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痕(1/2)
楚流雲……
帝天蠻對這個名字略有耳聞,聽說此人相當聰明,睿智過人,能文亦能武,十多歲時就掌握了楚國兵權。
是眾多皇子中的佼佼者。
要說楚國多年來保持中立,可也不是他不挑釁別人,別人就會放過他,他若沒有精良的軍隊,又怎麼可能抵禦得了野心勃勃的外敵。
十多年來,楚國之所以一番太平盛世不受外界侵擾,可想楚流雲是個多麼善用心術,執軍有道的帝王之才。
「以目前的局勢來看,越晉遠定是想拉攏出楚流雲,因為就地理位置而言,晉國、越國、楚國呈三國鼎立,我蠻弩雖攻打下晉國,可至今七個月過去都並未真正入主晉國,晉國內反抗勢力不小,各地郡王冥頑不靈不向蠻弩低頭,若是齊結起來兵力也不小,蠻弩與他們對戰有弊無利。加之
如果越國同楚國此時聯手起兵,對蠻弩來說更是內憂外患。」
阡子默冷靜的分析道。
帝天蠻深鎖的眉頭依舊愁雲迷霧,走到刻著騰龍的檀木椅前坐下。
「那你的意思是,先越晉遠一步與楚國建立友好邦交?一來可以以防他與越國聯手對我蠻弩不利,二來也可拖延時間平定內亂?」
「是,子默正是此意。」
阡子默跟走到帝天蠻的身前,他凝重地表情並不亞於他。
身為蠻弩宰相,他亦身兼蠻軍軍師一職,善用兵法的他,怎會不知一邊同各地勢力不小的郡王糾纏,同時又與楚越聯手的軍隊抗衡將對蠻弩都不利。
「緩一緩再定……」
沉默片刻,帝天蠻站起身來,深鎖的眉頭似乎撥開迷霧見月明,只是阡子默卻不懂為何他不是立馬派人去楚國議和。
帝天蠻看出他的疑慮,「若塵才剛當上越晉遠的近身侍衛,不難說他讓他送信只是為了試探他,若是蠻弩這個時候就與楚國接觸,未免引起越晉遠的疑心,到時非但打草驚蛇還會陷若塵於不義。」
「陛下果然深謀遠慮,是子默疏忽了越晉遠的心計。」
帝天蠻雖然在外人的眼中是殘暴嗜血的王,但阡子默心裡清楚,他是一個多情重義的熱血男兒。
從不拿臣子的性命開玩笑。
「明的不行,我們就來暗的,派人前去楚國打探,若是楚流雲當真赴宴,到時再下定奪。楚國多年來閉關鎖國,雖然近日流傳出很多楚國野心四起的傳聞,但一切都是道聽途說,以此下判斷未免太過草率。」
「是。」
帝天蠻深信楚國定是實力菲薄,與其多一個強大的敵人,的確是多一個強大的盟友更好。
可一切現在就定下尚太早。
他與阡子默又說了幾句,確定無其他緊要事就抬步走上階梯,應是要離開密室。
「陛下,你已經驗證了越聖雪的身份了嗎?」
一句話就打住了帝天蠻的腳步,他微微側過眸,眼角的冷光鋒銳如刀,「喚她娘娘。」
阡子默止不住渾身打了個冷戰,像是逾越了某種界限,他沒料想到帝天蠻會如此不悅他直呼越聖雪的名字。
「是,子默會謹記。」
帝天蠻抬步繼續邁進離開的步伐,直到身影消失於密室門外,阡子默也沒有聽到他對他那個問題的回答……
※
屋內,向初芹剛為越聖雪擦乾身子換上睡袍時,緊閉的雙眸終於睜了開來。
「娘娘……娘娘……」
「這裡是哪裡?」
烏眸眸光恍惚地看向兩邊,越聖雪臉色猶白,她像是沒有認出向初芹,神情相當緊張,她試圖坐起身,剛要動右手才想起右肩的傷,再一看身周熟悉的屋內擺設。
「宰相府?」
她自言自語地低念,向初芹立刻應聲,「是的,娘娘。陛下將你帶回來,你感覺有沒有好些,你的額頭有些燙,我這就給你去找慕容醫師過來……」
向初芹說著就站起身,越聖雪伸出左手立刻拉住她。
「給我備水來,我要沐浴!!」
向初芹一怔,越聖雪眼中噙著淚,緊張的神色只讓人看出兩個字——嫌惡。
是在嫌惡那留在她身子裡的痕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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