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蠻帝(2/2)
迎風飄起的*紗划過越聖雪純白的臉頰,就如在為她拭去淚水。
從未見過的悽美畫卷活生生的上演在眼下,下/體的蠢/蠢欲/動頓然喚醒帝天蠻飄遠的思緒,這該死的女人不止是漢人,還是那越晉遠的女兒,她身上流著和他一樣不被孥人原諒的血。
「怕了?!」
不屑的神色重新攀上帝天蠻的俊顏——高蜓的鼻、深邃的眸、稜角有致的臉龐無一不透著不可逾越的威嚴。
越聖雪看著他猛然鬆開了扯開她外衣的雙手,更是從她的身上跨下了*,訝異得雙眸不覺地尾隨於他。
「愚蠢的漢人,不要再隨意猜想我的念頭——我不吻你、不碰你,是因為你這具骯髒殘破的身軀沒有資格躺在我的身下!」
帝天蠻背著身毫不憐香惜玉的怒斥道,那最後一句詆毀女子清白的話猶若一把利刃直插越聖雪的心口——
原來方才似要強/暴她不過只是個可怕的警告?!
帝天蠻邁步遠去,看著他逐漸消失的背影,越聖雪從腰間又拿出了那銀色小藥瓶,回想起母后臨行前將它塞入她的手中並輕吐在她耳旁說——
「這是劇毒,一飲而下必將一命嗚呼。這是母后最後唯一能為你做的。」
女子的清白大過於性命。
越聖雪知曉母后的意思,因為不能違抗所以只能接受,可若活得痛苦,不如踏入黃泉。
逃過今夜一劫,是喜還是悲?
越聖雪抱膝無聲的哭泣,身處蠻孥是為了保護越國的百姓免遭戰亂之苦,她很清楚只有自己活著才能做不讓兩國開戰的籌碼,所以不論痛苦將會深似海,她都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收藏是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