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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馥是香餑餑,各位皇子爭相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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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不敢。」

「若是郡主再拒絕,那就是看不起本王了!」

他難得擺起皇子的架子,北宮馥遲疑了一下,點點頭:「那……臣女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晉王這才笑了起來:「如此甚好。」

北宮馥看看天色:「只是天色不早了,家母還等著臣女回去共進午餐……」

「原來如此,本王真是粗心了,郡主真是孝心一片,那本王就送郡主出宮吧。」晉王看上去一臉歉意。

北宮馥搖搖頭:「不敢勞煩晉王殿下了,臣女可以自由出入宮闈,已經習慣了。」

「母妃剛才特意囑咐本王送郡主出宮,你若是不願,就是讓本王做個不孝子了。」

這麼大一頂帽子壓了上來,北宮馥自然是不敢再拒絕了。

二人其實也是分別坐了轎子出宮的,不過晉王在宮門口親自送北宮馥上了馬車,這件事,第二天就傳遍了整個帝京城。

「小姐,現在整個帝京城都傳說你沒有答應壽王的求親,是因為心中已經有了晉王殿下。」醫館內,紅葉憂心忡忡地看著北宮馥。

北宮馥卻笑了起來:「也好,由得他們猜去。」

紅葉急道:「你跟眾位皇子的關係這麼不清不楚的,難道不怕影響了自己的清譽嗎?」

北宮馥冷笑一聲:「清譽能值幾個錢,他們任何一個人我都不會嫁,由得他們打來打去,可知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嗎?」

紅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姐是想坐山觀虎鬥差不多吧?」

「就算是吧。」北宮馥輕笑,「拖得一日是一日,不然一個個都是財雄勢大的,得罪了誰也不好,你說是不是?」

好像……也是這個理兒?

「我這裡還有一份帖子呢,現在就熱鬧了。」北宮馥手中拿著的是端王府送來的帖子。

紅葉看了一眼:「端王也要來湊這份熱鬧?」

「你別以為他腿瘸了就不會覬覦什麼,我告訴你,這幾個皇子之中,誰的野心都沒有他大。」

「何以見得?」

「一個人,可以將婚姻都當做籌碼,把自己作為籌碼的一部分,又那麼積極治療他的雙腿,如果他不是有野心的人,你覺得他為什麼這麼多年都從不放棄治療?」

紅葉點點頭:「看來還是小姐看得透這個形勢,也最看得透端王這個人。」

北宮馥嘆口氣:「端王……這個人,恐怕世上沒有人可以看得透他。」

她手中緊捏著那份請帖,北宮靜好端端設下宴席請她過府,肯定也是為了壽王那日當著眾位皇子的面求親的事。

看起來,景安皓也要坐不住了。

「那端王府……小姐你去不去?」紅葉試探著問。

北宮馥看看請帖,笑:「去,為什麼不去,這趟水,攪得越混越好!」

她笑得高深莫測,不知為何,紅葉竟然只感覺遍體生涼。

端王夫婦二人,真應該幫他們捏一把汗了。

端王府內,北宮靜保持著一貫的溫柔體貼的模樣,看到北宮馥之後,更是笑得意味深長。

呃……或者說,是姐妹情長?

