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春夜清寒(2/2)
龍越離見她歡喜,笑著道:「是啊,你前些日子不是在念叨著這事麼,如今你父親終於回來了,朕准你出宮三日回家看望父親。」
寧嬪歡喜不禁,連忙跪下謝恩這才高高興興地退下。
邵雲和上前稟報:「還有一事,驍風騎已召齊五千人,左右兩鋒營各兩千五,每個士兵皆是微臣精挑細選,堪可以一當十。微臣終不負皇上的使命。」
龍越離一聽哈哈一笑,拍了兩人的肩頭,眸光熠熠:「朕有左右兩相就如多了左膀右臂,何愁齊國不興盛!」
溫景安聞言不由看了一眼邵雲和,邵雲和冷峻的面上掠過似笑非笑,含義深深。他心中的憂慮更深了。
兩人稟報之後,溫景安藉故留下,等眼看著邵雲和漸漸走了,這才對龍越離問道:「皇上是因為郁老將軍才*幸寧嬪,還是因為別的?」
龍越離聞言回頭看著他,眸色深沉:「這好像不是溫相應該插手的事。」
溫景安迎上他銳利的目光,神色不變:「皇上應該還記得宮中還有一位女子在默默守候皇上。」
龍越離忽地覺得心中有個地方悶悶的,他不禁煩躁道:「朕自然知道,不需你提醒。難道朕對她不好嗎?」
溫景安頓了頓道:「她要的不是*,而是愛。皇上只*不愛,她與籠中的金絲鳥雀又有何異?皇上……」
「不必再說了。」龍越離面上不悅,掉了馬頭轉身就走。
「皇上!」溫景安喚住他。
龍越離面色不耐,冷冷道:「景安,你要知道你我雖是朋友,但是終究是君臣。有些事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朕*幸寧嬪自然有別的深意……」
「皇上*幸誰,微臣自然沒有辦法管。」溫景安道:「但是皇上可知道,太后為了左右皇上的決定,逼迫威脅了蓮妃娘娘。」
龍越離一驚,怒道:「那個老妖婦當真是這麼做的?」
溫景安神色複雜:「皇上應該知道蓮妃娘娘怎麼可能因此去左右皇上的決定?她決意一人擋下,皇上……」
他還未說完,龍越離已一勒馬頭,飛快疾馳而去。
……
春寒料峭,春雨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任燒了多少炭火都驅不散殿中的濕冷。周惜若煮了一壺清茶,慢慢地品著。林嬤嬤見她無眠,上前勸道:「娘娘早點安歇吧,茶喝多了傷胃。」
周惜若看著孤寂的寒夜,輕輕笑了笑:「李嬤嬤教我茶藝的時候說過茶才能平復心境。可是如今我才發現,不是茶能平復心境,心若要靜,只能靠自己。」
林嬤嬤知道她在擔憂什麼,嘆了一口氣:「太后咄咄逼人,實在是難辦。」
周惜若笑了笑,眼中皆是輕蔑:「她越是氣勢凌人,證明她已無法可想。如今皇上一日日掌握朝政,她開始慌了。」
林嬤嬤看著周惜若清麗素雅的面容,忽地深深嘆了一口氣:「娘娘,有件事我發現我錯了。」
周惜若從未聽過林嬤嬤這麼自責過,不禁詫異問道:「母親,你說什麼錯了?」
林嬤嬤神色黯然:「我曾信心滿滿地告訴你,當有一日皇上的成就越大,娘娘的前途才會越好。可是,如今的皇上……」她忽的說不下去。龍越離對她的*愛如今看來就如鏡花水月,一閃而過。他*她卻沒有想像中的*冠六宮。
原來是這事。周惜若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正是因為他是皇上,所以才不會肆意妄為。」
「可是娘娘,你這樣委屈了。」林嬤嬤眼中皆是憐惜。
周惜若正要說什麼,忽地外面傳來一陣喧鬧。周惜若抬頭看去,只見一抹明黃快步走來,兩旁宮人紛紛跪地。周惜若還未回神,他已帶著一片濕冷的寒氣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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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抱歉,冰剛回廈門,很累,而且朋友拜訪,就先欠一更。明天努力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