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 逼宮變亂(完)(1/2)
楚太后一行人匆匆出了永壽宮,一路到了太貞門,守候多時的定王南宮慶已在那邊焦急等待。他上前看了她們兩人正要說什麼。越卿卿已越過他,拉著楚太后上了馬車,冷聲道:「走吧!」
南宮慶急忙上前問道:「那皇宮怎麼辦?」
越卿卿頓了頓,冷冷道:「一把火燒了!」
馬車中的楚太后一聽,禁不住一怔。馬車外的南宮慶亦是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越卿卿看到楚太后的神色,勉強道:「太后娘娘,這個時候火勢也許能幫我們引開皇上的兵力。」
楚太后聞言,疲倦的閉上眼睛,淡淡道:「燒吧。如今哀家是再也管不著了。」
越卿卿遂回頭對南宮慶冷冷道:「太后說的話你也聽見了,一把火燒了皇宮吧。」
南宮慶看著她冷然的面色,心中不禁憋了一股說不出的悶氣,悶悶地扭頭去吩咐了。馬車緩緩動了起來,悄悄出了太貞門……
……
九月十七夜,楚太后趁夜色從太貞門出,倉皇逃離皇宮。是夜,皇宮大火,火勢沖天。龍越離率兩萬人馬攻破皇宮,一路追擊叛黨餘孽,楚太后如喪家之犬,一路逃往暉州,半路定王南宮慶斷後,設計阻龍越離追兵。不敵,被生擒。定王殘部遂追隨楚太后而去。
龍越離親自追擊,*疾馳百里。在靠近暉州的定河追上定王殘部三千,幾千人馬血戰定河。
喊殺聲陣陣傳來,定河邊已是血流遍地,身後的士兵們一個個哀嚎倒下,越卿卿髮髻已散亂,她拉著楚太后深一腳淺一腳匆匆向著定河邊那艘大船逃去。楚太后年老體弱,平日養尊處優,從未這麼慌不擇路地逃命過。她早就力竭,多走一步幾乎要了她的命似的。「撲通」一聲,她又重重摔在了地上。
越卿卿看著倒地不起的楚太后,再看看身後的追兵,咬牙冷聲道:「太后娘娘,對不住了!臣妾要自去了!」
楚太后髮髻散亂,喘息不已。她一聽越卿卿這話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抓住越卿卿的長袖,斷斷續續道:「不!……你不可以丟下哀家一個人!哀家要回楚國……」
越卿卿死命掙扎卻掙不開楚太后手中的力道,她恨極怒道:「你要回楚國,可是你這個樣子回楚國一樣是沒用。你放手!再不放手休怪我不客氣!」
身後喊殺聲越來越近,四面刀光劍影,潰逃的南宮慶殘部有的已經爬上了大船,開始解開纜繩。越卿卿看著這情形自己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她心中一橫,從頭上拔下髮簪狠狠刺入楚太后的手臂,逼她放手。
楚太后痛得驚呼一聲,可是她不知哪來的力氣依然不肯放手。
越卿卿怒道:「你放手!」
楚太后臉上汗如雨下,她忽的哈哈大笑:「好!好你個越卿卿,你在哀家身邊十幾年,哀家竟不知道你是這麼一個忘恩負義的踐人!」
越卿卿掙脫不了她,怒極反笑,道:「踐人?彼此彼此!你以為你就不賤了嗎?你與安王有染,狼狽為殲,你別以為全天下的人都被你蒙在鼓裡!宮中上下,包括龍越離早就知道了!那個翎月就是龍越離在你身邊的眼線!」
「還有我的父親和母親!你別以為你養我十幾年我就呆頭呆腦地把你當成了什麼恩人了!我的父親就是被你設計害死的!因為他功高震主,因為他的功勞比安王還大!當初其實你看中的不是安王,是我的父親是不是?就是因為我的父親與我母親恩愛,所以你無從插足是不是!」
越卿卿此時已不顧一切,眼中有了駭人的癲狂。
楚太后驚得說不出話來,她指著她,結結巴巴地道:「你……你……你……」
越卿卿眼中掠過深深的厭惡,她一把抓起楚太后的領子,看著她在自己的手中喘不過氣來,不禁笑得暢快:「我怎麼會不知道呢?你別忘了,我越卿卿那麼聰明,在你身邊那麼多年,夠我查清當年的一切了!我父親的戰死都是你和安王設計好的!可是你終究對我父親有點情意,所以我就成了你假仁假義的藉口,你把我從我母親身邊奪走養在身邊,暗中逼她殉情自盡。難道你以為我都不知道嗎?」
身邊的士兵越來越多湧來,紛紛向河岸邊逃去。越卿卿再也無所顧忌,她盯著楚太后驚駭的眼,笑得怨毒:「這十幾年來我知道了一個道理,只有掌握權力才能任意操縱別人的生死。沒有權力只能任人宰割。所以我才會選擇南宮慶,因為我不想成為你手中的傀儡。可是誰想到南宮慶這麼窩囊,安王這麼不堪一擊。最後還要逼得我讓你與龍越離反目成仇!」
「翎月的死,還有龐明燕的小產,還有向龍越離下毒,勾aa引他,還有殺死安王……都是我一個人做的!」越卿卿笑得冰冷。
「是你!」楚太后吐出這兩個字,再也無力再說什麼。
「現在你都明白了!也可以死而瞑目了吧!」越卿卿眼中掠過殺意,從懷中拔出防身匕首狠狠地就要刺向楚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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