到底這份情,是怎麼樣的情,恐怕也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了。

「姐姐好興致,怎地忽然設下這個宴席,不會是鴻門宴吧?」北宮馥看到滿桌佳肴,口中半開著玩笑。

「妹妹真是會開玩笑,姐姐今日設下這個宴席,不過是家宴,主要是許久不曾見家人之故。」

北宮馥看看四周:「說到家人,怎麼只有我一個人,難道姐姐會只想我一個人?」

北宮靜忙道:「妹妹別急,還有其他人呢。」

說著,她對身邊的侍女使個顏色,不一刻,那侍女很快扶著一名貴婦走了出來,正是沈夫人無疑。

「原來姐姐還請了母親前來,倒也算得上是家宴了。」北宮馥看到沈夫人的那一刻,原本師父對她說過的那些話,換來的只有她內心一陣陣發寒。

沈夫人會出現在這裡,她要做什麼,北宮馥心中比誰都清楚。

「馥兒,你不會怪娘沒告訴你會一起來端王府吧?」沈夫人笑得多少有些尷尬。

「母親要做的事情,怎麼是我們做女兒的能管的呢?」北宮馥話中有刺。

沈夫人自然聽出來了,卻只是乾笑幾聲:「靜兒說要給你一個驚喜,便不讓我告訴你,今日這頓確實是家宴,只有我們母女三人,連端王殿下都不參與。」

北宮馥深吸一口氣,寒意從心底發出來,凉遍全身:「是麼,馥兒一直以為姐姐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沒想到今日真的是看錯人了。」

「馥兒妹妹哪裡的話,我們母女三人都在京城,往後沒事就應該多多見面,你們知道我一個人在偌大的端王府,多寂寞得慌……」說到這裡,北宮靜竟然眼圈一紅,抹起眼淚來。

沒有人比北宮馥更了解北宮靜,她其實是個鐵石心腸的女子,卻可以在任何有必要的時候,掉下眼淚來。

這樣的演技,不去做戲子,簡直是浪費人才。

「靜兒,娘知道你的苦楚,你看這樣可好,將來娘經常到端王府來走動,這樣你就能常常見到娘,又不用被別人說不安於室了。」

北宮靜點點頭:「多謝母親體恤,不過靜兒妹妹也希望可以經常見到母親,母親若是常來端王府,豈不是冷落了馥兒妹妹?」

「這倒也是。」沈夫人點點頭。

「若是女兒可以跟馥兒住在一處,那將來母親來探望也就方便多了。」

沈夫人笑道:「靜兒這話說得倒沒錯,不過你已經嫁人了,若要住到一起,除非……你們嫁人以後還是姐姐妹妹。」

她這話已經很明顯了,舊事重提,北宮馥都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古時候也有娥皇女英,其實女兒並不介意跟馥兒妹妹同住一個屋檐下,再說,當初這個端王妃的位置,原本就應該是妹妹你的,如果妹妹能跟姐姐同住,就算姐姐妹妹倒過來又何妨?」

沈夫人睜大眼睛:「靜兒,你願意讓出端王妃的位置?」

北宮靜笑道:「只消能跟馥兒妹妹培養姐妹之情,這什麼王妃不王妃的,不都是身外之物嗎?」

沈夫人深吸口氣,轉頭看著北宮馥:「馥兒,你姐姐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你若是再不表態,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北宮馥靜靜地看著她們一唱一和,見她們終於齊齊把矛頭指向她,她笑了起來:「二位唱了這麼久,口渴了嗎,母親喝完湯,姐姐你也喝。」

她把兩碗湯盛好放到她們面前,不動聲色。

北宮靜母女二人面面相覷,這到底算怎麼回事,這究竟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怎麼不喝?」北宮馥笑看著她們,「我這輩子,只打算盛湯給姐姐喝,沒打算斟茶。」

北宮靜聽出來了,小妾給正妻才需要敬茶的。

「馥兒,剛才姐姐都說了,我可以讓……」

「我也不打算喝別人給我斟的茶。」北宮馥輕笑,「我若要嫁一個人,他就必須把他的後院給我打掃得乾乾淨淨,連一粒灰塵都不會留下。」

「你……」北宮靜皺眉,這擺明了就是讓她滾蛋的意思。

沈夫人也坐不住了:「馥兒,你這也太強人所難了。」

「所以,你們在做什麼?」北宮馥挑眉看她一眼,「你們現在,並非在強人所難嗎?」

沈夫人深吸口氣:「婚姻大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生母不如養母大,這件事,是否應該讓養我長大之人來決定?」

「馥兒!」

北宮馥站起身:「姐姐,娘親,我想今日這個宴席也不適合再吃下去了,馥兒告辭了。」

「慧敏郡主果然是真性情之人,本王佩服啊。」不遠處,一聲清朗的聲音響了起來。

北宮馥抬眸看過去,見景安皓拄著拐杖慢慢朝她們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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