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嫡女魔醫,師父請下嫁 > 北宮馥之死

北宮馥之死(1/2)

目錄

一百零八顆頭顱在腳邊滾動,一百零八條生命,終結在北宮馥手上。

這一世,她從未想過要悲天憫人,從未想過要對誰保留最後一份善良。

不是殺了這些人,她就會被殺。

你死好過我死,你們都去下地獄,我不下!

寒風吹過,整個山崖處都飄著一股十分濃烈的血腥味道,令人作嘔。

北宮馥跟他們糾纏了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不停歇地一直都在不停地殺戮!

從京郊山下一直殺到山頂,她節節進取,他們節節敗退。

如今山頂之上,就剩下那白衣女子和她兩個人而已了。

「現在,讓我看看你的廬山真面目吧!」北宮馥身上已經沾了不少血,這跟她之前對付的太極陣十八人不同,看起來,已經有些疲憊了。

不過她依然保持著輕鬆的微笑,手中的綢帶已經斷成三截。

「現在的你,不是我的對手!」對方果然是很了解她的人,即使看到她臉不紅氣不喘的輕鬆模樣,還是知道她已經漸漸開始疲憊。

北宮馥感覺不到對方的氣息,對方除卻武功高強,也顯然是練過玄術的。

她的玄術剛剛入門,雖然悟性極高,畢竟比不上那些從童子功練起,練了十幾,甚至幾十年的人。

她的武功,應該比對方要略勝一籌,但玄術,卻顯然不如對方。

但即使明知如此,一戰卻還是在所難免,所以即使輸了功夫,也不能輸了氣場。

「是不是對手,要打過才知道!」北宮馥想了想,還是撿起了地上一把劍,對準白衣女子。

「雖然很想讓你恢復體力再跟你好好大戰三百回合,不過我今天有任務在身,就算手段再卑劣都好,我的任務既然是殺你,我就必須執行。」

白衣女子說完,一道玄光術已經衝著北宮馥直直地打了過來。

北宮馥凌空而起,旋身一閃,並沒有被擊中。

於此同時,她手中的寶劍竟然趁著這個間隙朝著白衣女人飛了出去,目標是她的頭顱。

白衣女子的雙手還在發功,所以最薄弱的環節就是她的頭部。

然而就在寶劍飛到的時候,白衣女人身子往後一仰,那寶劍帶走了她頭上的白紗斗篷,卻沒有傷到她分毫。

就在她站直身子的時候,北宮馥卻還是愣了一下。

眼前這個女子,竟然是……

「妙君,竟然是你?」擁有紫霞山的獨門絕學,武功和玄術都算得上頂尖的人物,竟然是壽王府一個小小的丫頭?

北宮馥千算萬算,都不曾算到這一條。

不過就在看到妙君這一刻,有很多疑惑忽然就迎刃而解了,很多不解的地方,此刻也變得十分明了了。

「慧敏郡主,對不起了,你今天看到了我的真面目,我就更不能留你了。」妙君冷哼一聲,手上已經凝聚了十成的功力,並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北宮馥攻擊了過來。

北宮馥只覺得眼前積聚了一張碩大的網,鋪天蓋地,她已經連殺了一百多人,以一敵百,此刻確實感覺十分疲憊,一時間,避無可避。

她在自己的周遭設置一個防禦結界,但對方的功力顯然不弱,如果再堅持一陣,她就要抵擋不住了。

事實上是,她的腿已經開始一點點往後移動了,後面就是萬丈深淵,再後退一步,就要落入萬劫不復的地步。

忽然,妙君慘叫了一聲,手中的玄光忽然散去,卻見她身後站著一人,白衣勝雪,丰神朗逸。

「……師父!」北宮馥忽然笑了起來,她的力氣已經快到了極致,卻正好被妙君的散光擊中,整個人往後一仰,好似飄絮一般往深淵處掉了下去。

月恨水絲毫沒有猶豫,跟著她衝過去,就好像跑在平地一般,就算到了懸崖邊上也不曾有絲毫的減速和猶豫。

他跳了下去,留下妙君在崖頂捂著胸口定定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嘴角猛地噴出一口血來。

而此刻,月恨水一個千斤墜已經趕上了北宮馥的下墜速度,一個旋身已經將她抱在了懷裡。

「師父……」北宮馥有些虛弱的身子微笑地看著他。

「你明明知道今天會有一場廝殺,為什麼不帶任何兵器?」月恨水眼中帶了幾分責怪。

那眼神,好似回到了紫霞山上,他會怪她:你為什麼不穿鞋就跑出來了?

