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內逼問(2/2)
越聖雪雙腿徐軟半跪在地,忽地,身後只覺有股可怕的黑團在逼近——
回眸之際,幾個黑衣人恭敬地半跪在地向她行禮:「雪妃娘娘,請您跟我們回宰相府。」
※※
這些人是誰?
越聖雪警覺地抹去臉上的淚,轉念一想,他們既然喚她雪妃娘娘,怕十有八九是帝天蠻派來的。
若是楚仁殿下還沒有走遠,萬一碰見了他們就糟了。
這麼想著,越聖雪驟然打起精神,沒有做任何多餘的抵抗就遵從的跟著他們一起回到宰相府。
「回稟陛下,我等已將雪妃娘娘帶回。」
大廳中,為首的黑衣人跪地稟告,帝天蠻越過他,冷冽的眸光如長鞭打在站在他們一行人之後的越聖雪的身上。
氣氛很冷,冷得所有人都畏怯地屏住呼吸,越聖雪也不例外,她知道自己突然消失已經引起了他的大怒。
「所有人都退下!」
「是!」
眨眼功夫,大廳里只剩下越聖雪和帝天蠻兩個人面面相對,忽地,帝天蠻一把拽住越聖雪的手,「跟我來!」
好痛!!
手腕被攥得生生發痛,越聖雪一路邁著大步才能追上帝天蠻長腿邁開的步伐,他一腳踹開屋子的大門,將她狠狠朝向*上甩——
「呃恩!!」
越聖雪忍不住痛吟了一聲,右肩骨像是又斷裂似的痛,耳邊聽的卻是帝天蠻轉身將門狠狠關上的聲響。
「陛下,你要做什麼?」
話音止不住微微發顫,越聖雪咬著牙直起身,雙腳才落地想要站起來,帝天蠻三兩步撲了過來將她圈壓在了身下。
「你——」
怒意地烏眸瞪得澄圓,大不敬的話差點從越聖雪的口中脫口而出,想起這半個多月來隱忍下來的種種委屈,越聖雪逼自己不能與他起衝突,可——
帝天蠻猛地俯下身子,唇就停留在她的唇前,她若微微動一下就一定會與它碰上——
她的身已經被他污/濁了,而她的唇曾只留下過一個男人的溫度,她不想連這裡也被眼前的魔鬼給弄/髒。
這錯雜的眼神是在思量著什麼?
他以為她是被人劫走了而心焦,她倒毫髮無傷的回來,眼神更冷靜叛逆了。
是與誰見了面,該死的,她到底是見了誰!
「去哪兒了,是有人傷了你嗎?」
前四個字分明是威/迫的口氣,後一句卻似若帶這幾分溫柔的味道,越聖雪愣是一怔,莫非他是在擔心她?
「該死的,回答我!!」
為什麼要猶豫不答,她在試圖藏著什麼秘密嗎?
焦慮抹去帝天蠻所有的耐性,可這一吼也吼掉了越聖雪的心平氣和,她怎麼會那麼笨,以為他會擔心她?
上次他不是污衊她,她試圖死就是為了挑起越國和蠻弩的戰鬥,他絕對不會如她的願讓她就這麼死掉!
「陛下那麼想知道『傷』我的人是誰,看看你自己不就知道了!!」
本以為帝天蠻一定會大怒,斥責她的大聲是對他的大不敬,但是他卻向她的右肩投來輕柔的一眸,仿佛含著歉疚似的?
「不要對我撒謊,越聖雪——老實說回答我,你剛才到底是去了哪兒?」
暴怒的氣息平復了不少,越聖雪驚大過於喜,他突來的"溫柔」令她措手不及,腦海中驀然浮現楚仁殿下留下的那八個大字旁還有一行小字:中秋十五,再見伊人。
楚仁殿下,難道你是在給雪兒暗示,中秋節,你會來帶我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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