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三千,不及你一人!(1/2)
夏輕眉趕緊小心翼翼扶著長平公主,整個人幾乎都依偎在她肩上笑道:「公主威儀滿天下,又有誰不順著?」
「這麼說來你是因為威儀才跟上本宮的?」
夏輕眉嚇了一跳:「自然不是,公主貌若天仙,即使不是公主之尊,也足夠讓人心動。」
長平公主的心情這才好了一些,只是嘆了一聲:「要是他的嘴有你這麼甜就好了。」
夏輕眉笑道:「公主殿下說的是北宮大人嗎?」
「哼,除了他還有誰?」
夏輕眉又笑起來:「若是北宮大人跟小人一樣深愛著公主殿下,恐怕公主就不會日思夜想了吧?」
他的眼眸中竟帶著幾分哀怨的神采,仿佛深閨怨婦。
長平公主眸中帶著幾分厲色:「怎麼,怪本宮冷落了你?」
「不敢!」夏輕眉忙搖頭,「小人的意思是,公主從來沒遇到過北宮大人這樣的男子,難免感覺新鮮,想要征服他,所以才會牽腸掛肚。」
「你的意思是說,本宮犯賤,得不到的最好是不是?」
夏輕眉不敢說話了,反正今天他說什麼都是錯的就是了。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長平公主已經被北宮成迷得七葷八素,誰的話也聽不進去了。
「公主息怒,公主美貌非凡,又權傾天下,想必北宮大人不久以後就會跟小人一樣看到公主的好,再也離不開公主了。」
「這聽上去還像句人話。」長平公主冷哼一聲,隨即拉起他的手,「算起來,本宮也有一段時間沒來看你了,倒真是委屈你了。」
「只要還能見到公主,輕眉多久都願意等,不委屈。」
長平公主點點頭,捏了一下他的下巴:「走吧!」
夏輕眉伺候女人的功夫什麼時候都是一流的,長平公主上了樓,便在他的伺候下將衣服盡數脫了下來。
並沒有多少羞澀的,她已經習慣這樣做,她身段原本姣好,最近因為北宮馥的藥物讓她更是前凸後翹,便是站在哪裡,都是一具完美的欲女雕像。
隨後,她便趴到鋪了絲綢才*墊之上,修長的雙腿交迭起來,在燭光下閃著有人的光澤。
她的肌膚保養得很好,光滑細膩,水滴過都能輕易滑落。
夏輕眉雙手輕輕撫上她的肩,輕輕捏按著。
他的按摩手法獨樹一幟,一直都是滄州一帶姑娘夫人們的最愛。
長平公主在他的按摩下,煩躁的心情慢慢平復了下來,隨即,她翻了個身,口中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夏輕眉輕低頭,噙住她的雙唇,手並沒有停,熟練在她身上各個敏感點上到處煽風點火。
*上,交迭的聲影漸漸模糊,桌上的燭光越發明亮,雕花檀木*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男女的嬌吟被夜色湮沒。
聽雨軒,北宮馥靠坐在*榻上看著鬼醫術,瘋鬼的病勢一直沒有好轉,這讓她有些頭疼。
雖然是剛剛接觸鬼醫術,但她一直在醫術方面對自己很有自信,但這個瘋鬼實在有些棘手,讓她都忍不住有些懷疑自己起來。
有種感覺告訴她,那個瘋鬼是一把鑰匙,這把鑰匙可以打開皇宮中塵封多年的秘密,只是這個秘密的真相到底是什麼呢?
