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師父要離開你的!(1/2)
兄妹二人回了定安侯府,就聽到一個驚人的消息。
蕭君琦懷孕了。
「你說真的?」北宮馥有些不置信地拉住前來匯報消息的翠竹,「她懷孕了,成親那天以後,二叔不是從未到過她房裡嗎?」
「就是洞房花燭那天有的,不過蕭二夫人一直都不知道,最近只覺得身子不太舒服,今日就請了大夫來看,沒想到只是一個晚上,就已經有了身孕。」
她的用運氣也未免太好了點吧?
「現在蕭二夫人如今可是東府的寶貝兒了,二老爺都親自過去照顧她了呢,今兒在她房中陪了她一上午,特地囑咐了廚房給她燉好吃的送過去,還有,又給她找了兩個有經驗的老媽子伺候著。」
果然是母憑子貴呢,北宮勤膝下本來就空虛,好容易有了幾個兒子都死了,如今大女兒也死了,唯一的女兒還毀了容,將來在武德王家也不會有什麼大作為了。
所以蕭君琦這一胎幾乎是給一直情緒低迷的太學士府帶來了巨大的希望。
只是,是不是這麼巧啊?
她昨日剛剛讓人打傷了寒香,第二天就懷孕了?
「會不會是作假?」北宮玉有些懷疑。
翠竹忙道:「奴婢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太夫人都從宮裡請了太醫來瞧了,專門給太夫人看病的李大夫也看了,確實是懷了近兩個月身孕了,不能作假。」
不錯,蕭君琦是四月初進的門,如今是五月底,如果是那天的,差不多正好兩個月。
北宮馥看了北宮玉一眼,眼中的懷疑十分明顯。
北宮玉拉她進屋,問道:「二妹,你怎麼看?」
北宮馥皺眉:「如果說她作假,那這麼多大夫看過,就算做得再真,也一定會被戳穿。可若是她懷孕是真的,這個時間點掐得也太巧了,昨日寒香剛剛出事,她就說懷了身孕。」
「我也是這麼想,可惜我不懂醫術,不然我真想自己過去給她把把脈。」
北宮馥笑道:「把脈這件事,倒是難不倒我,不過既然這麼多大夫都看過了,想必沒有作假。」
「可這件事實在太多蹊蹺。」
「我也是這麼想,她選擇在這個時候公開懷孕的,有很多種原因。」
北宮玉來了精神:「說說看?」
「第一種,就是我們的懷疑都不成立,就是這麼巧,她忽然發現自己懷孕了,正巧在今天公開罷了。」
「這個可能,你和我都不相信對吧?」北宮玉搖頭。
北宮馥點點頭,繼續道:「還有一種可能,是她真的懷孕了,而且也早就知道了,只是昨日做了虧心事,今日才把這件事說出來,她懷了身孕,在北宮家,等於有了一塊免死金牌,不管做什麼都必須要被原諒。」
「這倒有些道理。」北宮玉點點頭,「不過她懷的真的是二叔的孩子嗎?」
「這就是要說的另外一個可能。」北宮馥陷入沉思,「也許,她用了什麼法子讓自己懷了身孕,而這個秘密,湊巧就讓大嫂看到了,所以遭到了殺人滅口。」
其實,應該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那就是,太子妃偷梁換柱的事,也許蕭君琦知道,或者,根本就是她出的主意。
以北宮馥對蕭君琦的了解,她絕對做得出這樣的事情來。
至於這懷孕一事,就算是真的,這個時候爆出來,多少顯得她有點心虛的成分在裡面。
「下午你跟我過去探望一下二嬸吧。」北宮玉想了想,決定還是要去一趟才是。
北宮馥沉思良久:「約上母親吧,我們兩個畢竟是晚輩,母親去看她這樣比較不惹人懷疑。」
「有道理,我這就去請告訴母親知道。」
北宮玉剛要走,北宮馥卻叫住他:「大哥,我們調查的這件事,暫時還是不要讓母親知道為好。」
北宮玉點點頭:「我明白,母親不是個能做大事的人,她心太軟,況且她對你多少有點偏見。」
看來,北宮玉醒來這段時間真的也沒有白過,也許是寒香在他身邊也有關係,他將府中各色人等的關係和性格摸得還聽清楚的。
北宮馥轉頭看看還躺在*上的寒香一眼,心中感嘆一聲:大嫂,你可要早點醒過來啊,只有你醒過來了,才能真正指人兇手,就算為了大哥,為了你們的孩子,你也一定醒來才好啊!
