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靜換了身份!(2/2)
這三個字,北宮馥一眼就認出是景安明,也就是當今皇上的筆跡。
看起來,他對這個慧妃娘娘真的很*愛。
要知道,宮裡的牌匾都是由敬事房找當朝有名的字畫家題字,然後命工匠雕刻的。
只有這萬花樓,竟然是皇上親自題字的。
北宮馥嘆了口氣,用了隱身術進了摟內,萬花樓正殿之上,果然掛著一塊牌匾名叫:馥雅居!
進得屋內,裡面燈飾輝煌,奢華至極,卻讓人有種眼熟的感覺。
這不是……當年他們經常出遊的遊船上的模樣嗎?
北宮馥微微眯起眼睛,走了一圈,都沒有看到那個所謂跟她長得很像的慧妃娘娘。
正想著出宮去找找,卻聽兩個宮女正在交談:「娘娘今日又不回宮安寢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娘娘有多得*,就算是政和殿,也由得她女扮男裝隨意進出,皇上三天兩頭都留她在聽雪堂*幸,聽說就算是她現在有了身孕,也是盛*不衰呢。」
「可不是麼,我可是聽人說啊,要是慧妃娘娘這一胎生的是個皇子,怕是連皇后娘娘都要讓位了。」
「可不是麼,我有個好姐妹就在皇后娘娘那兒當值,聽說皇后娘娘和皇長子每天以淚洗面的,情況好不悽慘啊。」
「看來皇上是真的被那個什麼慧妃娘娘給迷住了。」
「對了,你知道慧妃娘娘是什麼背景嗎?」
「這個我聽來往的大臣們說過,慧妃娘娘的身世可是個謎呢,皇上只對外說是丞相家的千金,可老丞相都七十好幾了,哪裡能有個十幾歲的千金小姐啊?」
「我也覺得奇怪呢,老丞相家裡就三四個妾侍,最小的也就五十多歲了,要是慧妃娘娘是她親生的,那不是老蚌生珠嗎?」
兩個宮女說著就相視而笑起來,不過很快,不遠處傳來兩聲咳嗽:「誰在那裡喧譁呢,慧妃娘娘不在,你們就不守規矩了是嗎?」
屋內頓時安靜了下來,北宮馥忙往政和殿方向而去。
如果兩個宮女說的沒錯的話,慧妃娘娘應該是在聽雪堂。
她對皇宮一直都是熟門熟路,不一刻就已經到了聽雪堂門口。
剛到門口,就聽得有個女子嬌羞的聲音傳來:「皇上,今日臣妾找了太醫,他們都說,臣妾肚子裡這個一定是個皇子,皇上可高興嗎?」
「高興,當然高興!」景安明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但是微微帶了幾分不勻稱的呼吸。
北宮馥皺了眉頭,看來皇上對慧妃當真的是*幸過度,在宮裡,一般都有規定,一旦妃子懷了身孕,皇上就不會再*幸她。
但是這個慧妃懷孕之後,不但沒有失*,在聽雪堂這種地方,居然還可以得到皇上的*幸。
北宮馥想了想,戳了一下窗戶紙,果然看到景安明跟一個女子「坦誠相對」,光溜溜的,yi絲不gua正*在一起。
她定睛看去,那女子一直背對著她,而聽雪堂的房門緊閉,就算她用了隱身術也無法輕易進入。
北宮馥想了想,推了身邊的窗戶一下,終於發現有一扇窗戶是鬆動的,她輕輕一推,整個窗戶就開了。
慧妃嬌嗔一聲:「皇上,窗子開了。」
景安明正在興頭上,只笑道:「怕什麼,沒人敢過來看,那裡沒有人。」
「可是臣妾會不好意思的……」
北宮馥跳入房內,換了個方向看那個女子,不由心中怒火中燒。
她猜想的果然沒錯,這個人,她化成灰都會認得,正是她同父同母,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雙胞胎姐姐北宮靜!
只是,那比之前更溫柔動聽的聲音,竟然讓她沒有聽出是她來。
那麼,北宮靜之前在淨衣觀到底遭遇過什麼,讓她有這麼大的改變?
