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敵共舞,投靠景安皓(2/2)
所以說,男人長得太漂亮,有時候比女人漂亮還要危險。
此刻,北宮馥忽然造訪,到讓景安皓和北宮靜感到有些意外。
「王院政,可真是稀客啊。」北宮靜出來迎接她。
最近她頻繁跟景安皓出現在各個場合,只因為她的肚子多年尋醫問藥都沒有任何結果,景安皓已經納了兩名小妾,並且已經在開始物色合適的,對他有助力的側妃。
她雖然是定安侯府的嫡長女,但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她的肚子不爭氣,所以就算是定安侯,也不可能出面讓端王不要納妾的。
何況,男人三妻四妾,原本就是很平常的事。
但北宮靜最近發現,丈夫在她身邊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去兩個侍妾房中的時間越來越多了。
在外人看來,那兩名侍妾還沒有她七成的美貌,但再美的人,看多了,還是會膩的。
上次沈夫人過來跟她說:「男人就是這樣,你若沒有一兒半女牽著他,讓他總是往你這裡跑,遲早人老色衰,色衰愛弛。」
對於她的不孕,其實她也很無奈。
這幾年,她尋醫問藥找了很多大夫,但她的身體根本沒有問題,端王的身體也沒有問題,可是她就是懷不上。
這件事,只有北宮馥知道。
月恨水改變了這一世所有人的命運,但是很多事情,卻是改變不了的。
比如,北宮靜和景安皓第一個孩子,應該在七年後才會有。
這幾年,就算是他們尋醫問藥多少次,都不可能懷上的。
這是命,上天決定的。
此刻,北宮馥看著北宮靜,開始想起前世的自己。
當初的她,可能比北宮靜還要可憐吧?
至少,北宮靜能接受男人三妻四妾,可她,是不可以接受的,而那個男人,也對她承諾過,絕不會變心。
「端王妃娘娘,下官是來找端王殿下的。」北宮馥看著北宮靜,說出來意。
北宮靜愣了一下,趕緊讓人去通報。
不一刻,就有人引著北宮馥前往正廳見景安皓。
「王院政忽然造訪,真是讓本王這裡蓬蓽生輝啊。」景安皓眯起眼睛打量她一下,「只是不知王院政這次來所為何事?」
北宮馥抿嘴:「還請殿下原諒下官有傷不能言笑,但下官今日要講的事情,絕不是笑言。」
景安皓愣了一下,見她這麼嚴肅,於是點點頭:「王院政請說。」
「不知在去東桓之前,端王殿下跟下官說的話還算數嗎?」
景安皓遲疑了一下:「王院政的意思是……」
「如果下官真的死心塌地幫殿下,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不准幫長平公主。」
景安皓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明白了。
原來這個王飛騰之所以幫他,是因為要找長平報仇,但他為什麼要找長平的親哥哥,而不去找更方便的壽王呢?
「這件事,本王可以答應你,不過本王是長平的親哥哥,你為什麼找本王而不是……」
「不,不止是長平公主。」北宮馥眨一下眼睛,「壽王如今深得皇上*愛,將來一定會對皇上十分忠心,害我毀容的人,不止一個……」
他意有所指,說得景安皓心中一動,同時又是一驚。
莫非,他竟然大膽到要找父皇報仇嗎?
「壽王背後站著周太妃,而皇上是周太妃養大的,自然會幫著皇上。」
景安皓眼神忍不住帶了幾分欣賞,他喜歡說話直接的人。
北宮馥很清楚他的性格,所以一開始就開門見山。
「端王殿下並非在安皇貴妃膝下長大,跟安皇貴妃,晉王甚至長平公主都沒有太多的感情,至於皇上,說句大不敬的話,殿下心中有多少敬重,多少畏懼,恐怕也只有殿下自己最清楚了吧?」
景安皓的臉上竟然有了笑意,這個王飛騰,有點意思,對著他說話竟然這麼大膽,難道不怕以大不敬的罪名來將他定罪嗎?
北宮馥心中鬆了一口氣,這個男人,她認識了十年,他的性格,有時候卻還是會讓她看不清楚。
但畢竟認識了十年,賭一把,她還是有點把握的。
「不過按目前的情況來看,壽王殿下是最得*的。」景安皓又問了一句。
北宮馥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準確地說,皇上早就認定太子人選是壽王了,但是,他要做的事情,我非要破壞。」
景安皓眯起眼睛:「可太子之位,是他定的,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沒有壽王!」
「不!」北宮馥搖搖頭,「殿下如果想要那個位置,所要對付的人並非壽王。」
「那是……」
「是你的父皇!」
景安皓沉默起來,良久之後,盯著她道:「說來聽聽。」
「只有他不在了,一切才會成定局,殿下難道希望自己的命運一直掌握在別人手中嗎?」
景安皓深吸口氣,臉上的喜色終於明顯起來:「說得好,以前本王不會走的時候,人們都說,本王這輩子只能當個閒散王爺等死而已,但本王現在不但深得皇*,就算太子之位,也可以一爭高下。」
幸虧他們身邊沒有其他人,而且兩人內力都不錯,可以聽到附近有沒有人偷聽,所以才敢這麼大膽說出這些禁忌的話題。
「是!」北宮馥點點頭,「再跟殿下透個底,那日皇上讓下官好好輔佐壽王殿下。」
「哦?」景安皓皺起了眉頭,「此話當真?」
「若有半句假話,讓下官死無全屍,死無葬身之地而且還報不了仇!」
這毒誓確實很毒,不得不讓人相信。
事實上,北宮馥並沒有撒謊。
真假參半的謊言,才是最容易讓人相信的。
景安皓點點頭:「如此你還頭靠本王,本王信你。」
「到時候殿下一定有用得著下官的地方,下官敬候佳音!」北宮馥跟他行個禮,告辭出府。
等她走後沒多久,一個黑衣人出現在壽王府,燭光下,他看著景安皓道:「主子有何吩咐?」
「王飛騰這個人不簡單,你待在他身邊有什麼發現?」
「他似乎還不是很信任屬下,不過居屬下觀察,她一直都拒絕壽王的邀請,上次壽王府邀請,屬下也跟了去,她明確拒絕了壽王的拉攏。」
「嗯!」景安皓點點頭,「這個人城府極深,深不可測,不過若能好好利用,對我們成大事很有利。」
「屬下一定會好好盯著他的。」原來那黑衣人竟然是張源。
「受傷之後,他做了什麼?」
張源想了想:「他什麼都沒做,這幾日,幾乎足不出戶,除了吃飯,睡覺,什麼都沒幹。」
景安皓點點頭:「這就是了,想必這幾日他已經深思熟慮了,才會來找本王。」
對方分析得合情合理,景安皓雖然多疑,但還是信了八分。
「屬下也這麼認為。」張源點點頭,「跟那個壽王府的余揚,王大人也來往得少了。」
「嗯!」景安皓抿唇,「讓他去做一件事,先試試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