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強大的身世【這是不成魔不成活的節奏】(2/2)
「這……」北宮馥往前一步,席九思卻趕緊拉住她,衝著她搖搖頭。
北宮馥想了想,既然相信了對方,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她看著月恨水從冰*之上慢慢升起來,漂浮在半空之中,周遭充滿著讓人感覺溫暖的光芒。
不一刻,這光芒充滿了整個房間,屋內每個人身上都會感覺到一片暖意。
接著,月恨水的身子慢慢轉了過來,直直飄在空中,聖辰手慢慢放下,讓他的雙腳著地,站穩,這才手一縮,一道黑氣從月恨水身上飄想他的掌心,不一會兒,就消失不見了。
光芒消失了,月恨水還是穩穩地站在原地。
大家都緊張地盯著他看,他卻緩緩睜開了眼睛,然後看了一眼聖辰和蘭夫人,在沉默半晌之後,叫道:「爹,娘,你們來了?」
北宮馥睜大眼:「師父,你知道自己的身世?」
「不,是聖辰剛才開啟了他的記憶。」蘭夫人解釋道,「為了不讓天帝發現他的存在,我們在送他到人界之前,封鎖了他所有關於神魔兩界的記憶。」
原來如此。
看來沒有任何懷疑了,眼前這個兩個人,確實就是月恨水的親生父母。
而此刻,月恨水卻轉頭看著北宮馥,目光帶著幾分擔憂:「馥兒,我天生就是魔,你會不會瞧不起我?」
北宮馥被問得愣了一下,忽地就笑了起來:「在師父問馥兒這個問題之前,我自己都沒有想到。」
「什麼意思?」
「師父何時如此不了解馥兒了?」北宮馥笑容越發燦爛,「這個世上,有些人,看上去是堂堂正正的,但做起作殲犯科的事情來,卻毫不手軟。倒是魔族這麼一個聲名敗壞的種族,讓我感受到了溫暖。」
她看的是魔君聖辰和蘭夫人。
蘭夫人看著她笑得很溫和,魔君原本冰冷僵硬的臉竟然也難得有了幾分緩和之色。
「你爹雖然不勾言笑,卻只有在面對你娘的時候才會小心翼翼和手足無措,一界之君,可以對自己所愛的女子如此關懷備至,有這個樣板在,我還怕你對我不好嗎?」
月恨水看看自己父母,蘭夫人臉上已經染了幾絲紅暈。
「師父,我不在乎你是誰,你神或者魔,我只要你心中有我,愛我疼我,而我只知道一件事,我愛的人,是你,月恨水,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只愛你。」
月恨水終於笑了起來,他的笑容依然溫暖如初,想必是遺傳自蘭夫人良好的基因。
「你果然還是我的馥兒。」他走上前,將她輕擁入懷,輕聲道,「馥兒,好久不見,你每日在我耳邊說的話,我都聽得見。」
「咳咳咳!」魔君聖辰不耐煩地咳嗽了起來,蘭夫人趕緊拽了一下他的袖子:「兩個孩子好久沒見面了,就讓他們多抱會兒,我當初被天帝囚禁百年,你再次見到我的時候,也是這樣抱著的。」
「都過去的事,還提它做什麼?」魔君的神色難得竟然有些尷尬。
「走吧,我們出去吧,讓孩子們好好聚一下。」這個時候,也只有蘭夫人才知道丈夫的軟肋。
果然,魔君雖然有些酸溜溜不甘心,但還是跟著妻子走出了房外。
「等一下。」北宮馥睜開月恨水的懷抱,跑到屋外叫道,「兩位留步。」
蘭夫人轉身看著她:「還有什麼事?」
「有件事,其實我一早就應該做了,但是剛才我還帶了幾分懷疑,所以沒有做,還請二位見諒。」
「什麼事?」蘭夫人和魔君面面相覷。
「就是,我還沒給二位見過禮。」她上前跪下,恭恭敬敬給二位磕了一個頭,「公公婆婆再上,請受媳婦一拜。」
蘭夫人趕緊將她扶起來:「咱們魔界沒有人間這麼多虛禮,以後你能認我們兩個,我們就已經很高興了。」
北宮馥起身問他們:「你們不嫌棄我只是個凡人嗎?」
蘭夫人笑道:「你都沒嫌棄重光是個異族,我們又有什麼資格來嫌棄你?」
