/2)
越聖雪只能微動的左手忽地攥緊帝天蠻的衣襟,口中微弱的突出零落的幾個字,她是真的要被他折磨死了,放過她!放過她,好不好……
帝天蠻微睜的眸看到的仍是越聖雪滿面的苦楚,只是那份苦楚與方才有些略略不同,她的額上冒出細細的冷汗,不是因為掙扎而是……
視線滑落她的右肩,帝天蠻這才察覺到自己抱著她的力道有多可怕,忽地,他不舍地鬆開口中的侵/占,「咳咳……咳咳咳……」
斷開的擁吻讓越聖雪終於能再呼吸,她咳嗽著粗喘著,心口的跳動依舊時重時輕,時時刻刻提醒著越聖雪方才發生的那一出噩夢。
「越聖雪,記住了,你只能看著我,這雙眼只能有我一個人。」
忽地,帝天蠻扣起越聖雪的下顎,不由她閃動的思緒飄向別處。
有那麼一眨眼的功夫,越聖雪生生的杵了——只看他?明明那麼冷漠的口吻為何言語竟是如此煽情,就如愛侶的懇求……
可惡,什麼愛侶……
她究竟要愚蠢到何等地步,難道被這個善變的魔鬼耍弄的還不夠嗎?
越聖雪看不透帝天蠻深邃眼眸中的憂傷,也摸不透他言語深/處的情愫。
她只知道剛才如果他仍沒有放開她,那現在興許她已是他懷中的一具死屍。
※
她恨他,從未有像這一刻般的恨入心骨。
他奪走了她最珍貴的吻,就連她唯一能為楚仁殿下保留的純潔都被他無情污濁了。
憤慨,不滿。
所有仇視的情愫都融合在她那雙秋水剪瞳中,帝天蠻能睨著出那眼中磨不去的刺心悲慟,那份痛苦簡直比被他掠奪她處/子身時更甚。
是為了什麼?究竟是為了什麼?!
越聖雪,為何我說的話,你總是聽不入耳?!
扣緊她下顎的手將她拉至自己的唇前,帝天蠻鷹眸嗔色如刃,恨不得切斷她眼中對另一個男人所有情絲,「他沒占有過你,可他吻過你,對不對?」
「是!楚仁殿下吻過我,因為他深深地愛著我!」
被看透了心?
呵,越聖雪敖冷的笑,可她不在乎,她就是被楚仁殿下吻過,又怎樣!
那眼中的恨是在斥責他污濁了她的純潔,還弄髒了他不該占有的真情嗎?!
「該死!!」
低咒一聲帝天蠻吻住越聖雪的唇,蠶食過方才的狂野,雨聲吞滅了那聲聲淒楚的嗚咽——
她承認被那個男人吻過,她為何要認!
濕涼的舌一下深過一下的刺入她的吼間,強烈的侵占要讓她記住他給她的痛。
還要在她的靈魂上鑿出一個洞,刻下他帝天蠻的名字。
帝天蠻,你究竟要傷我到如何的體無完膚?就算我的身髒了,你也休想污濁我的心、我的靈魂!!
越聖雪口中不再掙扎,任憑帝天蠻的舌又一次深/入吼間,貝齒卻趁此狠狠咬下——
「呃!!」
低沉的一聲呻/吟,帝天蠻猛地推開越聖雪,隨即又一把攥住她的衣襟,「越聖雪,我要把你的心挖乾淨,將晉楚仁三個字挖的一粒渣都不剩!」
血自唇角潺潺滾落,痛的不是他的舌而是他的心,她咬了他,她為了另一個男人忠/貞不渝地頑抗到底!!
「想要挖就拿去挖好了,掏空了我的五臟六腑,也不會有你帝天蠻三個字!」
越聖雪眼中的恨只有徒增沒有消弱,她無聲的一遍遍咒罵他,他不是明明嫌棄她髒不會碰她,可現在他這是在出爾反爾的做什麼!
好一張伶牙俐齒,他是嫌惡她,但是即是恨,她也是他的女人,即是他的女人,他就不許她的女人身上仍留著別的男人的氣息——可怕的黑影就這麼又向越聖雪襲去,將她壓倒在長椅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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