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生死約會(2/2)
勐刺再不繼續回答問題,反而驚叫,「江冽塵,竟然是你!」
門內門外情勢一片逆轉,整個泰國浴會所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每個人都緊張地繃緊了肌肉。
在這片死一般的靜寂里,只有一線嗓音靜靜地飄揚。那嗓音如睡蓮一般寧靜,甚至帶著甜甜的笑意,「勐刺,你們兄弟不是幾次三番地求見我麼?怎麼,此時我來了,你卻反倒一副見鬼了的模樣?原來是並不是想真心見我啊?」
「殿、殿下,不、不是的……」勐刺囁嚅難言,「是,是殿下一直拒絕見我們,可是此時卻,卻突然蒞臨,我們沒,真的沒想到……」
「殿下……」冽塵清清冽冽地笑,「原來你們兄弟還知道我是殿下啊?既然知道,又怎麼會將傣幫安到別人名下?傣幫本就是我江冽塵的,難道你不知道麼?如今金三角兩大集團:我外公的集團還有傣幫,已經都在我掌中。」
「勐刺,你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只要你還想做金三角的生意,如果你還想活在這個世上,那麼就——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殿下,殿下饒命啊!」門外傳來撲通的一聲,顯是勐刺竟然雙膝跪倒在地!
「今天在這兒,我江冽塵以兩大集團共主的身份說一聲兒;你們各自也都向外去傳揚傳揚——從現在起,有誰再敢動顧還山的女兒周心瞳的一根寒毛,就是公然跟我江冽塵過不去!」
「我江冽塵平素也是個好說話的,但是我也有個不好的毛病——我有仇必報!」
「殿下,殿下我們知錯了。今天實在是誤會,我哥是怕周心瞳會跟他報仇……」
冽塵清冷一笑,「打電話去叫你哥來。他不是特別想見我麼?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此地。」
心瞳驚住,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門外有輕輕裊裊的腳步聲,門縫裡一道白光閃過。原來是冽塵一襲金絲滿繡的純白泰絲長衫立在門口。他向著她藏身的牆角微笑,「妞,我來了。別怕。」
心瞳手一顫,眼淚險些落下。
「妞,出來吧,沒事了。」冽塵輕輕將門縫推大,白衣紅唇,靜靜含笑,伸手向心瞳。
心瞳聽見自己一聲深重的喘息,然後鬆手——已經快要被勒背過氣去的淡茹撲通倒地。心瞳這才知道原來自己也這樣恐懼,身子已經在不自知地打顫,而手指已經因為長時間保持用力的姿勢而麻木。
「冽塵。」心瞳除了喊一聲冽塵的名字,已經什麼都說不出來。
「我都知道,沒事了。」冽塵靜靜握住心瞳的手,卻轉頭望房間裡另外那個越南女子,「趁現在給這個淡茹做人工復甦還來得及,否則她有可能器官供氧不足造成大面積衰竭。」
那女人一愣。
冽塵冷笑,「你有時間瞪著心瞳的背影,滿眼的仇恨;不如先救活你表哥的心上人!」冽塵輕輕挑起唇角,「當然,我知道你心裡巴不得淡茹死得更快一點。不過你若希望這一點真相被你表哥知道,那你就見死不救……只怕到時,你表哥會殺了你給她殉葬!」
冽塵身在房間裡壓低了嗓音對那個女人說。那女人面上呈現死亡一般的灰黃之色,最終放下防備,衝過去給淡茹人工呼吸。
冽塵轉頭望心瞳一笑,「傻妞,他們三人之間存在兩條感情線。你只利用了其中一條,讓孟楠去威脅勐刺,這是對的;可是你卻沒注意到這女人。如果我再來遲一步,這女人一定會衝上來,借著你的手先殺死淡茹;這樣一來你手上的人質就沒了,你將會把自己置於被動之境。」
「冽塵!」心瞳驚了,沒想到就這麼一個轉眼的工夫,冽塵竟然將這一切看得這樣通透!
「別忘了,我是學心理學的哦。就算沒有語言,可是人的表情和肢體動作還是告訴了我太多的秘密。」冽塵一笑,握著心瞳的小手,坦然出門。
出門,心瞳便怔住。原來外頭一屋子的人。勐刺的手下都是平民打扮,而跟著冽塵來的人都是上下黑衣,每個人腋下都是烏黑鋥亮的伍茲衝鋒鎗!
伍茲衝鋒鎗體積小,藏在腋下根本不易發覺,就算持槍走入鬧市,也無人會看出。冽塵手下的訓練有素、裝備精良,可見一斑!
勐臘的人跟冽塵的人比起來,簡直像土匪面對正規軍,根本無力抵抗。
心瞳忍不住轉頭再望冽塵。他一襲白衣不染塵埃,紅唇輕挑淡定從容,仿佛面對的不是一場生死,而只是來輕鬆赴一個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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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畢,明早繼續~~~親們,嘮叨兩句題外話:昨天偶陪著小傢伙去玩滑板車,草坪上邂逅幾位老太太湊在一起聊天。從她們身邊過,聽見幾位老太太竟然都是在唉聲嘆氣,都在各自訴說著過年不開心的事兒:又要準備壓歲錢呀,各個子女之間又不平衡啊之類的……中國過年,好像對於大人們來說反倒成了一個包袱,祥和之外也有壓力。可能結婚了的姐妹們多少都有一點這樣的感受吧,大家是不是也都在壓力當中?其實心理學上是有一個「節日綜合徵」這樣一個類似的說法的,是人們在節日前會有焦慮的情緒,會感覺很壓抑;隔著網線,某蘇希望大家能夠都輕鬆下來,好好地準備過年。明天就是小年咯,正式開始了過年的序幕,大家都心態積極起來,加油哦!某蘇會陪著大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