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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傷了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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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馥抱起她上了馬車,她的身體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冰涼,她脫下衣服蓋上她,那邊月恨水已經飛快地回來了,只抓回一個男子。

「怎麼樣?」北宮馥有些急,「我們必須先回醫館再說,這邊沒有藥,我只能簡單用真氣幫她續命。」

「嗯,我們邊往回趕邊說。」月恨水將那個綁成一團的男子丟上馬車,「我只在巷子口找到他,他很有可能是兇手,至少應該認識兇手,我知道你等不得,所以急忙趕回來了。」

師徒二人急急回到醫館,紅葉看到他們二人身上都帶著血也嚇了一跳:「發生什麼事了,世子妃怎麼會受傷了?」

「我先抱她進去,你給我抓貼藥來煎好。」北宮馥快速開好了藥方遞給紅葉。

紅葉急急忙忙煎藥去了,月恨水已經抓著那男子在一旁拷問上了:「說,你為什麼要殺世子妃?」

那男人叫了起來:「我沒有殺她,不關我的事。」

北宮馥轉頭看那男子,臉上竟然全無懼色,好像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

「看你的手腳孔武有力,肯定練過功夫吧?」北宮馥話一出口就得到了月恨水的肯定:「他剛才動手打了我,功夫底子還算不錯。」

「血跡未乾,你還沒跑到巷子口,不是你乾的是誰幹的?」月恨水脫下他的鞋子,「你鞋子上面還有血跡,還想不認?」

那男人叫起來:「是啊,是我推得她,她說好跟我私奔的,結果她貪圖榮華富貴不肯跟我走了,我衝動之下就推了她!」

北宮馥皺了眉頭,寒香絕對不是這種人,這男人一定是信口開河。

不,他不是信口開河,他是有預謀的。

很明顯,他看到了寒香沒有醒過來,所以先編一段故事,就算是寒香醒來了,她也百口莫辯。

不管她說什麼,也不會有人相信了。

這個男人,很狡猾,而且感覺像是訓練有素的模樣,月恨水說他費了一些功夫才抓到他,看來他的武功在正常人眼中也已經算是不弱了。

北宮馥抓起他的手看,見他虎口有層薄繭,應該是個拿慣了兵器的人,但他身上並不見兵器。

這樣看起來,他應該不是江湖中人。

江湖中人一般都是將兵器隨身攜帶的,他今日這樣做,是要掩飾身份。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是軍人。」北宮馥忽然下了斷語。

那男人忽然大笑起來:「慧敏郡主,你太自作聰明了!」

「你認識我?」北宮馥皺起了眉頭,然後抬頭看著月恨水,「那就沒錯了,他應該是虎騎營的人。」

「虎威將軍蕭弛的人?」月恨水皺了一下眉頭,目光不由轉到了房外。

對面房間好像就住著太子妃剛剛生下來的女兒,莫非跟這件事有關?

北宮馥上前捏了一下那男人的手腕,將他的手腕骨直接捏碎:「你是幫蕭弛的女兒辦事的?」

男人來不及呼痛,臉色已經一變。

猜對了?

北宮馥皺眉:「太子妃出宮了?」這不太可能,太子妃昨天剛生了孩子,還在坐月子,哪有力氣出宮?

沒想到那個男人眉頭一松,竟然握著手打起滾來:「痛啊,痛死了,殺人了,殺人了!」

北宮馥直接點了他的啞穴,目光森冷:「我勸你還是說實話,不然我的手段,會讓你生不如死。」

那男人目光一滯,沒想到這個女人的目光竟然會在瞬間變得這麼可怕。

「你聽說過一種刑罰嗎,把人胸前的肉一點點割除,只隔到肋骨,不傷及內臟,然後在他對面放一面鏡子,鏡子裡你會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心臟怎麼在跳動。」

男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還有一種刑罰,每天給你餵下適量的春.藥,然後讓美貌的女子每天在你面前走動,卻不讓你碰到,你每天都會不斷地流鼻血,但我不會讓你死,我會給你開補血的藥,讓你活得長長久久……」

男人的呼吸都快停滯了,帶著幾分懼怕的目光看著北宮馥。

這個女人,是地獄來使嗎,竟然可以用這麼動聽的聲音說著這麼血腥殘忍的刑罰?

「還想聽嗎?」北宮馥微笑地看著他,神態甚至可以用笑容可掬四個字來形容。

但她的目光冷到沒有溫度,讓人不寒而慄。

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她不是說說而已,而是一定會做的。

想了想,他張了張嘴,忽然狠狠地閉上了。

北宮馥快速捏住他的嘴,卻已經來不及了,一股黑血從男人的嘴裡流了出來。

「他服毒了。」月恨水探了一下他的鼻息,「見血封喉的。」

北宮馥深吸口氣:「我就不信有我解不了的毒。」

說著,他直接畫了個符紙訂在那男人額頭,又封鎖了他幾處穴道。

「馥兒,你要封住他的魂魄?」月恨水急了,「你可知道這樣做是逆天。」

「逆天?」北宮馥冷哼一聲,「天是什麼,如果它真的可靠,不如出來給我看看,不然我憑什麼要聽它的?」

北宮馥說著已經拿著金針扎到了男子身上,將他身上的毒氣導了出來。

「估計要躺上一兩天,不過喉嚨應該毀了。」藥已經進了喉嚨,所以喉嚨已經被毒藥腐蝕了。

「他還有手。」對此,月恨水倒是不擔心。

那一邊,紅葉已經餵了寒香喝下了藥,有些擔心地道:「世子妃傷勢這麼重,也不知道會不會醒。」

「她一定會醒的。」北宮馥很肯定地回答,「連死人我都能救活,一個大活人我還救不活不成?」

月恨水看著她,嘆口氣:「不要勉強自己。」

「不勉強,我一定會治好她,而且還要親手給她肚子裡的孩子接生。」北宮馥目光堅定。

月恨水知道,北宮馥這一世很難相信一個人,而寒香又難得跟她聊得來,她已經將對方當做值得信任的好姐妹了。

就目前而言,恐怕是唯一的一個好姐妹吧?

難怪她會這麼堅定地要治好她,也難怪她對著那個男人的時候,會這麼憤怒地不計後果。

「不過現在,我必須帶她回府了,我想我大哥如果看不到她,應該會急瘋。」北宮馥漸漸冷靜下來,看著寒香,知道她離開侯府越久,越是麻煩。

「你現在還得想法理由告訴他們你為什麼會在外面發現她。」月恨水想得很周到。

「這個我有辦法,我先帶她回去。」北宮馥看看寒香的脈象現在還算平穩,便叫了馬車帶她往定安侯府而去。

寒香身受重傷被帶了回來,定安侯府一下轟動了。

「到底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在外面被人傷了?」太夫人也出動了,盯著北宮馥死死地看。

北宮馥來個一人三不知:「我去藥房抓點藥,最近宮裡的娘娘,還有帝京城中不少夫人小姐都找我配藥,我須得自己看過那些藥材才放心,就在一出陋巷看到了大嫂倒在那邊。」

「看到傷她的人嗎?」

『當時我急著救大嫂,別說附近沒有人,就算有人,我也不可能去追。」北宮馥搖搖頭,「我見大嫂傷勢沉重,於是就近找了一家醫館幫她先包紮再餵她喝了藥才回來的。」

沈夫人聽到這裡已經哭了起來:「可憐的孩子,怎麼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啊?」

太夫人卻一臉不置信地看著北宮馥:「馥兒,你說的可有一句謊言?」

北宮馥看一眼太夫人:「老夫人是在懷疑馥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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