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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蛇熱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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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斬草除根?!

越聖雪被這兩個詞彙炸得一片怒海泛濫,他還能用更污/濁不/堪的字眼污/蔑她嗎?

就想這魔鬼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對她好,原來都是為了再在她的頭上扣上不潔的污名。

越聖雪水眸凝起一股怒氣,心口堵著退不下的委屈,才對他堆積起來的好感就這麼被打破,這一次她可不想再被無辜冤枉,「陛下請明察,聖雪絕無那樣的歹念!」

「當真沒有?!我見你看著子默的眼神可不是這樣的!」

帝天蠻冷眉微挑,邪魅的笑猙獰凜冽——只要想起離府前,她笑對阡子默的每一個表情,他的心就極度不舒服,他明明就在她的身邊,為何她需要幫助時,卻看不到他?!

自己看阡子默的眼神到底哪兒有不妥能叫他發那麼大的脾氣,她不過就是對他笑了幾下而已就能定她不潔的罪了?

越聖雪承認自己的確對阡子默心存好感,但那都是因為他是位翩翩君子,渾身上下凝著君子之風,教人無法生厭罷了。

可這份好感就僅僅只是欣賞,並非男女情愛,所以她又怎麼會因此加害他的妻子?!

表情就這麼頓住,尋思著要怎麼解釋,但帝天蠻眼中的懷疑卻因此加深,又再想他了嗎?!

她又無視他就在她的眼前,赤/裸/裸的想著別的男人,可他不准,他半點兒也容不得她心裡有別的男人的影子——

捏著越聖雪下顎的力道猛地一重,生生拉回她走遠的思緒,「看著我,這雙眼不許看別的男人,也不許想別的男人!」

越聖雪被呵斥得一怔,帝天蠻威迫的架勢,連一點給人反駁的餘地都不留。

對著那怒意盎然的鷹眸,越聖雪的心裡憋屈得是又惱又躁,真搞不懂這個男人,為什麼無論她做什麼事,都要給她扣上一個污/名才滿意!

越聖雪鬱塞得很,想反抗又不能放抗,整張小臉氣得一時白一時紅,帝天蠻看著竟忽地揚唇壞笑,「如果你那麼喜歡獻/媚,不如就好好想想如何勾/引為夫!」說罷,扣著她的下顎湊近自己的唇前。

「你——!!」

近在咫尺的鼻息教越聖雪又羞又驚,一手拍開帝天蠻的手向後站起。

心口怦怦跳,眼角的餘光掃向帝天蠻帶著孩童般頑劣的戲謔眼眸,那邪魅的笑像是沾了迷惑的香,弄的人頭暈轉向,他說的到底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怒?!

勾/引他?

哼,沒有勾/引都謾罵她是心懷叵測的狐狸/精了,要是真的那麼去做,還指不定要怎麼折磨她呢!

她看那可惡的混帳就是戲弄她戲弄上了癮了,也只有自己那麼傻,一次又一次上當!!

不快地瞪了帝天蠻一眼,越聖雪才不管他會不會對她拍開他的手的「大不敬」動作大做文章,將懷中的方巾攤在地上,埋頭就開始撿散落的串串龍眼。

這發脾氣的樣子還真是叫人想念,小野馬就該使些小性子才對!

帝天蠻嘴角噙著邪佞壞笑,垂眸跟隨著越聖雪氣鼓鼓的背影,見她將龍眼串串放在方巾中,冷眸微眯得狹長,忽地邁開步子走過去就是一腳,眨眼就將她辛苦撿回來的龍眼踢散得七零八落。

「你——!!」

越聖雪猛地躍起身,不滿的話兒差之脫口而出,這可惡的傢伙還沒捉弄夠她嗎?!

聳聳肩,帝天蠻擺出不知她為何生氣的表情,悠然自得地從腰間拿出一個竹筒,「為夫口渴了,去打點水兒回來!」

他笑著,笑得好可惡,一口一個為夫的,真教人噁心!!

越聖雪狠狠瞪了帝天蠻一眼,所有的悶氣不得不咽了回去,其實她恨不得能一眼將他望穿,好消失在她的眼前還她一片寧靜。

「還不去?!」

帝天蠻動了下手中的竹筒,繚繞迷人的笑靨從碧眸中攀爬了出去,她越是生氣他越是覺得她美得動人。

越聖雪氣不順地拿過他手中的竹筒就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

要是哪裡能裝到毒水就好!!

氣呼呼地走過涼亭,來到亭下的小溪,越聖雪蹲下身將竹筒放入溪水中,趁此空隙她長舒了口悶氣,眼神隨意地朝四周望去,瞧見了近在眼前的一株株鹿蹄草——

「今夜指不准就會懷上了。」

嗬!那句可惡的戲謔就這麼閃現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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