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的事(1/2)
越聖雪如果你不是如此三番四次的頂撞本王,本王也不會這樣待你。
帝天蠻絞乾方巾為越聖雪拭去額上的薄汗,她的冷汗像是出不停似地,才擦拭去又冒了出來……
大手撫上她的額頭——果然很燙!
儘管用外袍緊緊包裹著她,但仍舊讓她受了涼……
「嚶……唔……唔……」
越聖雪忽地眼皮掙扎,嚶嚀著似要醒來,帝天蠻緊張地就是一聲低喚:「越聖雪?!」
「你——!!」
一聽那低沉的聲音,越聖雪驟然眼一睜,就像見了鬼一樣驚恐地瞪著帝天蠻,發現他的手竟握著她的左手,立刻嫌惡地眉一皺抽了回來。
掌心落空的一霎,帝天蠻擔憂的眉宇間盛起遮掩不了的怒意。
連她的手,他帝天蠻都沒有資格碰?!
「你出去……」
帝天蠻還未發怒,越聖雪竟撐著軟綿無力的身子坐起身,全神戒備地冷冷吐出三個字。
就只是三個字,威力卻不小,帝天蠻奮力壓制的怒火直往腦門上沖,「越聖雪,你在使什麼性子?你知不知道你受了風寒,正在發燒。」
「呵!」
帝天蠻擔憂的一句竟換來的越聖雪冷然的嗤笑,「陛下這是在擔心聖雪嗎?聖雪為何會受涼,為何會發燒?呵!這不是陛下期許的嗎?」
誰要他的假好心,她不稀罕!
她這是在說他故意讓她受傷,讓她病倒?!那嗤笑就像望不到底的海,一下又一下戳著帝天蠻的,有點痛又有點怒,諷刺的是還有點眼熟,因為他不就時常用那種笑待她的嗎?!
只是,原來被嗤笑的感覺一點兒都不好。
相當的不好!
「你給我躺下!」
顧及越聖雪身子虛弱,帝天蠻不與她鬥嘴,俯下身按住她的雙肩,正要用力按她躺下,卻覺她奮力抵抗,還伸出左手就拍開他的手,「別碰我!!」
仿佛多對他說一個字都會令她噁心,越聖雪憤憤地瞪著帝天蠻,只要肌膚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她就會想起在涼亭里被他粗/暴強/占的噩夢。
「你躺下,我就不碰你!」
越聖雪一怔,帝天蠻強忍怒火下的讓步令她烏眸睜得澄圓,他算是真心懺悔自己施下的罪行了嗎?!
不!她不信,他的善變她再也受不住。
越聖雪頭一偏,那動作分明是連他的聲音她都要拒絕的意思,那皺在一起的小臉上,表情已連用悲痛形容都不足夠。
帝天蠻為之氣結,他碰她,她不要,怎麼連他只動口說,她也不想聽了嗎?!
※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越聖雪頭一直朝里偏著,連一眼都不看帝天蠻。
她明知自己這樣是不該,這樣做分明是與帝天蠻在雞蛋碰石頭,可心裡的傷痛令她無法掩飾自己的情緒。
人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而他已經將她逼出了絕境。
「越聖雪,你要再這麼坐著,本王就抱你抱到逼出你體內的寒氣,讓你熱汗不盡!!」
「無恥!!帝天蠻,你就只能活得那麼不齒嗎?!」
帝天蠻的威逼終於教越聖雪不得不做出反應,她迴避的視線死死地對上帝天蠻的雙瞳,這雙冷色的眼從來都沒有人性二字。
即使把她傷成這樣,他還想要對她再做一次那種不堪的事兒!
「不齒?你是我的妻子,我只是行使丈夫的權利。」
本想忍下一直在竄的怒火,可帝天蠻真是被激怒了,為什麼,為什麼眼前這小女人就算一個字也不說,哪怕是一個頑劣的眼神過來都能挑起他的不冷靜——
要知道身為帝王,決不能輕易就被人挑起怒氣,怒火會沖淡理智是致命的大忌。
「呵!」
越聖雪又是一聲觸怒帝天蠻的冷笑,好一句丈夫的權利,「陛下,難道忘了,你說過聖雪只是你的奴,根本沒有資格做你的妻嗎?」
烏眸都縈上冷冽的笑,她口中吐出的氣息冷得帝天蠻仿佛身處冰天雪地。
她向來倔強向來頂撞,可獨獨這一次他感覺到她是豁出一切與他抗爭到底。
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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