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弄一個罪名(2/2)
「應該只是暈過去了。」
「可有他人在?」
「我沒看見,你再找找?」
「是!」
阿生吹了個口哨,又有一個侍衛進了來。兩人開始四處搜尋起來,連橫樑都未放過。
而這丫頭卻被榮安一把拖起給拉去了角落。
榮安扯開了她衣襟,她掙扎間,越是越來越多的灰給撲騰起來。
榮安冷笑,這丫頭身上的香味,就是來自這些灰了!
所以,這是香灰!夾雜了秘香灰的香灰!
難怪自己沒找到香爐。
屋外被圍,屋中東西想要毀屍滅跡太難,於是連香灰都是藏在了身上。若不是榮安對這香味記憶猶新,壓根就發現不了!
「我爹怎會不省人事?」榮安似笑非笑,暗暗施壓。
「醉……醉了……」
「我爹在哪兒喝的酒?」
丫頭手指桌面。
「那兒。」
「為何他衣上被酒弄濕了?」
「許不小心將酒翻到了身上。」丫頭有一個明顯的遲疑。
「那為何翻在了中衣,可他的外裳卻是乾的?」
「可能將軍覺得熱所以脫……」丫頭低頭卻瞧見了桌邊冰盆,這謊分明不成立,隨即又道:「奴婢當時沒在,並不清楚。」
「我爹喝了多少?」
「不少。」
「不少是多少?」
「好幾壺。」
「那屋裡怎麼就桌上一隻壺?」
「是……是從酒缸倒出來喝的,所以只有酒壺。」
「你知道的不少,但你不是說當時沒在嗎?」
「……」丫頭額頭早已冒汗不止。
另一邊,四處查看的阿生聽著對話先從高櫃找到了一隻空香爐,又翻出了一小缸酒。他拿過桌上酒壺嗅了嗅,確認就是同種酒。酒缸封口濕潤,顯然桌上酒正是從這缸中倒出。
丫鬟在撒謊,因為酒缸里的酒基本是滿的。充其量也就倒走了兩壺。而這麼點酒,又怎能讓虞博鴻喝醉?
「將軍面色和體表如常,呼吸和脈搏平穩,不似喝醉……」
另一侍衛正細查虞博鴻,隨後卻「呀」了聲。
原來,他在虞博鴻頭頂處發現了一個高高鼓起的包。
「怎麼回事?」
阿生手中劍直指丫頭厲聲質問:「是你們對將軍做了什麼?還是你們在包庇什麼人?有人對將軍欲行謀害是不是?老實說來,或許還能保你一命!」
阿生模樣很是嚇人。榮安知道,阿生是被自己帶著想歪了,以為爹是被黑衣人敲暈,而這滿屋都是幫凶。
丫頭傻眼:「奴婢不知。會否是老爺醉酒後撞到了?」
「我勸你一句。」榮安冷道。「你剛已撒了不少謊。我爹還是會醒來的,屆時你所言都將被證實,你此刻謊言越多,屆時面臨的下場也越嚴重。謀害之罪,廖文慈可保不住你!」
丫頭頓時砰砰地接連叩頭。
「奴婢並不是一直在屋中的。奴婢真的不清楚。求二小姐明鑑。奴婢壓根不知老爺頭上怎會有包啊!」丫鬟哭了起來。
「那誰是一直在屋中的?」
「夫人!夫人一直在屋中。」
丫鬟說這句時,榮安與阿生有一個對視。榮安對丫頭的一番質問,等的就是這一句。她就是要廖文慈怎樣都逃不開今日罪責!
廖文慈與顏家某位都是她猜測,沒有真憑實據如何攻擊?
所以她便得要想法弄其一個「通賊」的罪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