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著你,吻到月色也羞紅(1/2)
那按著扶手的手臂用力到不停抖顫,兩側的輪椅因此前後滾動隨時都可能因為帝夜凌控力不好而翻到——
當他的另一手艱難地指尖輕輕觸碰到越聖雪的下顎,她的心痛得像被絞了起來。
「殿下,我沒事!!」
終是不舍他冒險,越聖雪猛地蹲下身來,拉住他的手貼在面頰上,一道淚自眼眶落出划過他的手背隕落地上。
好心痛,帝夜凌是這麼不舍她的淚,另一手立刻伸去為她拭去淚水。
輕柔的動作又再感動越聖雪的,除了娜娜以外,他是唯一一個在乎她的人。
既然他與她的關係,她不該與他這般親昵,一點都不該,可……
握著帝夜凌的手兒緊緊地不能放開,他掌心的溫度讓越聖雪眷戀,眼前晃動的是那望不到盡
頭的靈位牌,她明明是個罪孽深重的漢人,可他身為弩人為什麼從未罵過她一次也從未打過她一下?!
瞧這雙可憐的殘腿也是被漢人打斷的呀!
——
「即使你磕破了頭也不能讓亡者返生,也不能洗刷乾淨你身上的罪孽,所以你只能用你的一輩子來還!」
帝天蠻的話兒如帶刺的藤條鞭打著越聖雪的心兒,她一手撫在帝夜凌的膝頭,垂著眸歉疚地低念:「殿下,你不該對雪兒這麼好,雪兒是罪人……雪兒是……」
「不是!你從不是!!」
帝夜凌激動了起來,焦急之下一手扳起她的下顎,身子隨之俯下——嗬?!!
越聖雪倒抽口涼氣,只見帝夜凌的俊臉就要碰上她的唇,身子就這麼往後一退。
「不可以帝夜凌一愣,他並不是想要輕薄她,他只是不想看著她一副罪人的摸樣,可這抗拒的三個字生生揪痛了他的心。
如果他當真是想要吻她的話,那這就是她的回答了,不是嗎?
「雪兒,你嫁給皇兄幸福嗎?」
帝夜凌問著,有點唐突,越聖雪眸中寫滿了詫異二字,對上他真誠無比的眼神,半張的小口不知該如何回答。
想起密林中他緊摟住她的一幕,她並非傻子,她隱約感覺到他對她有著異於對兄嫂的情愫,而她絕不能讓危險的情愫有滋長的可能。
「我……」
「我……」
越聖雪鬆開撫著帝夜凌膝頭的雙手,站起身來向後退開一步,眼神迷離,「我」了半天也說不出下半句……
「能陪我去庭院走走嗎?」
帝夜凌突然又岔開話題,就如剛才的那個問題並不是落出他的口一般。
凝著他請求的雙眼,越聖雪悄然掃了四周一眼,像是不安誰會突然出現,可最後仍不忍拒絕道:「好……」
※
走過一條小徑就是一座偌大的庭院,庭院有小橋有流水還有漂亮的假山和涼亭。
越聖雪為帝夜凌推著輪椅沿著小橋流水走,走到盡頭,帝夜凌讓她坐在旁邊的石椅上,「雪兒,我以前和你說過,我是被漢人所救,你知道她是怎樣救下我的嗎?」
夜色襯著月光銀亮茭白,打在那張俊美的臉上似是張開了一張朦朧的紗,很美……
與帝天蠻冷漠的俊美不同,他看著她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眼神都是如此的溫柔,甚至有著無盡的*溺。
「她為你的雙腿療傷,是不是?」
越聖雪答道,只見帝夜凌笑著搖搖頭,揚起的眼角像條月牙兒,看得人不禁入迷。
「是她的一包糖糕……」
手兒一抖,眼神一晃,越聖雪掩飾不了訝異的神色,那就在她眼前張動的雙唇說了什麼?
「殿下怎麼會被一包糖糕所救,雪兒聽不明白……」
「那時戰後民不聊生,既是有些弩人沒有被殺死,可也因為沒有糧食吃很多都餓死了,我那時也餓得奄奄一息,但是有個小女孩,走到我跟前,她笑著給我一袋糖糕,一點兒都不嫌棄我渾身污濁……我從沒見過那樣甜盈的笑,好似能融化開所有的仇恨,就因為有她的糖糕,我才能活到今天……」
帝夜凌激動的說著,時不時話音發顫,笑眼裡盛滿的是永世難忘的感激。
真的是他……
真的是他……
越聖雪比他更加激動,烏眸里盈滿淚,與方才傷心痛哭不同,這一次是因喜悅而泣,她一直都想知道那日所救的弩人是生是死。
姻緣真是奇妙,原來他竟一直在她身邊,他還好好的活著,因為她的一包糖糕,好好的安平的活著。
沒有死,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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