他的眼神依然是*溺的,始終都沒有變過。

「因為我知道……師父始終在我左右,不曾離開過。我若有了危險,師父一定會出現的。」北宮馥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二人已經落地。

月恨水皺了一下眉頭:「為什麼?」

「壽王府出現的小廝開始,我就知道,師父離開我,根本就是一場你自己設計的陰謀。」北宮馥眼神帶了幾分惱怒,可惜她現在已經沒多少力氣。

「陰謀?」月恨水苦笑,「你覺得是陰謀嗎?」

「師父覺得我是不可以跟師父一起度過難關的人嗎?」北宮馥有些氣恨恨地看著他,「自從那個小廝出現之後,我就知道,師父根本從來沒有離開過我身邊,那麼之前師父跟我說的那些所謂氣話,就根本是假話。」

月恨水扶著她到一處石頭上坐好,才淡淡地問了一句:「為師也可以一時不能面對自己的錯誤,不敢面對你。」

「師父不是這種人。」北宮馥搖搖頭,「我認識師父兩輩子了,難道師父覺得馥兒還不夠了解你嗎?」

月恨水想了想:「哦,說來聽聽。」

「師父是個很瀟灑的人,喜歡遊蕩在山水之間,而且在紫霞山這麼多年,很少跟師伯們交流,可見不會太在意別人的眼光和背後的說辭。」

月恨水點點頭:「算你說對了。」

「所以,師父一開始雖然喜歡我,卻不肯接受我,很明顯不是因為師徒的名分,不是怕別人說閒話,更不是為我考慮,因為你知道我不會在那裡久待,所以不必在意。」

「說下去!」

「師父唯一不願意接受我的原因,肯定是為了保護我,因為師父保護馥兒,愛護馥兒的心意,從來都未曾改變過,前世如此,今生也是如此。」

月恨水陷入一陣沉默。

「師父,我知道你一定有非離開不可的苦衷,那苦衷很有可能是你連日來越來越劇烈的咳嗽有關,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辦法讓我不能準確把出你的脈,但我始終覺得很奇怪,每一次你讓我把脈,都離開得特別快。」

月恨水看著她:「所以你設下這個局,引為師出來?」

「算是吧!」北宮馥點點頭,「我用我的命當籌碼,賭一把師父的真心實意。」

「你怎麼那麼傻,你要是真的死了怎麼辦?」月恨水忽然怒了,「你不是還想報仇嗎?」

北宮馥卻笑了:「沒有師父同行,就算這仇報了又有什麼意思?」

月恨水看著她,卻見她也仰頭看著他:「師父,你現在,總可以告訴我到底為什麼離開我了吧,那什麼讓我接受懲罰這樣的理由,根本漏洞百出,騙不了我的。」

月恨水想了想,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好,那師父就告訴你,但是你現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他的話音剛落,北宮馥就只感覺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再次醒來的時候,眼前一張熟悉的臉龐,卻並非她的師父了。

「掌門師伯?」她坐起身看著許久未見的席九思,有些詫異,「我師父呢?」

「他不會來見你的。」席九思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你們還是不要見面比較好。」

北宮馥想了想,反問道:「到底是他不願見我,還是我們不見面比較好?」

席九思愣了一下,隨即嘆口氣:「七師弟經常說你最大的優點就是聰慧過人,但最大的缺點也是太過聰明。」

「師伯還沒回答馥兒的話。」北宮馥抓住不放,「師伯,我要見師父,他身體好像出了問題。」

「正因為他的身體出了問題,你更不應該見他!」席九思皺眉,「你離她越遠,他就越安全。」

北宮馥愣了一下:「師伯的話,馥兒聽不明白。」

「你難道還不明白嗎?」席九思看她一眼,然後搖搖頭,走了出去。

北宮馥急了,起*站了起來,才發現四肢無力,雙腿發軟。

她扶著牆壁走出去,看到席九思站在門外懸崖邊上靜思,一動不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