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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惑體/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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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是為了洗去謀害嫌疑才救他?

帝天蠻心底划過一絲失落,冷眸微嗔了下來,「可我真的死了,蠻弩不就永不會和越國開戰了嗎?」

眼中閃著猜忌的光點,越聖雪小心的睨著他,莫不是他那話中的意思是——

「我是不希望蠻越開戰,所以你又想說什麼?想冤枉我,說那條蛇是我放的,專是讓它來咬你的嗎?」

越聖雪冷傲的輕笑,只要想起以往每次發生什麼事他都冤枉她,心裡就泛起委屈的浪濤。

帝天蠻聽得出她在挖苦他,他在她眼裡就只能是個黑白不分的暴戾主?!

「我要真那麼想呢?」

果然!對這個不分青紅皂白的惡棍說什麼都是多餘。

「那你想怎麼罰我就怎麼罰吧!」

越聖雪將頭偏得更厲害,大半個月來的隱忍她真的是夠了,可——

「那我就這麼『罰』你。」

原本嚴厲的怒斥突然變得比春水還要柔暖,帝天蠻輕輕得撫上越聖雪的後腦勺,如風一般撫著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心止不住漣漪波動,他這是在做什麼?!

越聖雪訝異得靠在他的肩頭,隱隱能聽到他心口傳來的心跳聲。

他可以蠻狠得讓人牙痒痒,也可以溫柔得又讓人迷茫無措。他的善變真是讓人分不清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可弄的人氣得火燒火燎,憑他一句莫名的話,就可以將一切抵消?!

越聖雪仍試圖從帝天蠻的懷中離開,可明明他攬在腰後的雙臂已經沒再那麼用力,推開他是易如反掌,但身子就像找到了可以安心休憩的*兒,在靠上他肩的那一剎開始,竟不舍就這麼離開。

懷上的小野馬溫順得像只小綿羊,帝天蠻下顎抵著越聖雪墨色如瀑的發,秋風拂面,吹起她的屢屢青絲,一股清麗的鈴蘭香就這麼縈繞他的鼻下——

那香氣,好聞得教人沉迷……

帝天蠻忽地眉一皺,曾幾何時,仿佛記憶中也曾逗留過這般相同的香味,沁入心間,似毒上/癮,能讓他忘卻周身的傷痛,明明已到了鬼門關卻為了能與她衝鋒而浴火重生……

十年……

那個刻印在他心間的嬌小輪廓,無論光陰如何流逝都無法磨滅。

轟隆!!

砰嗙!!

明朗的天空忽然烏雲密布,雷聲劃破天際,不絕於耳的轟鳴伴著閃電,越聖雪從帝天蠻的懷中坐起,「陛下,就要下雨了,我們去涼亭吧!」

我們,她說了我們?

帝天蠻忽然臉色如天,陰沉得可怕,他拉住越聖雪的手阻攔她站起身的動作,「陛下?」

越聖雪不解地看著他,那突變的臉色令她有些忐忑不安。

噼里啪啦,雨滴開始稀稀落落地從天而降,打濕了彼此的肩頭,越聖雪沒有催促一句,就這麼與帝天蠻四目相對著。

越聖雪如果你的身子沒有流著越晉遠的血,我是不是可以對你再仁慈一點兒?

帝天蠻睨著越聖雪的眼神如雨澆灌似的冰涼,眼底深處卻隱隱盤旋著縷縷哀婉,越聖雪感覺得到他有話對她說,卻在開口之際之吐出兩個字:「走吧。」

帝天蠻起身拉著越聖雪的手走向涼亭……

縈繞在彼此之間的氣流變得有些奇怪,越聖雪的手腕被攥得好緊,生生地都泛起了青紫,但是她不吱聲,一路悄悄地瞥向身側的帝天蠻,深邃的眼眸藏著好多她看不清的情愫——

他在想什麼?

他是不是又忽然想到她只是個漢人,所以短暫的溫柔只能就這麼一瞬既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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