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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鬥魔宮之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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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難得的黑夜……

一直以來,北宮馥都感覺魔界比天界好多了,至少有白天和黑夜,可以知道日子到底是怎麼在過的。

不過魔界的黑夜還是不太像黑夜,夜明珠將整個魔界照得亮如白晝。

但是今夜,所有的夜明珠都隕落了,只留下魔宮之上,兩個人對峙著,他們的身上,發出幽幽的光芒。

北宮馥就站在魔宮之下,懷裡的心遠不停地指著宮殿之上叫著:「爹爹,爹爹……」

「我們一起為爹爹加油。」北宮馥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心遠開始鼓起掌來:「爹爹,爹爹,加油,加油!」

北宮馥輕笑,心遠還不到兩歲,雖然她在他身邊不如普通的母親多,但這孩子一直喜歡粘著她。

好在心遠很乖,並不鬧騰,就算帶他在身邊,也很乖很聽話。

還不到兩歲,他已經能非常清楚母親和其他人對他作出的指示和話語。

此刻,魔宮之巔,月恨水一身米白色的長袍,對面的麥丘良則是一身黑色。

他們並不急著出手,身邊慢慢有氣場圍繞起來,那氣場越來越大,慢慢就要相撞在一起。

周圍的人都感覺到旁邊的東西都被吹動了起來,好在能來這裡觀看的人都不是弱者,自然能頂得住這強大的氣流。

終於,越來越大的氣場碰到了一起,發出雷鳴般的巨響。

北宮馥趕緊捂住兒子的耳朵,將他抱在懷裡。

巨大的聲響過後,魔宮之上的兩個人終於有了動作。

麥丘良首先飛身而起,對著月恨水當頭就是一掌。

北宮馥注意到,他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件散發著紫色光芒的法器,比他的個子還要高一些,一根長長的杆子上面是零零散散的紫色水晶片。

北宮馥和月恨水的心意相通,所以能明顯感覺到那法器帶來的巨大壓力。

看上去,這法器似乎不是魔界的產物。

北宮馥用眼神四周掃了一圈,沒有看到天帝的影子。

想來這種場合,他又不能帶著天兵天將一起來,估計是不會一個人來這裡冒險的吧?

「很難說,天帝的性子,最是讓人捉摸不定。」蘭夫人拉著心遠的小手,一邊在北宮馥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看來,她心中也有跟北宮馥一樣類似的擔憂。

「天界的法器都出現在麥丘良的手上了,看上去天帝也是準備下重本了。」那法器看上去就不俗,天帝送的東西,能差到哪裡去?

看樣子,應該是不將月恨水置之死地就不解恨了。

北宮馥輕嘆一聲,已經感覺到月恨水的心意,當下點了點頭。

法器出手的第一招,月恨水硬生生接了下來,卻踉踉蹌蹌地往後退了很多步。

「哼,不堪一擊!」麥丘良冷哼一聲,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連續攻擊,只打得月恨水似乎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麥丘良並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一次次地攻擊,似乎每一次都能打到他身上,讓他受點小傷,很快,他就已經氣喘吁吁,似乎無法再還手了。

北宮馥見時候差不多了,給了月恨水一個信息,月恨水忽然猛地抬頭,好似瞬間爆發了一般,飛快地朝麥丘良沖了過去。

突如其來的一招,麥丘良根本沒有防備,瞬間就被擊倒,甚至連自己到底是怎麼倒的居然都不知道。

他手上的法器在這個時候發出「玲玲噹噹」的聲音,劇烈地震動起來。

只是震動了一下,麥丘良似乎立刻就有了力氣,雙目圓睜,精神抖擻地站了起來。

北宮馥皺了一下眉頭,那法器,似乎有點什麼問題。

她的心意很快就傳達到了月恨水心中,他微微眯起眼睛,再攻擊的時候,竟然是對著那法器而去的。

「轟!」一聲,法器發出巨大的轟鳴聲,竟然將月恨水的攻擊力生生回了過去,一樣的攻擊,就好像他自己在打自己一樣。

麥丘良得意起來:「你這個無能的人類,也不過如此嘛,有種,讓你老子出來跟我打!」

月恨水被法器的回擊力打了一掌,似乎受傷不輕,半晌才怕起來,嘴硬道:「哼,對付你,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周圍看著的魔眾有些著急起來,他們原本以為他們的少主很厲害,原來不過如此。