下午的時候,北宮玉帶著沈夫人到了逸墨居,沈夫人若有所思地看著北宮馥,卻聽北宮玉道:「馥兒妹妹懂醫術,帶她一起過去看看,也顯得咱們有誠意。」
沈夫人這才收回目光點點頭:「說得也有道理,你妹妹給皇后和皇貴妃,還有幾位皇子都看過病,帶著她,也可以給你嬸子調理調理身體。」
三人坐了馬車穿過兩府中門往東府而去,剛到蕭君琦住的琦香閣,兩個丫頭就攔下了他們。
「我想看看弟妹。」沈夫人笑容可掬。
兩個丫頭點點頭:「奴婢這就進去通報,還請大夫人稍等片刻。」
說著,那兩個丫頭就走了進去。
如雪在北宮馥身後很有些不滿地道:「不就懷個孩子嘛,當家主母的面子都不給了,還得通報才見人?」
跟在沈夫人身後的小眉也嘆口氣:「誰讓人家肚子爭氣呢,你看岑二夫人進門都兩個月了,肚子也不見動靜,她就一個晚上,就懷了身孕了,當然拽起來了。」
「你們兩個少說兩句,這是在東府,不是在咱們侯府,再說了,她懷了身孕,小心點也沒錯。」沈夫人趕緊喝止她們兩個。
兩個丫頭趕緊低了頭,不敢再說話。
那邊通報的兩個丫頭已經走了出來:「大夫人,世子,馥二小姐,我家夫人有情。」
三人走進去,見蕭君琦正躺在屋內*上,旁邊站了一個丫頭幫她輕輕打著羽扇,一見到沈夫人他們就笑起來:「大嫂,不好意思,這懷了孩子就是怕熱,只能讓然不停地給我打扇子才行。」
沈夫人也不以為忤,反而笑道:「有了身子是這樣的,總是特別怕熱,我懷玉兒和馥兒她們姐妹兩個的時候,也怕熱得很。」
「是呢,這些事,我得跟大嫂好好請教一番呢。」蕭君琦依然戴著面紗,只露出一雙美眸,倒也算別有一番風情,「不過大夫說我的胎兒不穩,不讓我起身,不能給大嫂見禮了。」
他們都進來好久了,才說到見禮的問題,一早也不解釋,多少顯得她有些故意的。
「不礙事,這頭三個月是不能多動,你這還不到兩個月呢,是得好好養著。」沈夫人倒是一臉了解的模樣,真是好修養。
北宮玉看了北宮馥一眼,又轉頭看蕭君琦道:「嬸嬸胎兒不穩嗎,不如讓馥兒妹妹看看,她的醫術連皇后皇貴妃都讚賞呢,太子妃的孩子能平安出生也多虧她。」
蕭君琦看看北宮玉,再看看北宮馥,眸中沒有任何令人懷疑的神色,只是笑道:「那感情好,不過一早就有不少大夫看過了,我不是懷疑馥兒你的醫術,不過大多結果都是一樣的,只是讓臥*休息,應該也看不出什麼來。」
北宮馥笑道:「馥兒的醫術雖然比不得那些太醫,不過看一下,也好讓母親放心些,太學士府人丁單薄,母親和老夫人俱都很擔心,你這一胎可千萬不能再出什麼事了。」
蕭君琦一臉識大體的模樣:「那就看看吧。」
北宮馥讓人拿了個手枕墊在她手下,坐到旁邊幫她號脈。
北宮玉有些焦急地等待著,良久,北宮馥抬眸看他,眼中帶著幾分嘆息。
「看來馥兒也沒有什麼可以幫嬸嬸的了,嬸嬸還是要多多臥*休息才是。」北宮馥轉頭看著蕭君琦淺笑起來,跟著沈夫人又是寒暄了一陣才告辭出來。
回到侯府之後,沈夫人盯著她和北宮玉看了很久:「玉兒,馥兒,你們兩個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非要我去探望你們嬸嬸?」
北宮玉拉著她的手道:「母親,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不過這件事,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等一切有了定論,你自然會知道。你只消知道,我們並沒有在做壞事就是了。」
沈夫人並不笨,她看看*上還在昏睡中的寒香道:「是為了世子妃吧?」
北宮玉沉默了。
「果然是為她。」沈夫人嘆口氣,看看北宮馥,「馥兒,娘親知道你的本事,也知道你有些手段,我只希望你是真心幫你哥哥的才好。」
北宮馥抿了一下唇:「不管從他生病還是成親,我何時害過大哥?」
沈夫人不語了,氣氛有些尷尬,北宮玉趕緊笑著打圓場:「娘親,馥兒絕對不會害我的,她跟寒香的感情也一直很好,我們是一家人,要相互信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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