她又是怎麼以一具殘花敗柳之身進宮,而且還成為皇上最*愛的妃子的?
這就難怪她一直都懷不上孩子了。
當年她流產,又在淨衣觀喝了很久斷紅湯,要懷孕原本就是難上加難的事情。
但游父的醫術真的能高明到這個程度,竟然連她北宮馥斷定不會懷孕的人,也治好並且懷上龍子了?
北宮馥看她露在外面平坦的小腹,心中疑雲縱生。
但此時此刻,她已經不想再看下去了,只能先回去再做商議。
最令她不安的是,師父並不在她身邊,這讓她感覺沒有了主心骨一般不踏實。
如果師父在身邊,她還有個人可以商議,但現在,師父想必正身處險境,一切只能靠她自己了。
回了游家,北宮馥將宮中所見告訴紅葉和晴紅知道,二人也是覺得不可思議。
「當年皇上也是見過端王妃的,怎麼可能會認不出來?」晴紅有些想不通。
北宮馥點點頭:「我也這樣想,不過當初北宮靜是端王妃,也就是皇上的弟妹,作為長兄,自然不會認真仔細去看自己的弟妹,這是一種冒犯。」
「嗯,也有道理。」
「還有就是,她的聲音跟北宮靜完全不同,如果不是我跟她真的太熟,實在不敢肯定她就是北宮靜。」
「有這種事?」
「不過皇上也不是蠢貨,除卻以上這兩種原因,我想,可能還有第三種原因。」
「什麼?」
「皇上也許心裡也是清楚的,但是他可能也是在自己騙自己,不願意去相信這個事實罷了。」
紅葉看了北宮馥一眼:「看起來,皇上對小姐真的是情根深種,難以自拔了。」
北宮馥搖搖頭:「他喜歡我,其實已經變成了一種習慣,那日我用了法術,讓他親手殺了我,可能他自己也無法接受這一切。」
紅葉嘆口氣:「小姐,你打算怎麼做?」
北宮馥想了想:「我娘為了北宮靜而死,我當初確實想過就此放過她,但她似乎並不知道悔改。」
「小姐打算殺了她?」
「不。」北宮馥搖搖頭,「北宮靜這個人我很了解,她一輩子只為自己活著,榮華富貴,權力和男人的*愛,是她一直都在追求的東西,我要這些東西,在她面前都一一消失。」
「小姐打算怎麼做?」
「現在,首先要搞清楚,她到底是這麼進宮的,到底是這麼認識皇上的。」
晴紅想了想:「也許,我可以找我師父想想辦法。」
「嗯,我也想認識一下你師父,你說他跟朝廷中人有聯繫?」
晴紅想了想:「我也不瞞小姐,我的師父,是在童野晉王府當教習的。」
「教習?」她以為晴紅找的是什麼世外高人,如果屈身王府當教習,聽上去也不過是個一般的武夫吧?
晴紅見她眼中有些失望的神色,笑道:「小姐見到我師父就知道了,他說大隱隱於市,在晉王府當教習不過是因為當年欠了安家一份人情,所以答應在晉王府待滿十年,十年期限一到,他就會離開。」
原來如此,聽上去倒挺像紫霞山和大潤皇室定下的契約的。
「那你約個時間吧,我想跟你師父見一面,他在帝京嗎?」
晴紅點點頭:「這次回帝京,是我自己想念這裡,也是因為我師父要陪晉王來帝京。」
北宮馥皺了一下眉頭:「你的意思是,你師父知道晉王的下落。」
「當然!」晴紅笑得高深莫測,「紅葉妹妹說,小姐正在為找不到晉王發愁?」
「你個臭丫頭,居然不告訴我。」北宮馥瞪她一眼,想了想,「不過你這樣做,可是讓你師父背叛主子,你師父他願意?」
晴紅笑道:「如果在師父和小姐之間必須要選一個人的話,我肯定選小姐,不過小姐放心,晴紅也不是會背叛師門的人,這件事,我得到過師父的首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