這把鑰匙現在壞了,她是修鎖匠,而且可能是唯一一個最有可能修好這把鎖的修鎖匠。
可是,她的技藝還不足以完整地修好這把鑰匙。
「我以為你已經忘記這件事了呢。」月恨水坐在她對面,微笑地看著她。
「師父,你真打算一天十二個時辰都跟著我嗎?」北宮馥有些無奈,「你不管那個周太妃了?」
「她被鎮.壓地很好,不會有事的。」
北宮馥坐了起來:「不如去看看她,我想了個新的法子,試試吧。」
「你隔幾日就有新的法子,不急著試。」月恨水一臉不急,「這個所謂的秘密,我們就算知道了,也不見得對我們正在進行的事情有多大幫助。」
「不管怎麼說,知道得多一些,對我們總是有幫助的。」
月恨水輕笑:「夏輕眉的消息,想不想聽?」
「長平公主去展眉樓了是嗎?」
「你呀,有時候太聰明了也不是件好事。」月恨水忍不住颳了一下她的鼻子,這個動作從小到大,已經變成了一種習慣。
「真的去了?」北宮馥終於有些驚訝,「結局如何?」
「公主並沒有留宿,只是在他房中待了一個時辰,然後就回宮了。」
「北宮成現在不是還住在展眉樓嗎,公主怎麼不多等一會兒?」
「可是北宮成一樣有進出宮門的金牌,我想,以長平公主的脾氣,也許會想著讓男人主動上.門去求她原諒吧。」
不錯,長平公主一向都是以倨傲出名的,哪個男人不是摸著她的繡花鞋匍匐著跪在地上求她*幸的?
但北宮成不同,他是真的想做出一點成績來,而且他確實也是個有真本事的人。
有本事的人,就算在一段時間不得不屈服於一個人,也不會真的從心底屈服。
他覺得總有一天,我會超過你,會爬到你頭上去。
北宮成這樣人,做每一件事都有他的目的,他不會屈居於一個人,特別是一個女人之下的。
北宮馥沒有記錯的話,他最看不上的就是女人,可他偏偏一次一次靠著女人的裙帶關係得到官職。
這是他最受不了的地方,所以為什麼後來他會幫著景安皓對付她,也是因為這兩個男人的心思是一樣的,他們都不想自己曾經靠過女人這樣丟臉的往事被外人和後人知曉。
說白了,不過就是大男人的想法在作祟罷了。
「我相信,只要這次北宮成不進宮主動求和,長平公主從此以後就會徹徹底底,死心塌地地愛上他。」北宮馥纖長的手指在*榻上敲出一串音符,然後看著月恨水輕挑了一下柳眉。
月恨水點點頭:「放心,他不會進宮的,現在他忙著重新為皇宮的衛隊排兵布陣,就算沒人提點他,他也沒空去宮裡哄那位公主殿下。」
北宮馥站起了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夜景,良久,她嘆口氣:「有件事,我一直決定不下。」
月恨水慢慢走上前,拉過她的手,從她的袖子裡抽出一張紙:「是在想這個?」
北宮馥長嘆一聲,將身子輕輕背靠在他懷中:「師父,這一世,我從來不想自己親手治好他,但為今之勢,似乎必須這麼做了。」
「你曾經幫他治腿兩年,調養十年,沒有人比你更清楚他的身體狀況,他的腿疾,也只有你才有辦法讓他快速好轉。」
「不到萬不得已,我一點有利於他的事情都不想做。」北宮馥拿著那張紙,展開以後赫然是一張藥方。
月恨水看著那藥方,定了良久,忽地笑道:「若是不想做,就不要做吧。」
說著,他拿著那藥方,走到蠟燭邊,就要投進去。
「師父……」
「捨不得?」
北宮馥遲疑一下:「這是最好的機會。」
月恨水還是把藥方丟了進去,藥方被焚化成一道灰,很快消失不見。
「師父!」北宮馥驚呼。
「如果你不願意做,這件事,就交給為師吧。」
「師父……」
「你一日叫我師父,我就有責任為你遮風擋雨。」月恨水定定地看著她,「你永遠都不需要做你不願意做的事。」
北宮馥笑起來,走上前,雙手環住他的腰,將頭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師父,以前你抱著我,總是感覺我好像是個孩子,現在,我才能感覺是男女之間的擁抱,以後,不要把我當孩子了,我長大了,是要跟你攜手走完一生的那個人。」
她的聲音格外柔和動聽,好似魔咒一般,讓人無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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