北宮馥卻是一邊哄著心遠,一邊並不看上面的情況,一臉生態自若的模樣。

「重光他不是練成了嗎?」蘭夫人也有些擔憂起來,忍不住小聲地問她。

北宮馥笑笑:「娘,你不用著急,夫君他自有主張的。」

蘭夫人見她神態安詳,心中稍微一松,嘆看口氣:「或者,我應該讓聖辰來的,他若是來的,就算我們要逃,也能逃得快些。」

若是麥丘良這次贏了,魔族一定會一面倒,到時候他們就成了瓮中之鱉,想走都難了。

北宮馥自然清楚蘭夫人心中的擔憂,不過她握了一下她的手:「娘,你就放心吧,你擔心的事絕對不會發生的,不然我也不可能這麼放心帶著心遠一起來是不是?」

帶著心遠來,不止是給月恨水加油鼓勁的,還給他傳達了一種信號。

那就是,她對他有足夠的信任,百分百的信任!

那一邊,月恨水冷哼一聲,對上麥丘良,他的周遭有灰色的氣團將兩人包裹在了一起,外面的人頓時看不清楚裡面發生了什麼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眾人都覺得周圍的一切太過安靜,安靜得他們都有點不耐煩了。

灰色的氣團終於緩緩散去,麥丘良從空中落了下來,身子很狠地摔在魔宮的屋頂之上。

而月恨水還飄在空中,緩緩下落,對著北宮馥微笑。

甚至沒有人看清楚他到底是怎麼出手的,而剛才在那灰色的氣團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恐怕除了北宮馥和月恨水,再沒有人清楚了。

北宮馥看著他走過來,忍不住笑了起來:「我想他一定會很生氣的。」

「我想也是。」

「你說他會不會認為你其實很沒用呢?」

「也許會。」

兩個人說著莫名其妙的話,只有他們自己才能聽懂,丟下了眾人,回比丘山去了。

他們並沒有趁機讓魔族舊部歸順他們,但只要有心人心裡都清楚,麥丘良已經死了,他的魔體正在慢慢散發掉,最後必定會魂飛魄散。

他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勝者為王敗者寇,他們沒得選擇。

比丘山上,北宮馥掀開月恨水的袖子,怒氣沖沖地道:「讓你保存實力不要全部露出來,意思意思就好了,你還搞得自己真的受傷了?」

「如果不受傷,如何逼真?」

「你就是覺得家裡有個免費的大夫,而且不用藥就能治好,所以才一點都不管不顧,如果沒有我,看誰幫你治。」

北宮馥一邊瞪著他,一邊手上運起了魔醫術。

一道溫暖的氣流從她手上傳了過去,一直傳遍了月恨水的全身。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竟然神奇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起來。

「好了,下次再受傷,我就不理你了。」北宮馥沒好氣地看著他。

「如果跟天帝打,我可沒有信心一定不會受傷。」

「別亂說話!」北宮馥瞪他一眼,「以我們現在的功力,天帝也不見得是我們的對手。」

「已經過了千年了,我們變得厲害了,天帝也在進步,絕對不能小看了他。」

北宮馥點點頭:「師父,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月恨水想了想:「我想,天帝搞不清楚我們的實力,不會貿然跟我們開戰,這個時候,我覺得我們應該去一趟人間。」

「人間?」

「人間的那樁公案,你不想來一個徹底的了結嗎?」

北宮馥嘆口氣:「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這些東西,這是我私人的事,別耽誤了大事。」

「這已經不是你私人的事了,現在景安明很明顯跟天帝有來往,凡是天帝在各界派下的人,我們都要想方設法剷除。」

北宮馥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還說跟我心意相通,沒感覺到嗎?」

北宮馥笑道:「雖然我如今可以輕易看到你的想法,不過我們雖然是夫妻,但也會允許你有一點隱私,我不會隨便來看你的想法的。」

月恨水深深看她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食物不能對妻言,我心裡有什麼想法,你儘管看就好了,我還怕你不看呢。」

北宮馥忍不住瞟了他一眼:「都是一些肉麻的東西,我才不看呢。」

「看到什麼了?」月恨水一把拉住她,擁她入懷裡,「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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