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難眠·懷孕反應(1/2)
宰相府
屋中,越聖雪坐在桌邊扶手托腮等娜娜端來洗漱水,等著等著明明才起身卻打起了瞌睡,「公主?」娜娜不一會兒就端著洗漱水進屋,可直到放到*邊,越聖雪都沒聽到她的那一聲喚。
娜娜覺得奇怪,腳步立刻來到她的身側,拍拍她的肩,「公主,是不是昨夜沒睡好嗎?」
「嗯?!」
微微一驚,越聖雪眨著無辜的大眼看著娜娜,一點兒都沒明白她那句話的意思,「昨夜睡得挺好,洗漱水打來了?」
「嗯。」
娜娜點點頭,手兒指向*邊,越聖雪起身就走了過去。
公主一點兒都沒感覺到她自己很容易疲憊嗎?娜娜看著她,表情像是在尋思著什麼,說來這三日來,她可是一直容易犯瞌睡呢。
越聖雪雙手浸入溫水中絞著布巾,一點兒都沒在意身後的娜娜,她對有著十分的信任,只有她和自己兩個人的時候,她就會讓漸漸恢復的右手幫著做一些鍛鍊力道的事兒。
「啊!公主,我知道了!」
忽然娜娜天真的眼瞳里靈光一現,她喊著快步靠了過去,越聖雪放下就要絞乾的布巾,納悶地抬眸投去一眼,「知道什麼?」
「公主,這些天你明明一直在犯困,可你一點兒都不自知,有了身孕的女子都容易嗜睡,公主,你說你會不會是有了?」
越聖雪還浸濕在水盆中的雙手生生一抖,「瞎說!」
微微勃怒的二字立刻抹去娜娜臉上大大的欣喜,「御醫都這麼說,以前皇后娘娘懷上龍胎時就特別容易犯困,也許公主現在就是——」
娜娜好心解釋,越聖雪逐漸煞白的臉色忽然一沉,「不會的!」見娜娜還要反駁,越聖雪索性嚴厲呵斥:「我說沒有懷上就沒有懷上!」
語調止不住的吊高,娜娜多少有些被嚇到!
這還是第一次公主對她發那麼大的脾氣,可是與其說是沖她發火,不如是沖……陛下?
「公主,難道不希望懷上龍胎?」
娜娜單純一問,越聖雪本能地愣了一下——如她所說,她的確是不希望,而且是很不希望!!
只是,這事很難一言而盡,越聖雪看著眼神期許的娜娜,最後還是別過臉去,「水涼了,再重新打一盆來……」
交待道,越聖雪轉身走向桌邊。
「嗯,瞧我笨手笨腳的,一定是方才涼水加多了。公主,你等一下,我這就去換。」
娜娜敲了下自己的腦袋,俏皮地吐吐舌端著水盆就出了屋,她雖然單純但並不傻,她能感覺得出公主試圖隱瞞她什麼,只是她不想再為難追問。
既然那是她選擇忠誠追隨的主兒,她就會聽從她所有的意願,就如她不曾和任何人說過,她右肩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
※
索性娜娜什麼都沒有再問,不善謊言的越聖雪鬆了口氣,只覺身子的確有些疲憊的發沉,坐在了桌邊的椅子上——
容易犯困?回想一下,這三天來,她似乎真的入夜難眠,醒來便時不時打瞌睡,只是瞌睡時的記憶總是模模糊糊,自己都記不清到底是不是真的瞌睡了……
難道少了那個男人在身邊,反而更令她疲憊?
又或者說……
越聖雪想著什麼,右手在小腹上來回摩挲了幾圈,眉宇間的惆悵因此加重了又加重。
其實,她也曾對孕婦容易嗜睡的事兒有所耳聞,所以難不成這裡……真的留下了他的骨血?
掐指算來,每個月他們都有教合,何況上個月他要得那麼凶,幾乎可以以此掠奪她的性命。
柳眉皺得越發難看,這個討厭的懷疑是越想越讓越聖雪心慌。
別說當真是有了那個男人的血脈,現在光是想起那張可惡的臉都她噁心不已……
他離府回宮的三日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如置天國,差點都讓她遺忘了自己曾在他身下承受的那些羞辱。
不過想來,明明就有服下鹿蹄草,一年內都不應懷得上,可萬一有個閃失,畢竟被帝天蠻弄斷肩膀的第二日她都沒來得及連續服用鹿蹄草,若是就因為斷了那一天就藥效失半的話——
庸人自擾必自斃,越聖雪實在不能再讓自己胡思亂想下去,果斷地挽起衣袖為自己診脈——
她全身貫入地聽,聽著鏗鏘有力的跳動,直到娜娜端著洗漱水又走回屋前,只瞧那張鋪滿陰雲密布的嬌美容顏倏地豁然開朗,「沒有,果真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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