「我爹娘不是古板守舊的人,不然他們又怎麼會衝破神魔兩界的界限在一起?」月恨水從屋內走了出來,看得出來,他的精神十分好,甚至比昏睡之前還要好很多倍。
不過北宮馥還是不放心地攙扶住他:「師父,你剛好,還是不要到處走了。」
「我都睡了三年了,睡夠了。」月恨水笑道,「我爹可是魔君,難道他出手,你也不放心?」
北宮馥笑得有些無奈,她的師父,恢復了記憶以後,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潤如水,但其中多少有了幾分比以前開朗一些的感覺。
「現在,我想告訴你關於我的故事,至於我缺席的那二十七年的事,我晚一點再找爹娘問清楚。」月恨水看著北宮馥,「你想不想聽呢?」
北宮馥這才笑了起來:「當然想聽。」
「這臭小子,先告訴娘子再問老子,蘭兒,我們走吧。」魔君聖辰不冷不熱地冒出一句,拉著蘭夫人就走。
「夫君……」蘭夫人拉了他一下,「都過了這麼久了,兒子可能還有記不清楚的地方,咱們留下來幫他補充一番。」
「哼哼,他大概很不歡迎我們留下。」魔君冷哼一聲。
「怎麼會,本來就是二十七年前的事情先發生,之後才輪到他離開我們之後的那幾年,按時間說,應該他先跟媳婦說才對。」
蘭夫人軟語溫存,言語之間,跟月恨水真的是神似。
北宮馥忍不住慶幸,還好,師父的性子想他母親,若是像魔君這樣冰冷又惜字如金,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將她的心捂熱呢。
月恨水此刻拉著她,跟魔君夫婦還有席九思坐在外面的石桌上,開始了他的講訴。
「千年前的神魔大戰,其實是因為的爹娘的事才發生的,神魔相戀,根本就是三界所不允許的,但被天帝發現都是時候,他們已經再也分不開了。」
開始述說的時候,魔君牢牢握住了蘭夫人的手,靜靜聆聽。
「當時打得如火如荼的時候,天帝見沒有取勝的希望,竟然設下毒計,假意答應讓我爹見我娘,其實是設了計策,將他們兩個一起禁錮。」
「同時,他開始散發消息,說我爹已經死在天界,這讓魔族立刻變得萎靡不振起來,不戰而退。」
「而那個時候,我娘肚子裡已經懷了我,我爹其實是可以逃出天界的,但是帶著我娘就不方便了,所以只能留下來,接受天帝的羞辱。」
「三百年過去,我娘生下了一個魔胎,魔胎是需要轉化的,我娘不是魔族,所以轉化魔胎的責任自然又再次落到了我爹的身上。」
「所以這千年時間,他們為了我,只能留在天帝給他們設下的禁錮之中。」
「此後,他們有怕我被天帝抓走作為籌碼,所以才將我丟到人間。」
其實算起來,這也是個很簡單的故事。
不過整個故事由月恨水說起來,比魔君夫婦二人告訴她更值得信服。
「整件事就是這樣的。」月恨水說完,才急急地看著魔君夫婦道,「爹娘,這二十多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是什麼時候出來的?」
蘭夫人看了丈夫一眼,開口道:「自從你離開我們之後,我們便按下心來,我的功力也恢復了,於是開始了逃跑的計劃。」
「其實天帝的牢房,根本困不住你的父親,他留下,完全是因為我。」
「作為天神,我懷了魔胎,直接的結果就是仙氣盡散。你父親為了帶我一起走,用了二十多年的時間度我成魔,而一年前,我們成功了。」
「在我們逃跑的時候,我們無意間聽到了天帝的陰謀。」
「原來,他早就強行改變了你的體質,讓你這輩子都無法練習魔功,讓你對魔性充滿抵制。」
說到這裡,蘭夫人抬眸看了北宮馥一眼:「於此同時,他在人間設下不少陷阱,讓你違反天條,遭受天譴的時候,他所設下的符咒就會靈驗。」
北宮馥一下站了起來:「所以說,我就是天帝在人間設下的陷阱?」
「之一!」良久沒說話的魔君簡單吐出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