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阿夭（1/2）

灼華被這臭屁的話噎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難道不是她自己的識海嗎？怎麼她來了這好像闖到了別人家裡一樣？

「這兒是我的識海。」她耐心地說，「所以我問你是誰有什麼不對嗎？」

眼下的情況即使她再怎麼提防也沒有什麼用了，她的神識剛剛受到了重創，此時這個東西在自己的識海中，自己卻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如同案板上的肉般任人宰割。她只能抱希望於這個東西對自己沒有惡意。

正當她胡思亂想時，那道聲音的來源終於出現了。

「小孩？」灼華忍不住出聲。

在她的識海中突兀的出現了一個胖娃娃，他的雙手背在身後，手中拿著一把長劍。這把劍就是剛剛一直追著灼華砍的那把。他的臉上掛著與長相不符的嚴肅，有一種兒童偷穿了大人衣服來扮成熟的滑稽感。

這個場面看起來有些搞笑，但是灼華卻是萬萬不敢笑的。此刻她只感受到了無邊的恐懼，她的安危就掌控在眼前這個小孩的手裡。努力控制住發抖的身體，她緩聲問道，「前輩是哪位？」

那小人靠近她，拱了拱鼻子，使勁的嗅了嗅，語氣中充滿了疑惑，「是這個味道沒錯啊。」

灼華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只是警惕地看著他。

那小人圍著她的神識轉了一圈後停在了她的面前陷入了沉思。

他是這本《神祗劍訣》的守護靈，他恍惚記得自己並不是這本劍訣衍生出來的靈識，他是被後放到這的。至於把他放到這裡的人是誰，大概因為年代久遠？許多和他自身有關的東西他都已經模糊不清了。他只是大概記得自己在等一個人，至於等的是誰，為什麼要等他也已經不記得了。他只知道那個能來到這裡的人就是自己要等的。

剛剛灼華將自己的神識投進來時，他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然後想起了一段記憶。這段記憶有些奇怪，是一個無頭無尾的小片段。

那段記憶中，有一女子舉著把劍在後面一直追趕著他。

女子脆生生又帶著些許嬌媚的聲音中藏著一絲怒氣，「阿夭，你又惹混沌！」

「我哪有？明明是她欺負我。」他聽到了自己暗含委屈的聲音。

「混沌是女孩子，你讓讓她怎麼了？」

「還說呢！會不會起名字，幹嘛給我起個像女孩的名字，給她起個像男孩的名字。」

「你還頂嘴！」

「主人，救我，你妹妹要殺人，啊不，殺靈了！」

與之前的聲音不同，這道聲音充滿著磁性，仿佛一聽就讓人洗滌了心靈，他暗含笑意，帶著幾分寵溺，啟唇只說了兩個字，「阿夭。」

他沒有看清那個男人的臉，也沒看清那個女人的臉，但他不知為什麼就那麼篤定，那個男人的笑意和寵溺都是對那個女人的。他們之間是旁人一絲一毫都插不進去的親密。

他隱隱約約好像聽到了那男人輕輕的，仿佛一吹就散了的話語，「阿夭，護好她。」

亂七八糟的記憶讓他的思維有些混亂，但仍然察覺到了這個女人和記憶中追著自己砍的那個人有著一樣的味道。於是，他決定給自己報個仇。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報完仇後感覺心慌慌的。

灼華看著這個一動不動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孩有些慌亂。是殺是剮倒是放句話啊，這樣一動不動的盯著她更讓人害怕。

「我叫阿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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